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小小年紀,倒是不要有這麽大的口氣。讓人覺得你太沉不住氣了,你媽年輕時候也這樣,現在更是變本加厲。有這樣的一個母親,我就不相信你感覺到與有榮焉。”

說這話的時候,她全部都是優越感。

宋冉冉笑著說道:“我母親就輪不到你操心了。”

“她是我們這些做子女的驕傲,也是我喜歡的人。倒是輪不到你這樣的外人置喙。”

“不過粉桃嬸倒是不用擔心,我雖然口氣不小,但也確實是有能力把你救活,不然你再試試?”宋冉冉一本正經,倒是把張粉桃氣得半死,都不知道怎麽能回懟過去了。

鐵柱看著張粉桃,眼神已經不怎麽溫和了。

道:“粉桃,你是不是因為不想要和我在一起,所以刻意這樣的?”

張粉桃看著周圍這些人曖昧不清的笑容,她自己捏著拳頭,也是很生氣。

“張鐵柱,你可不可以不要煩我了?”

“你現在就可以滾,我們家的事情,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以前你幫我很多,我也隻是把你當朋友。現在別說出這樣的話讓周圍的朋友誤會。”

“我張粉桃,暫時還沒有改嫁的想法!”

她可不想改嫁,改嫁了之後,怎麽從婆婆那裏拿好東西?

那個張老太太,兒子雖然早死,之前兒子偷雞的事情是出了一點事。但是她的錢,不還是早晚就給自己這個兒媳和孫子的?

那個張老太太可是有錢的,也有家底。

所以張粉桃可不想走。

她揚了揚下巴:“張鐵柱,你趕緊滾,你這樣的人,我亡夫比你好多少倍都不知道!”

張鐵柱這會兒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張粉桃要斷幹淨了。

“那我之前做的,你對我說的……”

他支支吾吾還沒有說完,張粉桃趕緊就罵道:“你說個狗屁,我就是一個寡婦,寡婦門前是非多。張鐵柱你能不能別來招惹我。你這樣的單身漢就不要來影響我了行不行!”

張鐵柱想要笑,但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隻是點頭,麵部表情早就控製不住了。

他直接說道:“知道,知道了。”

而後轉身離開之前,對著宋冉冉呼了一口氣,道:“謝謝你了。”

反正結果是好是壞,也都知道了不是?這麽多年,一開始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

結束就結束了。

這種感情現在反而是沒有那種想象中的難受,和沒有辦法放手。總之,張鐵柱現在心都是冷的,走在路上也沒有多少的表情。

就是淡淡的,結束就結束了。

看著他走了之後,張粉桃也破罐子破摔。

“宋冉冉,趕緊把我兒子找回來,你現在弄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麽,我兒子的事情才是要緊事。”

宋冉冉指著不遠處的小坡坡說道:“這不就是嗎?”

張強的手還在是被綁起來的樣子。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的表情不太好。

渾身灰頭土臉的,腦袋上還有泥。

張粉桃趕緊就叫喊道:“我的兒啊,宋家這些天殺的。”

“你是被宋時言丟在哪裏了?”她捏著拳頭,滿臉都是要給兒子做主的樣子。

說起這話,張強一下子就罵了!

“媽,我在玉米地裏看見你們了!”

“你可真丟臉。以後別和我說話,我看著都惡心。”

說著,張強就要決裂的樣子。

張粉桃瞬間都慌了。直接道:“兒子,你聽我解釋……”

“你不要誤會,我和你鐵柱叔不是那種關係。”

“媽,我都都知道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媽!”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老太太姍姍來遲,直接道:“怎麽回事!”

宋冉冉對著她微笑“張奶奶好。”

張老太太看著她說道:“冉冉,我記得你。說說吧,怎麽回事。”

張粉桃不可思議地說道:“媽!我才是你兒媳婦,你怎麽問這樣一個臭丫頭,就是她搞鬼,才會讓我和兒子變成現在這種樣子,阿強這孩子現在都不搭理我了。”

“宋冉冉還說我有什麽野男人。那個鐵柱,我看著就是和宋冉冉商量好的。”

張老太太看著宋冉冉,聲音慈祥地說道:“冉冉,你過來這邊,和我站在一起。”

“我想和你說說話。”

說著,張老太太和宋冉冉站在一起,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宋冉冉直接開始坦誠:

“不好意思了老太太,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們家,張強是我和宋時言揍的。但是關於你兒媳婦的事情,倒不是我們逼著她去玉米地裏的。”

“確實是有事,張鐵柱和她那麽多年,總是要一個契機說出一切,現在這樣子斷了,其實也是一個結束。”

“當然,這樣的事情,如果再來一次,我也會做。”

說完這話之後,張老太太點了點頭,沉著冷靜地說道:“那孩子和放火也有關係啊。”

她的聲音帶著悲戚:“有這樣目光短淺的母親,孩子又怎麽會好。如果跟著我一個人,我也想著孩子會厭惡我,畢竟可憐他們已經沒有父親了,怎麽能夠再失去母親呢?”

說到這裏的時候,老太太很難受地拄著拐杖:“罷了,你們都是好孩子,我也不怪你們。如果誰燒了我家的房子,我不得拚命。”

“張強這孩子,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以後我帶著,以後有什麽事,冉冉你直接跟我說一下。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

“冉冉,多謝你們包容他,隻是打了他一頓,這頓打,怎麽都是要挨的。”老太太瞪著眼睛說道。

“你們等著吧,這件事情也是幫我清理門戶了。”

說著,張老太太就快速地走過去,對著張強說道:“你是要跟我,還是跟你媽?”

“我跟你!”張強又不是傻子,跟著奶奶,奶奶有錢!

張老太太對著張粉桃說道:“以後孩子我帶著吧,我兒子死了,你畢竟還是他媳婦,繼續住下去罷。”

“不該說的話,該說的話,都不要說了。”

“……”張粉桃十分了解她的性子。

現在她自然是什麽都不敢說,隻能夠瞪著宋冉冉。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也算是了了。

林呈然等著所有人都走後,看著宋冉冉不可思議地說道:“冉冉,沒有想到你這麽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