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新月說見家長的事情不著急,顧卿燁便聽她的話了了。
在顧卿燁這裏,不管喬新月做什麽樣決定,他都給予她完全的尊重和支持。
“不過,我希望我能夠跟你媽媽見麵的時間快一些,因為我想要跟你快點進入婚姻的殿堂。”
顧卿燁很認真的跟喬新月說道。
喬新月點了點頭。
她就這麽盯著顧卿燁的臉看。
顧卿燁笑著,問她:“怎麽了?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喬新月笑著搖搖頭。
道:“沒有什麽東西,我隻是覺得我現在很幸福。”
顧卿燁笑著捏捏她的鼻子。
很親昵的在喬新月的臉頰上蹭了蹭。
“這就感覺到幸福了?以後我會讓你過得更幸福。”
“性福?”
喬新月紅著臉,詫異的問顧卿燁。
顧卿燁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之後,笑了。
“對,對,不用以後讓你有這種感受,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有這種感受。”
喬新月的手撐在顧卿燁的胸膛。
阻止他繼續往前。
“喂,這裏是辦公室,你想幹什麽,等會兒有人進來了怎麽辦。”
顧卿燁想了想,覺得喬新月說得挺對。
“是啊,如果人來了怎麽辦呢,不過,我們這裏不會有人過來。”
“啊?”
顧卿燁道:“因為沒有我的允許,別人是不會進入我的辦公室的。”
“哦,這樣啊。”
“但是……這裏是辦公室,不太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
在說話間,喬新月的衣服已經被他丟到了地上。
……
喬新月回去之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見了陸簡瑤。
陸簡瑤的狀態很不錯。
心情看起來很好,不知道是有什麽另她高興的事情。
“月月,這幾天你都在忙什麽呢。”
陸簡瑤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跟女兒好好的吃飯說話聊天了。
陸簡瑤身體虛弱,每天清醒的時間有限,但她也知道,在她清醒的這段時間裏,喬新月是沒有過來的。
“媽,我找到了可以醫治你這個病的一個人,。”
喬新月跟陸簡瑤說道。
“所以你這段時間這麽忙,都是因為找到了那個人而忙的?”
“是,媽,我想你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陸簡瑤對能夠醫治好自己的這件事情,好像沒有多大的感覺。
喬新月以外自己在告訴陸簡瑤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會表現得很開心。
卻不知道她居然隻是這種反應。
“媽,怎麽了,你看起來好像不開心啊。”
陸簡瑤淡聲道:“也不是不開心,隻是這個病已經纏了我這麽長時間,說實話,我都已經習慣了。
再加上,我都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也看了很多風景,體驗過該體驗的生活。
如果現在我的生命就到這裏結束,我也不會有什麽遺憾的。”
“媽……”
“隻是,我唯一不放心的,還是你,月月,你一個人帶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如果我能夠在有生之年,看到你有家庭,有一個男人來照顧你跟孩子,我想我應該可以死而瞑目了。”
“媽,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帶男人來見你,不會讓你擔心了。”
“乖女兒。”
“不過媽媽,你剛剛在笑什麽,我看到你心情好像很不錯。”
陸簡瑤歎氣。
“說來也搞笑,我居然真的夢到了你要結婚了,我看著你穿上婚紗,站在一個男人麵前,很漂亮的樣子,我就覺得很幸福。”
喬新月笑著。
“媽,這或許就是心有所想,就夢到了,你放心,我很快就會給你帶一個對象回來。”
“嗯,不過女兒啊,雖然我很希望你能夠快點擁有一個家庭,有個人能夠跟你分擔現在的生活,但是我也隻是希望你過得好而已。
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一句話,就隨便找一個男人回來,到時候不僅不能給你照顧,給你幸福的生活。
還給你帶來麻煩。”
喬新月點頭。
“嗯,我知道了。”
喬新月在還沒有跟陸簡瑤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擔心她不同意呢。
沒想到她比自己更希望自己能夠獲得幸福。
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
在她此前的人生,喬新月覺得可以用‘苦難’來形容。
八歲,被趕出家門,帶著生病的媽媽,在街上流浪。
誰也不願意幫助她們。
那個時候,媽媽的病還挺嚴重的,她以為媽媽會死在哪一年。
結果,守著媽媽,還是撐過來了。
撐過來之後,並不代表一切都順利了。
她得為生計著想,得為治療媽媽的醫藥費擔心……
那個時候,她也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女孩而已,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喬新月去了隆山,在那個跟人間煉獄一般的地方,她摸爬滾打,終於有了一點成就。
至少,她練就了一身功夫,沒有誰會傷害到她。
再後來,她跟著一個人學習了很多東西,逐漸的建立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
或許,在一些人的眼裏,喬新月是成功的,是很厲害的。
不過,這些都是建立在她傷痕累累的基礎之上。
如果可以,喬新月寧願不要現在所有的成就。
她寧願自己從一開始,就跟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樣,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安悠悠在院子裏,正帶著孩子們玩。
看到喬新月之後,喬新月都還沒有臉紅,安悠悠就已經紅了臉。
“悠悠,你的臉為什麽這麽紅啊,天氣也不熱啊,再說了,你又沒有曬太陽。”
喬新月先跟安悠悠說,避免她先用這樣的話說自己。
果然立馬就被安悠悠給懟回來。
“月月,你個小丫頭厲害了,知道我要說什麽,你就先把我要跟你說的話搶走了是不。
你看看你,明明就是你的臉更加紅,現在你還好意思說我的臉紅。”
說話的時候,安悠悠用很曖昧的眼神看著喬新月。
本來就不是很紅的臉,在安悠悠的這一番說辭之後,立馬爆紅到了耳根。
“你……”
“瞎說什麽。”
安悠悠笑著:“我可沒有瞎說,我都聽到了你們的對話,還知道你們在那邊幹什麽。”
喬新月四處的去找,有沒有地洞啊,好想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