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新月很難受,顧卿燁也好不到哪裏去。

懷裏的小女人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她嬌軟的身體貼著他,接觸到的地方,又軟又熱。

尤其是她的手,劃過的地方都是帶著火的。

這種火,不是很燙,但是可以把他的整顆心都燃燒。

讓他失去理智。

“我帶你去醫院,別鬧。”

顧卿燁的聲線低啞。

跟懷裏的小女人說道。

然而,喬新月好像聽不到一般,隻跟著自己的本能去尋找她迫切需要的。

張燦的車就在路邊停著。

他不明所以,但心中所猜想的是,顧卿燁肯定受不了那種環境,所以才進去沒有多久就出來了吧。

然而,當他看到顧卿燁懷中還抱著一個女人的時候,張燦震驚了一下。

在去之前,顧卿燁說他想試著去接觸女人,跟其他男人一樣‘好色’。

張燦當然不說什麽了。

隻知道顧卿燁去裏麵的時間不會太久。

可是現在,顧卿燁去的時間確實不久,卻抱了一個女人出來。

難道說,他真的打算‘下海’,把自己變成跟其他男人一樣了?

這多少讓張燦覺得意外。

然而,當顧卿燁抱著女人到他跟前,張燦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龐時,也覺得這並沒有什麽稀奇了。

因為顧少懷裏抱著的女人不是別人,而是喬新月。

在一開始顧少就對她很感興趣的女人。

她不是從宴會出來之後,就回家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變成了這樣子。

張燦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在顧卿燁抱著喬新月進入車裏之後,他也趕緊的坐到了駕駛位上。

問道:“顧少,我們去哪?”

後座的顧卿燁沉默了一下。

道:“去醫院。”

顧卿燁一腳踩油門,直接把車子開走了。

這輛車前麵跟後麵沒有擋板,也無法隔斷前麵後麵的空間,所以後麵發生了什麽,張燦可以從後視鏡看到。

以及,後麵發出什麽聲響,張燦也是可以聽到的。

車子剛開出去沒有多久,張燦就聽見了後麵傳來女人的喘氣聲。

很粗重。

還有對方時不時的‘嗯~’以及‘啊’聲。

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這聲音落在張燦的耳朵裏,隻覺得很曖昧,很讓人想入非非。

也明白過來了,喬新月或許吃錯藥了。

不清楚到底在隆山他們發生了什麽,但是知道,現在喬新月確實很需要去醫院。

“好涼快,我要貼貼~”

不滿足於小麵積的接觸。

顧卿燁懷裏的喬新月開始拉扯他的衣服,伸手去觸碰能夠給她帶來清涼的地方。

並且把臉還有身體盡可能的貼過去。

“別動。”

顧卿燁更加低啞的聲音低聲警告喬新月。

“我就要,就要。”

……

張燦是明白過來車後座的兩人都不正常。

不過這種畫麵是他能看的,他們的對話是自己能聽的嗎。

他們的這種程度,可以跟看島國的電影直播一樣了吧。

不知道這兩人現在到底是什麽感受。

反正張燦已經受不了了,如果是別人,他可能還會有一種享受的心理在觀看,收聽。

不過作為這場電影的主角,是自己那個高高在上,一向霸道酷冷的顧少啊。

這絕對不是他有福消受的。

張燦有些後悔自己在選今天給顧少開什麽車的時候沒有選擇那種有隔板的。

即使隔板的後麵也無法把聲音全都隔絕掉。

但是至少可以把畫麵給隔絕了。

讓彼此不這麽尷尬吧。

實際上,在車後座的兩人並沒有覺得尷尬。

因為一個已經沒有了理智,另一個覺得這個根本就不是事。

顧卿燁已經被懷裏的小女人給鬧得全身發熱。

心裏有一種他都無法控製住的衝動,想要讓張燦把車子停在路邊。

“距離醫院還有多久!”

在喬新月的手往他其他地方去的時候,顧卿燁趕緊的攔住。

問張燦道。

張燦看了看距離。

“還有半個小時。”

隆山是在郊外,距離舒城還挺遠的。

而且這半個小時,還是需要把車子開得飛快的情況下。

然而,懷裏的女人已經忍不住了。

在她伸手往顧卿燁的那邊伸過去的時候,顧卿燁攔了下來。

她的目的沒有達到,心中很不悅。

隻有把手伸向自己。

那大膽的動作,在顧卿燁看來,比她剛才用嬌媚的聲音跟他說話更加的讓他難以自控。

“半個小時?”

喬新月的理智都消失了。

在車內顛簸,還有打開的車窗把冷風灌進來,她稍微好了一些。

現在聽到顧卿燁跟張燦的對話,她喃喃的開口。

聲音滿是絕望。

“沒事,半個小時就到醫院了,我送你去醫院,沒事的。”

顧卿燁難得會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安慰她。

喬新月的理智又模糊,她不說話,隻是身體不斷的往顧卿燁的方向貼,往他的身上靠。

坐在前麵的張燦心裏也歎息。

因為他發現,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可以用來看戲或者吃瓜的。

現在的情況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收住了其他心思,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很認真的跟顧卿燁說道:“顧少,喬小姐這個狀態去醫院的話,也不見得能夠醫治好吧。”

因為他們對這件事有經驗。

在四年前顧卿燁經曆過這件事。

那天晚上,他吃了不幹淨的東西,雖然那一天晚上,有一個女人幫他了,可是藥勁太猛,第二天他還是那麽難受。

去醫院之後,即使吃了醫生給他開的藥,但身體上的那種感覺還沒消失。

那已經不是在‘娛樂’的範圍內了。

而是‘病態’的衝動。

所以,現在把喬新月送去醫院,喬新月也無法被醫治,最多隻能緩解一下。

“最好的藥,還得是男人。”

張燦說道。

顧卿燁明白。

他依舊沉默不語。

張燦作為顧卿燁的下屬,也作為他最忠實的助理,跟顧卿燁這麽多年,感情還是有的。

關於顧卿燁的苦惱,他倒是知道一些。

就比如今天晚上這件事。

張燦隻是試著繼續說道:“顧少,你跟喬小姐也算有緣,或許今天晚上你幫她,她會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