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博文說這些話,宋霜花不斷地往後退。
眼裏都是失望和隱忍。
她之前就想過無數次,想過自己和陳博文的未來會怎麽樣,不過就是兒女雙全,倆人都能夠快樂的生活。
但是如今這樣子因為離婚,麵目全非,互相指責,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宋霜花想要讓自己轉身得決然一些,也希望自己不要那麽狼狽。
但是很顯然,她做不到。
眼淚還是不受控製地掉下來。宋霜花看著陳博文道:“我倒是沒有想過,你這般嫌棄我。”
“既然這般嫌棄,那麽為何要費勁兒的娶我。是因為我這樣的人廉價?能夠彰顯你的大男子主義?”
這個詞,她從來都不會說,往常在本子上瞧見,宋霜花都以為,自己的丈夫從來都是體貼入微,即便是家庭權衡不開,也都有耐心安慰自己。
權衡婆媳關係。
也是如今,宋霜花才醒悟,原來,那人早就恨她入骨。
陳博文聽著她這些話語,內心隻是覺得羞憤,並未覺得有什麽問題。
他直接對著宋霜花說道:“我娶你,是你的榮幸。這麽長時間,如果沒有我,你能夠來四合院過上這樣的生活嗎?”
“你生下來的福寶,若是沒有我,不還是一個賤種?”
說這些話,眼裏的高傲都隱藏不住,那種洋洋自得的模樣把宋霜花的眼睛都刺痛了。
“我之所以選擇跟曉梅在一起,是因為我發現,你這樣的女人隻有皮囊,其他的什麽都聊不在一起。你卑微甚至沒有文化。曉梅在那方麵可是比你強多了。”
“宋霜花,你應該妥協,你不配和我提離婚。”
宋冉冉看著大姐搖搖欲墜的身軀,趕緊把人拽在自己的身旁,她輕輕地扶著宋霜花。
道:“大姐,不要怕。”
“我在。”
而後宋冉冉站在陳博文麵前道:“和你這樣的人,說再多也是對牛彈琴。”
“陳博文,我姐姐會直接回去我們家,至於離婚,要走正規的流程。”
“婚後財產,以及孩子,都是要考慮的因素。”
宋冉冉雖然穿書前是一個單身的,但是自己生活的那個時代,普法工作做得好,特別是婚姻法。
她也經常看離婚律師,現在八零年代雖然不太完善,但是對於離婚這方麵的保護也還是不錯。
所以她看著陳博文這小樣,也有足夠的底氣。
陳博文皺眉道:“你大姐離婚還想要平分財產,做夢吧!孩子更加別想要。”
“要麽等著到時候生了一個兒子,我會把福寶丟給她。否則福寶就是我們家的種。”
果然說起孩子,宋霜花就有些關心則亂。
那可是她才有幾個月大的孩子啊,生下來就從來都沒有見過長什麽樣子。
日日擔憂日日思念,現在丈夫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宋霜花問道:”那你想要如何才能把我的福寶還給我?”
陳博文看著她笑:“既然現在都攤開說話了,我們家也是沒什麽要求,我是肯定不會和你過一輩子的,之前就是想著你生一個男娃。我和曉梅帶著孩子過一輩子。”
說完,宋霜花直接啐了他們一口。
看著曉梅說道:“妹子,你好好地一個姑娘家,還這麽有文化,有知識。你對這樣的男人,不感覺到惡心嗎?”
曉梅沒有說話,而後青紫著嘴唇說道:“你走,我就能上位。這有什麽?”
“我求的就是這個,宋霜花,你別道德綁架我。我就是在追求愛情,愛情是自由的,是神聖。”
宋冉冉更加想吐了。
拉著大姐說道:“放心吧,福寶我和二哥,還有時言都會想辦法,大姐你先跟我們回家。”
宋冉冉說這話,陳家隻當是她癡心妄想。小姑娘家家的,就知道撒謊。
而且莫名自信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
陳老太直接笑了:“你這個野孩子,說話這麽難聽。福寶是我們家的孩子,能怎麽著似的。這兒媳婦不檢點要回去娘家,怎麽拿著我們福寶說事情。”
“福寶在外麵受到文化人的教養怎麽了?要跟著你們宋家過一輩子的窮苦日子嗎?”
這話陳老太故意說得很大,就是讓左鄰右舍聽見。
“沒文化又不檢點的兒媳婦,博文你趕緊休妻吧!”
陳老太太翻了很多白眼。
喊什麽喊?誰不會喊?
宋冉冉也叉腰清了清嗓子大喊道:“真正出軌的人不是道是誰呢!”
“陳博文都已經把小三帶回來了。這陳老太太怎麽這麽不要臉。自己兒子都這樣了還要包庇!”
“惡心死了,陳家!以後誰家跟他們來往,也都是一起惡心的。”
說罷,陳老太不甘心的還想要罵。
但是宋濂清和宋時言一起走了進來。
宋濂清聲音清冷地說道:“福寶帶回來了!”
“大姐,我們走吧,離婚回家後想辦法。”
宋時言有些笨手笨腳的抱著孩子,孩子一直都在哭。
曉梅火急火燎地跑過去。
喊道:“你們怎麽回事,怎麽把我的孩子丟了!”
“福寶是我的孩子!”
宋時言看著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就覺得嫌棄。
道:“你他媽還好意思說!福寶是我姐的孩子,都被你丟在紙箱裏,放在門口了!”
“要不是我過去救孩子,孩子早就斷氣了。你這樣的還好意思說福寶是你的孩子!”
“惡心他媽惡心到家了!”
宋時言本來嘴巴就沒有一個把門的。現在罵起來人,就如同滔滔江水,一刻也不停歇。
曉梅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
而後過了大概三分鍾的時候,盯著宋冉冉看。
眼神惡毒:“就是你!”
“就是你故意跑去跟我說那些話,讓我激動得不得不做這些事情!就是你逼我的!”
陳老太也不可思議地看著曉梅:“你怎麽直接把孩子丟掉?”
反正宋冉冉是不想管這一家子的破事,隻要先把姐姐帶回去,一切就好辦了。
宋冉冉看著宋時言道:“時言,抱著你小外甥女。我們走!”
說著,這陳家一大家子就要撕扯過來。
誰知道宋濂清站在最後麵,看著這一大家子說道:“我頭疼,感覺精神病快犯了。”
而後看了一眼宋冉冉,宋冉冉趕緊過來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