喬新月確實不能在這裏待下去了。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展。
如果在這裏待下去,她無法保證等會兒會出現什麽問題。
在這樣肮髒的環境,如果她不能保持理智和實力的話,就隻能是被染指的命運。
“我現在去找一個有網的地方,等這裏的監控都傳給你。”
喬新月跟安悠悠說道。
安悠悠聽出了喬新月聲音的異樣。
連忙關切的問她。
“月月,你怎麽了,我聽你的聲音感覺不太好,你要不要先出來,這件事等後麵再說。”
喬新月確實出現問題了。
“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他,沒事,我會照顧好自己。”
“行吧,我相信你,不過出了什麽事,你立刻給我說,我支援你。”
“嗯。”
喬新月從包房裏出去。
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看到她。
走了幾步,聽到經理在說話。
“888包房的客人照顧好了,可不能得罪。”
“可是……他真的好奇怪,開了最貴的包房,什麽事也不做,就在那裏喝酒,不知道他到底在等什麽,在想什麽。”
“來這裏的客人哪個不奇怪,這你還不習慣啊,總之,不管你做什麽事,都不要得罪到那個男人就行。”
“經理,我可是這裏的頭牌,哪個男人的權利這麽大嗎,有必要這麽討好的去跟他處嗎?”
女人這麽說,經理的臉色一下子黑了,語氣也變得不好了起來。
“阿娜,我再提醒你一遍,那個客人不是我們能夠得罪得起的。
收起你的傲慢,記住你奴隸的身份,在這個地方,不管你被那些男人多喜歡,被捧得多高,都要記住,你實際上最低賤的身份。”
經理教訓了一下女人,女人低著腦袋,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喬新月貼著牆角走。
一個是她現在的身體已經軟綿無力。
得借助外力才能走得平穩。
一個是她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想被經理發現。
到時候自己去尋找有網的地方的事情落空。
搞不好他們知道自己的目的,肯定會把她給抓起來,各種折磨。
在這種地方,是最不講理的。
他們有一套自己的死規矩。
那就是不允許任何人侵犯他們的規則。
看監控是觸犯規則,偷偷的盜取他們的密碼,看監控,也是觸犯規則。
把他們的人弄暈,做這一係列的事情,更是觸碰他們的規則。
所以,千萬不能被這些人抓到。
隻要轉彎,走過這個拐角,她就有可能脫離那些人的視線,稍微得到一點時間和空間來完成他的事情。
喬新月有些緊張。
然而,正當她往拐角處走的時候。
隻聽見身後有一道聲音傳來。
“小姐,你是喝醉了嗎,在哪個包房啊,我送你過去。”
糟糕。
喬新月聽到經理跟那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空氣也變得素冷了起來。
‘噠噠噠’
皮鞋的聲音敲擊地麵,朝這邊響起。
肯定要被發現了。
如果被發現,不管你是誰,他們肯定會用非人的手段來對待你。
喬新月的心‘咚咚咚’的狂跳。
也許是因為當初她是在這裏出去的,懂得這裏有多殘忍,所以現在重新遇到這種情況時,才會這麽的害怕。
這黑暗的,肮髒的地方,好像在她踏入這裏的瞬間,就長出了一隻手,把她的腳拉得很緊,不讓她動彈。
好像也不是,不隻是她重新踏入這裏的時候。
而是在她第一次出現在這裏,在這個地方經曆了那麽多之後,這裏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繩索,始終的牽扯著她。
難受,想要逃離。
可是她怎麽跑都跑不掉,想逃也逃不掉。
“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帶你先下去休息一會兒。”
大概是看到喬新月的臉色太過慘白,女人好心的說道。
這裏時常出事故,所以有駐場的醫生。
比如醫治那些不聽話被打得半死的人,醫生的作用就是幫他們吊一口氣。
比如那些玩嗨了的,吃了藥的客人,藥劑用猛了,身體出現什麽問題,就需要醫生。
大多數來這裏的客人,都有能力,畢竟消費很高,所以他們在社會上有頭有臉。
但是,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被送去正規醫院,被別人知道了,豈不是身敗名裂?
喬新月也想通了新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要麽是來這裏尋歡,要麽是作為這裏的駐場醫生。
當然,喬新月更加希望是後者。
“我沒事。”
女人看到喬新月要倒下去,她趕緊的去扶住了喬新月。
然而喬新月隻想快點從這裏逃走。
如果真的被他們發現了自己,並且知道她把小奧給下藥暈過去了,還打算侵入他們的網絡內部獲取監控,之後會被如何的對待,,難以想象。
“誰啊,怎麽了?”
是經理的聲音,他已經來到了這邊。
燈光略微昏暗,光線不是很好,再加上距離很遠,所以經理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是喬新月。
“我先回包間了。”
腳步聲還在往這邊走。
喬新月知道,如果現在自己還不做出任何的反應,相處對策,等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給抓住。
後果不堪設想。
能有什麽辦法。
喬新月抬頭,看到了旁邊包房的數字。
888
喬新月扶著牆,鑽了進去。
如果自己是這個包房的客人,又拒絕他們進來,那他們是不是就不會發現自己了。
這也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果然,在喬新月進去把門關上之後,並沒有聽到外麵推門進來的動靜。
反而是聽到腳步聲的離開。
看來自己是暫時的安全了。
喬新月忍著難受感,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然而,她卻感受到這裏氣氛的壓抑和不一樣。
喬新月重新抬起腦袋來,這才發現,這個包房裏的光景。
一個男人如帝王一般坐在沙發那邊,而在他的周圍,坐著十來個穿著很清涼的女人。
她們搔首又弄姿,盡量的去展現自己的魅力。
想盡量的去討好坐在中間的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然而,那個男人冷漠得連多看她們一眼都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