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通紅,對著周圍的那些壯漢咆哮道:“你們趕緊動手啊!別被這樣的潑婦欺負了!”
“我被這樣的潑婦打了,你們都是不長眼睛的嗎?不知道我現在就是被欺負的嗎?”
這話一說,周圍的那些壯漢才拿著笨重的身子過來。也不知道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態度。
張翠芝本來就是一個潑婦,現在也都是不例外,站在王愛蓮的麵前,還張開手護著宋冉冉他們三個。
直接罵道:“你們直接衝老子來!”
“我可是殺豬的,現在你們這幾個可是比豬肥多了!老子看見你們就生氣。你們趕緊給我死。”
壯漢們都還沒有注意,就被張翠芝的大菜刀給震懾住了。
主要是都沒有看見從哪裏拿來的,就已經是在手上了。
宋冉冉倒是看得清楚,媽是直接別在褲腰帶上的。
估計是知道有一場硬仗要打,所以現在就直接動手了。
“老子本來是準備直接來砍了這個精神病院。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們這些人壓根就是沒有多少,才幾個壯漢,老子年輕的時候打死過好幾次!”
這話一說,她菜刀就直接飛過去了。那個壯漢本來都要衝過來了。這個時候又頓住了。
因為他感覺到菜刀直接從自己的頭頂飛過。
就在他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腦袋上麵的頭發已經掉了很多了……
周圍的人瑟瑟發抖,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說。
直到一個壯漢說道:“大小姐,他尿褲子了。”
不僅僅壯漢本人,周圍的人也都是被嚇了一跳。如果這個菜刀稍微再下麵一點,那麽可能這腦袋都要沒有了。
感覺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就是整個人都是不知所措的。
而後其中一個嚇哭了直接跑遠。
曉梅之前就聽說過張翠芝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就是這種樣子。
現在老了之後更加惡毒了。
果然,壞人從來都沒有消失,隻是因為壞人變老了。
現在曉梅指著張翠芝道:“就是你這種惡毒又囂張的樣子,養出了宋霜花那樣的女兒。和我搶男人。”
“要不是她年輕的時候那麽驚豔,我的博文哥也不會被她吸引,現在還拿我跟那樣的糟糠之妻比較。”
想起這種惡心的事情,曉梅就不知道怎麽說。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喜歡宋霜花那樣的女人。
雖然陳博文以前經常對她說花言巧語。之前是不知道哪裏有問題。
現在倒是沒有不知道哪裏有問題。
隻是感覺……好像是看清楚一些了。陳博文之前就是那種人樣。
其實陳博文一直想要的都是共享齊人之福。現在宋霜花走了之後,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陳博文其實怎麽都不舒坦了。
說起來也是無奈。
她之前一直都篤定自己和陳博文是真愛,現在結婚了才幾天,就發現和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馳。
一切都沒有想象中那種好看。
想起這些話,曉梅就更加討厭宋家了。看著張翠芝好像也更加討厭了。
張翠芝看著她的模樣。
直接覺得好笑:“你們都喜歡罵我們家大女兒小賤蹄子。我現在也還給你。我就是想問問你,姑娘,你做別人的小三,怎麽還在這裏指著。”
“沒有廉恥之心就算了。怎麽做人的臉麵都沒有。”
“我張翠芝最看不起的人就是你這樣的。還趾高氣揚給誰看。我看你就是欠扇巴掌!”
說完,就直接給她一巴掌。
曉梅不可思議的看著幾個壯漢:“你們都是吃幹飯的嗎?一個人都不敢說話。”
其中一個已經跑得老遠,但是還在唯唯諾諾地說道:“現在都是法治社會了。我們以為就是過來嚇唬嚇唬的。誰知道這個瘋女人真的動真格。”
“我們可不為了你丟下性命啊!”
這些壯漢雖然個個都是五大三粗,但是這個時候已經跑了。
張翠芝直接嗤笑:“我可是和我丈夫在這一片混久了。那幾個一看就是外強中幹,沒什麽用。你這個小三多想想你自己吧!”
“自己沒本事生孩子,還總惦記著我女兒的肚子,我女兒的肚子招你惹你了。和你有半分關係。一天總在這裏做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媽的,別惡心我了!”
說完,張翠芝又踹了曉梅一腳。
她這個人也不會說什麽漂亮話,從來就是一粗話。或者是動手動腳。
曉梅坐在地上也直接哭了。
“你這樣對我,我就讓你女兒出事,你們一家子以後都別想要好過!”
張翠芝笑著道:“不用,我現在就帶你去你娘家。”
說著,張翠芝就對著冉冉說道:“我們去他們家廠裏?”
宋冉冉看了看二哥,又看了看裴清煜。
都默默點頭。
既然他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那麽誰也別放過誰!
他們宋家從來都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性子。有仇必報!
這人就不能太善良,太善良壓根就活不下去。
就是應該好好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兒,然後努力的過好當下的日子就好了!
而後張三旺和王愛蓮也都是眼裏放星星。
道:“我們倆也跟著去看看唄。”
反正都是吃瓜,大家都有一顆八卦的心,總是要看看這宋家是幹啥嘛!
而後王愛蓮瞪了張三旺一眼:“你看什麽看,你留在這裏和主任交涉,晚一點過去作證,這機械廠廠長的女人都要不成樣子了。”
“還真以為這天下哪一個地方都是他們機械廠的地方吧!就算她爹是廠長,也不至於這種模樣!”
說完這話之後,王愛蓮就跟著一群人走了。
張翠芝也不做什麽,就這樣一直拿著菜刀抵著曉梅的臉。
曉梅一直都乖乖的走。
張翠芝也很淡定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隻是你稍微一動,這臉就好不了了。你們做小三的不是就靠著這臉吃飯嗎?”
“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曉梅覺得一陣惡心,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張翠芝擺手說道:“現在怎麽開始怪我了呢!你之前不是總說話堵我們家大女兒,我小女兒和大兒子也被你丟到這地方來了。我對你這樣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你這小孩怎麽沒有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