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冉冉確實是想著要趕緊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但是也知道急不得。
這個時代信息不發達,在這邊壓根就不知道嘉興市是什麽情況。
所以還是要去到那邊打聽了才知道。
就算是知道賺了那麽多錢,也要知道錢財的來源,總不能幹了什麽不好的勾當。到時候一家人都要出事。
想了想,這一次過年休假結束之後,宋冉冉再和醫院那邊請幾天假去嘉興。
這樣的話,爸媽這邊就不會懷疑了。
想著,宋冉冉直接道:“剛好下班了,你要不去我們家吃飯?之前辦廠的時候,我媽就說你總喜歡她做的飯。現在你在縣裏工作了。交流得少了。我媽總念叨你。”
小李笑著道:“我和阿姨倒是當真投緣。後來你去讀書了,這場子她都聽我的。說是隻要能對社裏好,都行。”
“我現在能去你們家吃飯,也是開心的。”
說著,就帶著一點禮物,跟著宋冉冉往家裏的方向走。
裴清煜的車一直都停在外麵,看見兩個人朗才女禮貌的往宋家走,他的心更是提起來。
捏著拳頭,黑著臉。
而後助理林凱坐在駕駛位上,咽了咽口水:“老板,要不要我跟著宋小姐去看看?”
“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助?”
他問出這話已經非常謹慎了。
在國外的時候就知道老板有一個十分喜歡的白月光。
之前也感覺可能沒有那麽嚴重,單純就是老板不喜歡女人。在國外林凱也是陪著老板打拚的。
那時候就知道老板對那些女人沒有興趣。真的以為老板喜歡男人。
甚至總是對那些追求的女子,表現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架勢。
現在的裴清煜,
冷漠,自持,拒人千裏之外。
這都是那些女子隊他的評價,而後早就覺得他是所有女人都得不到的男人。
但是現在……原來老板真的在國內有一個白月光。
而且這個宋小姐對老板壓根就看不上,這個就是關鍵所在了。
林凱越想越覺得宋小姐牛。
就衝這一點,他的心就已經站在宋小姐那一邊了。
現在對著老板說話也是戰戰兢兢的。因為老板著很明顯就是被氣到了。
裴清煜看著他問了一句:“你覺得我好,還是那個小李好?”
“這樣就沒有對比性了。老板,主要是看在宋小姐心裏到底是誰好。”
“按照我覺得的話,宋小姐肯定是覺得小李好啊!人家容貌也好看,溫文爾雅,就好像是一個謙謙君子,而且你讓我調查的信息,他們家的廠子能夠開這麽大,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小李的幫忙。”
“我看著這樣子,應該不僅僅宋小姐滿意,估計宋家父母也挺滿意的。”
“你不要說了。”
裴清煜冷著臉道。
“……”
林凱也是一下子閉嘴了,內心一陣後悔。
要知道,一個不小心就把內心真實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之前倒是覺得要憋住,不能說真話。但是看著老板真誠的問了,以為老板想要聽真話,現在才知道,就是他這個人實在是太天真了。
想著,林凱就有些無奈,然後咳嗽一聲說道:“老板,我不說話了。我幫你去追宋小姐。”
“不用,我自己去。”
他笑了笑,反正他自己也還是宋家的幹兒子。
這一次回國,本來就是帶著母親的任務來的。
本來是要多看幾天形式,倒是沒有想到,這要提前一點。
裴清煜看著早就準備好的禮品,朝著宋家走去。
他站在門口的時候,裏麵本來熱熱鬧鬧準備吃飯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特別是張翠芝,她還拉著小李的手,一副看好女婿的樣子。
道:“小李啊!你現在越長越帥氣了。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是有你的道理。”
“冉冉說你這次幫她解決了一點工作上的事情,哎喲,能來我們家吃飯,簡直就是太好了。”
小李也笑著道:“特意來看望阿姨。”
“哎喲,那我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這個人就是喜歡熱鬧。你說我也才五十歲,你們這些孩子就對我這麽好。哎呀,小李,要是我們真的能成為一家人就好……”
還沒有說完,轉眼一看大家都沒有說話,清一色的看著門外。
張翠芝也覺得奇怪看過去。
第一眼,這小子很帥啊!這麽多年了簡直沒有見到過這麽帥的。
第二眼,不是有些熟悉啊!怎麽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第三眼:清煜!
張翠芝趕緊放下小李的手,朝著門外跑過去,而後拽著清煜的兩條胳膊。
道:“你小子,你小子終究是沒死啊!”
“我就知道你們沒有出事,我就知道你會好好的。我就知道……”
張翠芝一臉說出了三個,而後就開始掉眼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鋼鐵一般的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今年倒是感性的很 。
一開始就是感覺難受,現在看見這個幹兒子,更是感覺到泣不成聲。
怎麽樣都難受。
裴清煜也有些動容。道:“翠芝嬸,我回來了。”
張翠芝點了點頭,慌亂之間擦了擦眼淚。道:“好,好好,回來就好。”
“你……還有其他人嘛?”
這樣子,她看了他旁邊好幾眼,始終是沒有看見那個想要見的身影。
溫婉呢……溫婉怎麽沒有回來。
張翠芝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慘白。
而後還有些搖搖欲墜,雙手發顫道:“你媽媽是不是……出事了。”
裴清煜低著頭,還沒有說話。
而後張翠芝就安慰自己道:“是了,我當年就知道。你媽媽肯定是很艱難的。那個時候出國,倒是撐不住也正常。”
“你這個小子也不要太難受,你不要自責。你自己能活下來就很好了。這樣,你聽我說。”
說著張翠芝就要來安頓他。
倒是裴清煜道:“我媽還活著。就是她現在再婚了,回不來。”
“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她讓我過年來看你。”
說著,道:“我媽知道時言他們在拍電視,總是想著要捎信給你。但是每一次好像都不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