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悠悠真的是國民好閨蜜啊。
把自己的孩子當成親生的,時常幫助自己,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還幫助照顧孩子。
這樣的好閨蜜,幾百萬都換不來一個。
喬新月覺得,自己遇到安悠悠真是她很大的福氣。
“我走了,好好聽悠悠阿姨的話,不要闖禍知道嗎,孩子們。”
“好,媽咪再見。”
小囡囡乖巧的跟喬新月告別。
小北橋依舊保持高冷的模樣。
喬新月心裏很感慨。
這性格,跟顧卿燁在麵對不熟的人所表現出來的一模一樣啊。
長了一張跟顧卿燁差不多的臉,性格也跟顧卿燁差不多。
顧卿燁這麽多年都沒有女朋友。
孩子這樣子的話,以後找對象堪憂。
喬新月坐在車上,思緒飄遠。
“小姐,已經到了。”
司機把車子開到廣場,喊了喬新月之後,這才把喬新月的思緒給拉回來。
傍晚,彩霞鋪滿天空,把天空染成了紫紅色。
看起來浪漫又好看。
喬新月站在廣場上,看著人來人往,還挺熱鬧的。
不過跟她的鄉下相比,喬新月還是覺得在鄉下那樣的環境更加的適合生活。
“小姐,需要花嗎?你這麽漂亮,鮮花配美人。”
旁邊有一個老太太,她的竹籃裏放了幾束花,這是拿出來賣的。
看到喬新月長得漂亮,她主動的上前去給喬新月出售。
喬新月笑著搖搖頭。
“謝謝,我等會兒還有事,不方便拿著。”
“讓男朋友拿著不就好了,小姐,買一束吧,很好看,真的跟你很般配。”
喬新月覺得賣花這種事情其實挺美好。
不過是在自願購買的情況下。
而不是像現在她不需要,但是對方要強買強賣。
這讓她的心裏很不舒服。
“奶奶,這花賣給我吧。”
喬新月這個時候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喬新月回頭,隻看到了兩個男人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這兩個男人不就是之前在宴會上遇到的那兩兄弟嘛,有名有姓,不過在別人私底下會因為他們好色又沒有錢,專門傍富婆而叫他們‘軟飯兄弟’。
喬新月沒有跟他們說話。
假裝不認識。
正要走的時候,就聽到其中一個喊道:“這不就是喬小姐嗎,在買花嗎?”
喬新月被他們喊,她當做沒聽到,這樣也不太好。
停下了腳步。
轉臉看他們。
道:“我沒有要買。”
旁邊賣花的老太太看到這兩位穿著不凡的男人走過來,她高興得眉開眼笑。
主動的去獻殷勤。
“兩位先生,你們看這位小姐長得多漂亮,跟我的花多麽配,鮮花配美人,美人配男人。
先生,給這位小姐買一束花吧。
肯定很快就能抱得美人歸。”
老婦人說的話,把軟飯兄弟逗得眉開眼笑。
看著喬新月的眼神更加的放肆了。
喬新月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這樣的人。
好吧,其實也不是沒有精力,她隻是覺得這樣的人,她不屑去跟他們有過多的牽扯。
不過就是一個好色之徒,自己有必要跟他們禮貌,有必要跟他們浪費時間。
“喬小姐,你喜歡花嗎,要不要選一束,我們兄弟兩個幫你付錢。”
喬新月理都不想理他們,直接走開了。
這兩兄弟沒有被搭理,一下子臉色難看的垮下來了。
喬新月離開,最不開心的其實不是那兩個男人,最不開心的是買花的老太太。
眼看著到手的生意就這樣走了。
她怎麽能夠甘心呢。
“喂,這位小姐啊,你站住。”
她對著喬新月的背影喊。
喬新月都不想搭理,也假裝沒聽見。
然而,那個老太太一點都不甘心,直接走到喬新月的身邊,拉住喬新月的手臂,迫使她停了下來。
喬新月有些不耐煩。
“你幹什麽?”
她把手從老夫人的手中給抽回來。
老太太陪著笑,不過她說的話並沒有她表情看起來這麽和善了。
“小姐,你看一下我的花呢,這兩位先生想要給你買,你就接受了吧。
不然像你剛剛那樣走掉的樣子,真的很不禮貌。”
喬新月看著老太太的臉,就覺得好笑了。
“我要走就走,我不想買就不想買,我不願意接受就不願意接受,這些都是我個人的事情,難不成你給我賣花不成,現在還用各種說辭來攻擊我,打算強買強賣不成?”
老太太以為在跟別人吵架這一方麵,都是別人懟不過她。
沒想到在遇到這樣一個看起來年齡並不大的姑娘麵前,居然吃癟了。
“你……我……沒有這個意思。”
老太太還在解釋。
喬新月道:“如果沒有這個意思,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是一個熱心腸,喜歡插手別人的事?”
“不是這樣的,我並不喜歡管別人的事。
隻不過我看到這兩位先生態度很誠懇,看起來很喜歡你的樣子。
姑娘,你幹嘛不接受別人給你表達的愛意呢。”
喬新月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她竹籃子的花,又把視線上移,看老太太的臉。
笑了。
“有的人,就算是在做製造美好的事情,但是心裏髒了,賣再好的東西都代替不了髒。
老太太,你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麽人嗎?好吃懶做,以抱富婆大腿為生活目標。
不知道他們兩兄弟到現在都換了幾個富婆了。
你說,這樣的人在給我送花,我會能夠接受?”
老太太一時語塞。
她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那個……沒有你說的這麽嚴重吧。”
喬新月冷笑:“沒有,那我問你,如果讓你女兒跟這樣的男人有來往,你願不願意,心不心疼,同不同意?”
老太太連忙搖頭。
“不……不願意……”
“所以,你還要勸我接受他們送的花?”
“沒……沒有。”
“那你還不理我遠一點,現在還在這裏等什麽。”
喬新月說。
老太太被喬新月這麽懟,怎麽都沒有臉在這裏待下去了。
在落荒而逃之前,還要看一下那兩個男人。
很不屑的對他們‘呸’了一聲,這才離開。
被一個本身就不怎麽好的人,更不屑的對待,可見這樣的人,會是什麽樣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