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梅眼裏,這就是父親偏心別人的想法。
她直接罵出聲音來!
“父親,你不喜歡我,從小厭惡我就算了。現在竟然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就這麽讓你厭惡嗎?”
“其實我不太明白。我和你之間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
“你是不是就是看我不順眼?你自己厭惡我就算了,怎麽還要破壞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家庭,我都說了,我不是小三,都是這個張翠芝。”
“那個宋霜花也不是什麽好玩意,一天就知道纏著陳博文生孩子,還有宋冉冉和宋濂清,這宋家個個都有心計,就是欺負我。”
說完這些話之後,羅曉梅就開始哭泣!
活脫脫像是被什麽人欺負了一樣。
說來也可笑,分明就是她一直趾高氣揚的欺負別人,現在還好意思擺成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宋冉冉倒是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心思。
不過她也就是想想,現在是羅定義教訓自己女兒的時候,他們有什麽話,要等著羅定義結束之後再說。
而後羅定義繼續打了曉梅一巴掌。
“你這說的什麽話!趕緊跟宋家的人道歉!”
“你這孩子無法無天了。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你做了多少錯事啊!”
羅定義說了這話之後,周圍的人立馬過來拉著他。
“廠長,這種事情和你沒關係,你自己太忙,也是因為要照顧我們廠裏的人啊!”
“這件事情誰錯誰對,該處理誰就是了。可別讓你離開,你離開了我們這些在底下說話的人還能怎麽辦!”
“就是,廠長,孩子出事了重新教育就是了。”
說完這話之後,羅定義一直都扶額歎息,好像是經曆過多少難過的事情一樣。
周圍還有各個小組的人,都走過去拽著他的手哭泣。
不得不說,宋冉冉看著有些尷尬。
但是稍微也明白了,這就是做戲給大家看的。
而且他一直都在強調曉梅隻是一個孩子……帶回去重新教育……
她做的事情早就不是這個層麵的了。
宋冉冉知道,這會兒羅定義一定是想要先攔下小三的追責,他自己都在那裏罵女兒了,那麽別人還能怎麽說。
像母親這樣的都覺得羅定義就是一個好父親。
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人。
很難有父母做到這個層麵,但是宋冉冉看得很輕,不過就是戴著一個虛偽的殼子罷了。
不過她自己要看的不是這個虛偽的殼子。
而是要把曉梅一切的罪責都說出來。
宋冉冉直接站出來,對著羅定義說道:“羅廠長,你說的這些,你們家能夠積極承認自然是好的。”
“隻不過那個陳博文早就髒了,也是和小三在一起,這樣的男人我大姐也沒必要在一起了。所以這個家庭破碎就破碎了。”
說完,她攤手說道:“但是我和二哥,可是被你女兒拿著你這個廠長的名義送進去所謂的精神病院。”
宋冉冉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
“我和二哥因為關在那裏,和一群有病的人相處,這個事情,羅廠長你怎麽算?”
宋冉冉看著羅廠長也直接質問出聲。
周圍的人也全部都在議論紛紛。
特別是站在最前麵的那個女的直接問道:“不是,廠長的女兒怎麽還幹出這種事情?”
“還不要臉,直接欺負人家嗎?”
“你們也別這樣說,這宋家一家子都是極品,搞不好誣賴也說不準。廠長之前就承認了。說是他們家曉梅就是小三,現在也能夠跟我們說清楚的。”
“就是,如果我養了的女兒是小三,我一定都沒臉說。說明我們廠長是真的能夠說清楚,反正廠長就在這裏,我們等著看就是了。”
說完這話之後,羅定義也依舊是笑眯眯的,好像對什麽都感興趣。
直接對著宋冉冉樂嗬嗬地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這種事情,我是不知道的。我想剛問曉梅,你說說,你是不是冒充我,帶他們去精神病院了。”
曉梅這會兒手裏攥什麽東西,趕緊把紙條收起來,也不是剛才那種發瘋的模樣。
隻是很淡定的說道:“宋冉冉,我不知道你要誣陷我什麽。”
“這種送你們去精神病院的事情,我爸都沒有辦法。我爸也沒有能力,我記得這種是要家人簽字的吧?”
“而且我也從來都沒有去過你們家把你們帶走去精神病院,可不要什麽事情都怪罪在我們身上,這樣我會覺得你很惡心。”
說完這話之後,周圍的人都沒啥好說的了。
也是一個女工站出來道:“我就是住在大雜院的,這件事情別說和廠長沒有關係,和廠長女兒都沒有關係。分明就是那個宋問方帶著醫生過來抓人的。”
“還有,他們宋家本來就是精神病,這種事情還不讓人說了啊。那個宋濂清都精神病那麽多年了,誰不知道。”
這些話都帶著輕蔑。
反正都宋濂清都是各種各樣的嫌棄。
這麽多年,宋濂清這個名字就是代表著精神病。
這種情緒,說起來也是挺搞笑的。分明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就會讓所有人都厭惡。
“宋濂清我就知道了。那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就是,天天都發病,聽說那大雜院,他精神病經常欺負別人。這種人是怎麽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我現在越想越覺得無語。分明是很簡單的事情,誰知道這麽複雜。”
“精神病可是害怕得很。還會隨便的殺人啊!這種隨便殺人也是真的無語。反正宋濂清一定會出事。”
“現在精神病還從精神病醫院逃出來了,以後是不是更加可怕了。我們距離這種人遠一點吧,精神有問題,長得再好看也有問題。”
裴清煜站出來,看著廠裏這些女工說道:“你們嘴巴裏的話這麽多,親自見過他發病了嗎?”
“本來就沒什麽病,你們偏要說別人有精神病,真是很搞笑。”
“他沒病。”
聽著這震耳欲聾的一句話,別說其他人了,就是宋濂清自己都覺得裴清煜瘋了。
按照裴清煜平時和他互相看不慣的樣子,這個時候不背刺就好一些了。
誰知道還能站出來幫忙。
裴清煜走過去說道:“別誤會,我不是幫你說話,而你本來就沒病。”
“就是!我二哥一直都是頂好頂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