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卿燁和喬新月一樣煎熬的人是張燦。

他現在隻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這些內容確實不是他能聽的,這樣的‘瓜’也不是他能吃的。

今天晚上之後,如果事情發展得順利,顧少跟喬小姐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就不用說了。

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朝著悲劇的方向發展,他怕是也會有同樣的命運。

因為他是見證這一切發生的人。

還有四分鍾,還有三分鍾,還有兩分鍾……兩位,忍一下,不要著急啊。

張燦把車子開得飛快。

終於,車子來到了安然別墅。

“到了。”

張燦剛說完這句話。

車後座的門已經打開,他回頭時,顧卿燁已經抱著喬新月下車,他的外套就搭在喬新月的身上。

雖然是走,可是腳步看起來像是跑一樣的朝著安然別墅去了。

是挺著急,挺迫不及待的。

來到別墅,有傭人出來迎接。

他們要迎上去。

顧卿燁卻沒有搭理。

跟在後麵的張燦招了招手。

道:“今天晚上,都給你們放假,我在這裏盯著。”

張燦說道。

傭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按照張燦說的退下去了。

今天晚上,大概不會有什麽事要找他們的。

張燦留下來,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他先讓人送一些起安全措施的套過來。

送到樓上,聽到有水聲。

他把東西放在顧卿燁的房間,之後就下樓了。

張燦播放著音樂,自己在樓下坐著,享受著美食,享受著這……時刻。

不過他的音樂聲放得再大,也掩蓋不住從樓上傳來的聲音。

張燦很為難。

要走也不是,要留也不是。

如果是兩情相悅,因情所起,他斷然不會在這裏待下去。

最主要是喬小姐是因為吃錯了藥啊。

那種類型的藥有很多種,有的隻是為了讓人的荷爾蒙飆升,有的讓人發狂,有的會要人命。

在不確定是哪一種之前,張燦還是不要離開的好。

……

樓上。

顧卿燁先帶著喬新月進入浴室。

他先把喬新月放在一邊,自己去調節水的溫度。

隻不過他才把水給打開,喬新月已經走到他的身後,纖細白皙的手環抱住他的腰肢,臉和身體都貼在了顧卿燁的背後。

很親密的跟他貼在一起。

顧卿燁的背僵住了一下。

聲音低沉暗啞。

“你先去那邊坐著等我,很快就好。”

喬新月卻沒有要鬆開他的打算,反而更加的貼近他,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種。

幾乎把整個身體都要融入到對方的身體裏了。

顧卿燁的手摁在她的肩膀,阻止她往前。

“喬,你先等等,我先把水放了,把身上的汗洗一洗。”

顧卿燁的身體躁動,他也很迫不及待。

一路上他都在想這個事情。

但是當他真正的麵臨當前的場景時,顧卿燁卻不敢輕易的去主動。

對於其他男人來說,這種事情那麽簡單,對於他來說,除了四年前的那一次情非得已以外,他都還沒有去做過。

這很艱難。

現在他並不是有多想洗澡,也沒覺得洗澡這件事有多重要,非洗不可。

隻是,他想拖延一點時間而已。

“你什麽意思?”

喬新月似乎明白顧卿燁是在故作拖延。

她柔弱無骨的手在顧卿燁的身上遊離,她眼眸閃著光,帶著迷離的味道,盯著顧卿燁看。

質問他。

顧卿燁吞咽口水。

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眼中早就有了火。

喬新月抓緊他的衣領。

“你不想嗎,是擔心對我負責?”

顧卿燁連忙否認。

“倒不是,我對一個女人負責還是負責得起的。”

“那你是什麽意思?”

顧卿燁居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這件事不知道怎麽跟喬新月說。

畢竟她說得也沒有錯。

他在那方麵有潔癖,甚至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這對其他人來說都是自然而然的,但是對於他來說,居然是如此的艱難。

他都把這種東西當做是‘病’來醫治了。

始終,不敢跨入那一步。

“我隻是……”

他轉身,看著喬新月的臉。

她唇紅齒白,長得很美,因為藥物的關係,她臉頰緋紅,如桃花映麵。

尤其是她的那一雙眼,水波瀲灩,勾人無比。

沒有在這樣的狀態下,她一個眼神,一個笑容,都不知道可以吸引到多少男人甘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更何況她還處於如此迷離的狀態。

從下車到樓上,顧卿燁一路上想的都是這件事到底能不能做。

猶豫了。

心中始終還是擔心這件事會對這個小女人造成什麽傷害。

其實也是害怕。

但是現在,看到喬新月如此誘人的模樣,他心中的那塊壁壘被衝破。

那可惴惴不安的心突然找到了一個著落點,可以讓他停下來,不再那麽慌亂的狂跳了。

“隻是什麽?你不敢?”

喬新月的身子軟軟的貼在他的身上。

聲音也軟軟的跟他說道。

顧卿燁的腦袋‘嗡’一下,似乎瞬間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他在麵對工作上的事或者其他事時,都是殺伐果斷,雷厲風行。

果決得很。

從來都不會這麽猶猶豫豫,瞻前顧後的。

在麵對感情的時候,他居然是這樣的?

一點也不像他。

“你說什麽?”

顧卿燁的手放在喬新月的下巴處,掐著她的軟肉,輕輕一抬。

“我說……”

然而,這一次,不等喬新月把其他話說出來,顧卿燁已經低著腦袋,擒住了她的唇,把一個吻落在了喬新月的嘴唇上。

他很輕,很溫柔,像是對待珍寶一樣,慢慢的品嚐她的味道。

本來就在理智線的邊緣,現在因為這樣沒有的觸感,兩人最後的心裏防線最終被突破。

當然,被突破的不隻是心裏上的防線,還有其他。

顧卿燁把喬新月抱起,放在已經調好溫度的水中。

她柔軟的頭發披散下來,散亂的落在水中。

顧卿燁也跟著到水裏麵來,輕輕的撥動她的頭發,眼神迷離。

他問喬新月:“你確定?”

喬新月沒有回答。

顧卿燁說道:“就算現在你不願意,也已經來不及了。”

說著,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