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梅直接愣住了。
這個女人為什麽這麽可怕?
之前不是聽說這個宋霜花就是一個軟柿子嗎?
做姑娘的時候,確實是要潑辣一些,但是做媳婦之後,不是聽說挺乖順的嗎?
現在這樣是做什麽,看著她好欺負就在這裏耀武揚威嗎?
曉梅一下子就不爽了。
她立馬站穩,穩了穩心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
對著宋霜花就說:“你這個黃臉婆,怎麽樣,想要打我嗎?”
宋霜花隻是看著她不可思議地說道:“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偏生要做這種事情,我是為你的父母感到不值得。”
說這話的時候,陳博文趕緊過來拉。
“曉梅,你看看這裏是你撒潑打野的地方嗎?你這是學的哪裏的做派?有辱斯文。”
“你此前可不是這種樣子的,多好的姑娘,怎麽就是要過來我們家瞎摻和。”
曉梅之前想過,過來博文哥一定會心疼自己,然後老老實實地站在自己這邊。
但是現在她知道了,哪裏有那麽簡單。
博文哥現在這樣的態度讓她不可思議。
“博文哥,你之前是怎麽說的,你現在怎麽在安慰這個女人?你把我當什麽了。”
陳博文看著她有些煩躁:“曉梅,我不知道你過來做什麽。”
而後陳博文看著宋霜花。道:“霜花,曉梅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他們家和我們家關係也都是不錯。你不要誤會。”
“至於今天為什麽會過來說這些瘋話,我自己也不知道。”
他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我是想要跟你過下去的,霜花。我們還要一起生孩子,我們的孩子都要像福寶一樣可愛。”
宋霜花看著他,眼淚不斷地湧出來。
而後用手擦了擦,道:“我的福寶,是不是一直都養在她那裏?”
這話問得很淡定,甚至聲音還帶著清透感。
好像是隨時都可以倒下。
陳博文好像也是被她這樣的態度嚇到了。
而後直接搖頭說道:"不是,她不知道怎麽了說出這樣的話,霜花,我對你的心思,我想你應該知道。"
這麽多年,宋霜花多信任他,陳博文一直都知道。
所以即便是曉梅已經鬧在這裏了,他依舊是想要在宋霜花這裏樹立形象。
一開始陳博文也是擔心,這倆人之間,到底是要選擇誰。
但是後來看著母親的嘴型,也才知道,母親要自己選擇的就是孩子。
隻要這一次把宋霜花安慰好,到時候再安慰曉梅那樣的女生,簡直就是太容易了。
看著他這樣的態度,宋霜花冷漠。
曉梅也是不可思議。
道:“博文哥,你竟然對我說這樣的話。也是,我之前就應該想到,你對我說的就是一些甜言蜜語,我怎麽會想著要證明什麽呢?”
“你不喜歡我,看見我就厭煩我,不過就是看中了我們家的權勢。”
而後曉梅看著宋霜花。
淚中帶笑。
“我之前一直都想要跟你比較。我想要知道我和你之間相比較,到底是誰好,你這個村姑倒是比我強在哪裏。”
“你剛結婚的時候確實好看,姐姐。但是現在,你這樣子讓我都不敢看下去,博文哥這樣子就是對你好嗎?”
“不是,我的出現,證明你擁有了一個出軌的丈夫,還有你女兒都不在身邊。你才是那個最失敗的人吧?”
說著,她一步步走進宋霜花:“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打我?但是我想和你說,你怎麽憤怒都沒有用,因為結果就是這樣。”
“你就是輸了,你徹頭徹尾的輸了。”
宋霜花看著陳博文,精神狀態也還算正常。
直接問道:“曉梅,是吧?我也這樣叫你。”
“這是我的婚姻,結婚的時候願賭服輸。我現在也沒什麽後悔的,自己的路是自己選的。大不了直接把這段路砍了,重新開始就算。”
說這話的時候,陳博文一下子捏著她:“你知道你再說什麽嗎?霜花!”
“你別犯傻了。別為了外人說的一些瘋話,影響我們夫妻之間的感覺。”
“這個曉梅,精神有問題。和我一起長大的,本來就有病,你能不能不要聽她的胡言亂語。”
曉梅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有什麽好爭的。
到頭來好像是什麽都沒有。
她對著陳博文憤恨地說道:“你給我去死!陳博文,我都已經站在這裏了,我就是想要問問你,願不願意娶我,你現在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陳博文,你真惡心。你的那個女孩叫福寶的。我也不想養了!”
“你們一家人就是欺負我單純是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陳老太看著她好像是要破罐子破摔的樣子,立馬救出來唱紅臉了。
兒子站在兒媳那一邊,那麽她這個做婆婆的就站在曉梅這一邊。到時候勉強維持著,把男娃娃生下來就好了。
陳老太拉著曉梅道:“博文不認你這個媳婦,我認你!以後你就成為我陳家的人。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博文都沒有離婚,怎麽娶你?這個女人一直都賴在我們家。我們家這些事情還需要多處理。你也知道的,阿姨家裏這邊事情太多了。”
“曉梅,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耐心等著我們處理,到時候來接你結婚,好嗎?”
曉梅聽見這話之後,果真就像是有了定海神針一樣,好像是沒有那麽瘋了。
陳博文也接過話茬。
直接對著宋霜花說道:“霜花,媽這樣簡直太過分!你放心,我的心裏隻有你,我是不會娶別人的!”
“霜花,隻要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受委屈,我也絕對不會離婚。什麽曉梅,我壓根就不認識!”
“媽,你做出這樣的事情,真的很寒心。”
宋冉冉看著大姐,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應該猶豫了。
大姐身邊沒有人,那麽她和二哥就要成為大姐的後盾。
所以宋冉冉直接站出來說道:“姐夫你可真是好手段,現在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你母親身上了。”
“你們一家人可真會盤算,既要又要的。誰臉皮有你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