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星帶著兩箱的金子回到必贏賭坊。

然而她卻感到了裏麵的蹊蹺。

剛一進院,左右兩側的屋子沒了動靜,可以說整個賭坊安靜的有些詭異。

她叫客棧的小廝把兩箱金子放到了屋門口後,就叫他們先回去了。

凡星推開門,侏儒人依舊站在台上,韶光和錦芯坐在台下,並無可疑之處。

“喲!姑娘回來啦?”侏儒人笑盈盈的搓著手,“不知金子在何處啊?”

“門口,你可以叫人來清點。”凡星移了移腳步,指著門外。

“好好好!不著急。”侏儒人收起笑容,兩位彪形大漢將門關上,凶神惡煞的看著他們三人。

“這是何意?”韶光坐在原處,抬眸間充滿了警惕。

“臨死之際,不妨讓你們死個明白。”侏儒人眼裏泛起殺意,他指著四根石柱解釋,“這裏有機關,寶箱和石柱相通,珍寶可以隨意移動至任意的位置,為的就是讓你們這些有錢人不停地砸錢,但永遠得不到珍寶!不過,今日機關出了問題,還恰巧被你們碰到了!哈哈哈哈哈!”

侏儒人大笑:“但那又如何?我不會讓你們帶走珍寶的!今日,我不僅讓你們砸錢,還得把命搭上!”

話音剛落,暗處出現十幾位持刀的壯漢,他們逐漸圍上來。

錦芯嚇得臉色蒼白:“我們不要了,求你放我們走吧!”

“哎!不能不要!”凡星將她拉到身後,“不用求他,別害怕!有我們在!”

韶光慵懶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戲謔道:“我說小矮子!你哪來的自信能殺掉我們?本少主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把珍寶給我們,把金子也退給我們,說點兒好聽的求個饒,本少主饒你一命!”

侏儒人冷哼一聲:“你年齡不大,口氣倒不小!我們必贏賭坊想殺的人,還沒有殺不了的!給我上!”

說罷,十幾名彪形大漢舉起手中的刀就向三人砍來。

凡星抬手結印,一片無形的屏障將他們包裹,並彈飛壯漢們手中的利刃。

韶光抬手匯聚靈氣喚出一把長劍,右手輕輕一揮,它就如同有了意識般,穿梭在壯漢之間,割斷了他們的腳筋,所有人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你們可配不上本少主的拳頭,一把劍足以。”

此時,劍尖直奔台上的侏儒人,嚇得他一屁股坐倒在地,劍尖離他的臉還有一掌寬時停住了。

“這?!”侏儒人瞪著眼珠子大喊,“妖怪!妖怪!”

說罷,他爬起身就要逃,凡星施展束縛術,將他捆倒在地。

三人走上台,凡星拿出盒子裏的鏡子,仔細打量一番,與韶光異口同聲:“天時鏡!”

“這鏡子哪來的?”韶光踢了侏儒人一腳。

“哎喲!”他吃痛一叫,隨後解釋道,“這……這是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從山裏挖的,具體真假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一臉討好狀:“懇求三位大人饒小的一命!你們想要什麽我都給!”

“本少主是不是給過你機會了?”韶光蹲下身拍著他的臉,“現在求饒好像晚了點兒吧?”

“哎喲,都是小的太貪心!小的知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殺小的一條賤命隻怕髒了您的手,不值得!”

“你方才說,賭坊想殺的人沒有殺不掉的。”凡星蹲下身,“這樣吧,你叫人把賭坊所有的錢全部搬到院子裏,然後把你殺的人的姓名,什麽時候殺的,為何而殺都寫的清清楚楚,簽字畫押,我們就饒你一命!”

“這……”侏儒人咬了咬牙,“行!來人啊!趕緊去找紙筆!再叫點兒人搬銀兩!”

地上的壯漢有的隻斷了一根腳筋,於是連忙一瘸一拐的出去喊人。

錦芯好不容易平複了內心,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凡星的衣袖:“姑娘,這珍寶……”

“哦!你想要來著對吧!”凡星有些猶豫,解釋道,“錦芯,這鏡子是個法器,不能留在這裏,你帶在身上恐有危險,你若實在想用也不是不行,但你可以告訴我一個理由嗎?”

錦芯抿了抿嘴,糾結一番後,吐露了實情:“其實,我是替人來猜寶的。前陣子,我被一個叫豪躍的書坊給騙了,他們謊稱買我的話本子,跟我簽了個文書,但那張紙被做了手腳,他們待我畫押後,又添了一行文字,說我十年內寫的所有話本子都歸他們所有,與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一年出不了五個話本子,就必須賠他們一千金!”

“我想解約,但他們給我了兩條路,一是賠他們十萬金,二是給他們贏得珍寶。所以,我才來到這裏。我實在沒有十萬金,隻能來贏珍寶。”錦芯說著說著紅了眼眶。

凡星得知緣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我們會幫你!不過,珍寶絕對不能給那個書坊,誰知道他們拿去後會做什麽壞事呢?十萬金我們來解決,你帶我們去書坊!”

“真的嗎?謝……謝謝你們……”錦芯抽泣道,“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你們了……”

韶光站到她身邊:“別哭呀,我們是朋友嘛!雖然你不記得了,但也不妨礙我們的友情嘛!”

說罷,一個壯漢拿著紙筆來到屋裏,凡星給侏儒人解開束縛,等他顫抖的寫下了所有的罪惡後,凡星又給他捆了起來:“走吧,出去看看這賭坊到底有多少銀兩!”

三人來到屋外,院裏堆滿箱子,金銀財寶數不勝數。

根據壯漢們的清點,這些東西加起來,一共三十萬金!

“謔!你們賭坊還真是坑了不少錢!”韶光拿出仙袋,將所有的財寶收入囊中,他遞給凡星,“喏,拿著吧!”

凡星接過手:“真不錯,這陣子可以在人間好好玩玩了!”

“走吧,先去書坊!”韶光說道。

“你們到底是何人?”錦芯疑惑。

凡星指了指天上:“可不能說出去哦!”

“對了,裏麵的小矮子怎麽辦?”韶光又問道。

凡星看了看手中他畫押的紙:“人間處理這等惡人的地方叫什麽?”

“衙門。”錦芯回應。

“把他扔去衙門!再把這張紙貼他腦門上!”

與此同時,滄元柏聿已經回到客棧,他並沒看到自家的小徒弟,屋裏的金子還少了,他歎了口氣:“這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