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追上去,看著宋冉冉殺氣騰騰的樣子、
宋濂清好像都沒有那麽生氣了。
直接問道:“你這是……怎麽了?要去什麽地方?需不需要商量一下?”
宋冉冉搖頭道:“舉報,搞垮精神病院。”
這話一說,裴清煜都開始皺眉了。一向知道宋冉冉大膽,但是沒有想到這麽大膽。
這精神病院是私人的,開辦的年限雖然不長,但是能夠長期存在肯定是有它的道理。
所以裴清煜說道:“現在恐怕不是好時機。”
宋冉冉剛好來到了供銷社的門口,要了一張硬紙板,而後又要了一個水筆墨水,要了一隻毛筆。
而後裴清煜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麽?”
“我幫你寫,我寫毛筆字好看。”說著,裴清煜就把東西拿過來動手了。
“我不服。”
宋冉冉說著,裴清煜隻是手稍微停頓了一下,而後就動手把字寫上去。
寫上去之後,宋冉冉就拿著這個紙牌,過去社裏招人了。
一開始瞧見他們全部都湊成一對站在社裏的門口。
很快就有一個年輕人過來問道:“你們是做什麽的?”
宋冉冉道:“舉報精神病院的。”
“……”那個小哥好像是沒想到她這麽直白,稍微下了一跳。而後點了點頭說道:“你等著我去安排一下。”
說完,他們站在下麵的廣場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等到什麽。
唯一等到的就是所有人都下班吃飯去了。
宋濂清本來脾氣不太好,但是看著冉冉今天一直都是低氣壓,想要問點什麽,也不敢說,就這樣端詳著,看看冉冉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但是很遺憾,宋冉冉一言不發,就舉著牌子站在那裏。
裴清煜陪著她一起站著,倒是也一言不發。
而後宋濂清問道:“我們要不要想點別的辦法,無根無據的,就算是說了,別人也會把我們趕出來。”
“這事情還不是來舉報的時候。”
宋冉冉搖頭:“永遠都在等時機,在等時機的時候,他們那些人又有多少次傷害你的機會?二哥。我不想再次看到今天這樣的事情。”
說著,宋冉冉轉身就回到了那邊。
她依舊是不吵不鬧,就這樣倔強的站著。
裴清煜倒是覺得,師出反常必有妖。宋冉冉若是以前的性子,估計會直接衝上去問。
但是現在……實在是搞不懂,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宋冉冉等到大概兩點半左右,看著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地回到了位置,依舊是沒有人下來問他們半句。
反而今天下班的人,全部都走後門,就是為了故意避開他們一般。
這樣的結果早就是在宋冉冉的預料之中。
所以看著這一個個門逐漸打開的時候。
她直接清了清嗓子大喊:“我,宋冉冉,實名舉報。定義精神病院,草菅人命!不顧別人死活,也不在意是否生病,就把人當做是精神病抓緊去,牟取暴利!”
而後她繼續罵道:“我有證據,如果你們還不想請我們上去,那麽我就在這裏說!”
她看著外麵人來人外的街道。
直接說道:“你們若是不想聽,我說給大家夥聽。我每天都在這裏說、”
“我到時候就看看,你們這些人究竟是誰願意聽!”
這話一說,果不其然,樓層上那個年輕人又趕緊趕慢的下來了。
道:“你要說什麽?”
宋冉冉看著他道:“你先帶我上去見人吧,我嗓門大,在這裏說了之後,誰都知道了。”
年輕人點頭,便把她帶進去了裏麵。
坐著一個穿白襯衫的人,看著她問道:“我們可以舉報。但是要有真憑實據,不是空口無憑的說。”
“關於你們家的事情,街坊鄰居誰都知道一些,我這裏也不例外,如果你說你哥哥,那麽大可不必。你家人做出那樣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精神病院按照家屬意願處理,從來也沒什麽錯。”
聽這話,宋冉冉看著他一直都在看材料。
而後繼續說道:“我要說的不是這事情、”
她心平氣和,也不在意二哥和裴清煜是怎麽擔心自己,她今天必須要把事情弄一個結果。
“我確實是因為二哥的牽扯過來,但我要說的證據,也不是這些車軲轆話。”
她冷不丁的直接說道:“去年五月,定義精神病摔死了一個患者,沒有走正規程序,但是宣告患者家屬的是,患者正常死亡。”
還沒有等這個人多說。
宋冉冉又開始說話了:“去年七月,定義精神病院307病房一個女患者癌症,癌症沒有送去正規的醫院,反而是送去精神病院,正義精神病院長期給她注射鎮定劑,精神失常。”
“去年十月,定義精神病院一群老頭因為保險金全部消失,起訴精神病院,但是精神病院現在都安然無恙。”
“當然,這是去年的,還有今年一月的殺妻案,還有上個月的弟弟瘋癲案。”
說著,宋冉冉沒有多說:“這些事情,在你們這些材料裏都可以查到蛛絲馬跡。我沒什麽需求,就是希望你們能夠徹查。”
“我說的話若是有一句有問題,那麽我宋冉冉不得好死。”
說著,那個人立馬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宋冉冉說的這些話,很多他都沒有聽過。那麽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還一清二楚。
宋冉冉對上他疑惑的眼神,理直氣壯地說道:“因為你沒有去看過。我在那裏住了五天就知道了。”
“你們隻知道紙上談兵。定義精神病院,我要求徹查羅定義。”
說完,宋冉冉就直接離開了。
宋濂清和裴清煜緊隨其後。
如果之前裴清煜覺得宋冉冉奇怪,是有些不對勁兒。那麽現在,他更加覺得不對勁兒了。
她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宋濂清也是有一樣的疑惑,即便是他也在醫院住了那麽多年,也不知道這些內幕。
再說,這些事情,精神病院那些肯定都是守口如瓶的。
所以……她怎麽知道的。妹妹是不是太過聰穎……
還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