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樣的評價,周圍的人也都是帶著疑惑了。

這炸豆腐和炸洋芋,真的有那麽好吃?即便是已經想上前去嚐嚐了,但是也努力告訴自己要忍住。

因為去嚐了,就意味著輸了。

雖然不知道是要跟誰較勁兒,但是怎麽著都是憋著一口氣的。

宋冉冉也是一言不發的樣子,對著大家夥說道:“等著豆腐壓製出來之後,就可以用來做炸豆腐了。到時候大家再嚐嚐也不遲。”

宋時言一直都閑不住,圍著這個豆腐板子轉啊轉。

問宋冉冉道:“三姐,你真的有信心可以做到啊?這豆腐萬一不成功,我們家的招牌全部都砸了。”

現在不僅是宋時言擔心,其他人也都是擔心的。生怕出了什麽事。

張翠芝自己也急,萬一到時候豆腐沒有成形,或者是哪裏做的不好,那麽冉冉被那些砍腦殼的人罵怎麽辦?

現在個個人都是指望著他們不成功,還希望他們直接出事。

張翠芝一邊忙,一邊安慰道:“這若是出了事,我們一家做其他的也可以。總之就是要爭一口氣的。人生在世不就是為了一口氣嗎?”

“窩窩囊囊的,別人說什麽都不敢頂嘴,那麽還有什麽意思?這輩子活那麽久了,總是要折騰一下。”

“冉冉,不要有壓力,大不了我們家就是幹最後一票。你爹實在不行,像之前那樣混混也沒人管。”

說了這話之後,張翠芝幹活兒更賣力了。

把今天當做是最後一天,那麽就要做很好很好,才對得起自己的努力。

反正這樣的選擇,不後悔,也不可能會後悔。

宋問天也是很麻溜,本來對這個炸豆腐是沒什麽意思,也不想幹。隻是本著一種幫助媳婦的原則。

倒是沒有想到,這幹幾天,倒是被媳婦兒這種頑強不屈的精神給折服了。

宋冉冉看著他們都這麽緊張,倒是溫和地說了一句:“這有什麽?”

“我一定會成功。”

她穿書前,隻要有時間就不會在吃的上麵虧待自己。

所以全部都是自己做,壓一塊豆腐,一點都不困難。

果不其然,大概是半小時後,很多人都是計算著時間的,都等著宋冉冉把豆腐的紗布揭開呢。

宋冉冉倒是很隨意,自己去把板子拿開,而後又把磨具拆開,豆腐已經有形狀了。

她把白沙布拆開的時候,眾人看著這白裏透亮的豆腐,還有那股子香味。

倒是沒有見過這麽好的豆腐。

畢竟誰家也都吃過,這麽多年,早上都等著各家騎著三輪車走街串巷的買豆腐。

現在看著這豆腐,很明顯一點糙樣子都沒有,看著就軟軟糯糯的,生吃都可以。

主要的是,還有一股子清香味。

張翠芝最先走上去,看著女兒這樣的成品,直接被嚇到了。

不是……閨女怎麽有這麽大的本事啊!

她看著宋問天說道:“不愧是我生的。我女兒現在簡直就是厲害多了。”

“說話做事還很有分寸。完蛋了,我覺得她簡直都超過我這個母親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翠芝的眼神全部都是自豪。

閨女真是給自己長臉。

宋問天看著很多人湊過去看,而且眼神都是不可思議,也很滿意地說道:“那麽,媳婦,你要趕緊學習了。以後每天都在市場自己做,看看別人還敢說我們家的東西有問題!”

張翠芝剛要答應,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不是,你自己想要掙麵子,你怎麽不自己去學?我自己什麽都要學是吧?炸豆腐和炸土豆就是我學的,醬料也是我跟著女兒說的樣式做。”

“你就給我打工,坐享其成是吧?”

說著說著,張翠芝就上手了,直接拎著宋問天的耳朵。

他笑著說道:“我學就是了!這一久我先幫你做。等著後麵我自己去幹大生意了,這個攤子就交給你自己做,怎麽樣。”

張翠芝立馬發現不對勁兒了。

“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不行嗎?你偏生是要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真以為你自己是什麽玩意兒!”

“以後就這樣過日子,如果你不想好過,我不介意帶著殺豬刀去找你。”

“……”宋問天直接蔫了,也就沒有多說,隻是耷拉著腦袋。

無奈也沒有多說。

罷了,這件事情結束就這樣子算了。

隨著新豆腐的到來,張翠芝也忙不得和宋問天吵嘴了。

畢竟大家都盯著呢!

每一步每一個手法都是看著的。

宋時言這裏已經開始吆喝了:“你們誰要吃最先出爐的新鮮炸豆腐,我這裏給大家先訂單。”

宋冉冉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宋時言立馬意會:“預定的,可以優惠三毛錢。”

要知道,買一根冰棍兒都是一毛錢,三毛錢這個優惠力度也是可以了。

況且這豆腐看著就想買。

也有阿嬸忍不住在找宋冉冉這裏買不炸的。

宋冉冉自然是賣。

看著貨好,價格也是市場價差不多,這樣子誰不愛啊!

反正大家也都紛紛忙碌起來,該預定的預定,該買豆腐的買豆腐,該看熱鬧的看熱鬧。

宋濂清走過來,看著妹妹說道:“你做的這塊豆腐,應該能賣完,接下來你怎麽打算。”

“能賣完就夠了。”宋冉冉笑著道:“一口氣還真的吃不成一個胖子。今天賣完這塊豆腐,就不做其他了。”

“接下來交給明天,大家奔走相告,明天對這件事情好奇的會更多。”

“所以明天才是關鍵。但是必須要保證,每天就做兩塊豆腐就成。”

“好的東西,也是要有量的限製。無休止的提供,也會厭煩。”

宋濂清這個時候看著她,眼裏多了讚許。

這個妹妹,不僅僅讀書厲害,平時也聰慧。

這個時候做事情,更是顯得聰明伶俐,而且常人一般都想不到這個道理。

旁人都說大雜院的宋家是來了一個禍害,隻有宋濂清自己知道。

這不是禍害,而是福氣。

就好像是家裏掛著的年畫娃娃,看見就是福氣了。現在能夠一家子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或許也是更多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