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冉冉不是就在家嗎?怎麽不找她瞧瞧?”
“這段時間就有這樣的症狀,還是最近幾天才有的?”
“有天去山上摘板栗,然後回來就有些頭暈不舒服,這幾天也一直不見好。但是去看了醫生好像也沒什麽,所以也沒怎麽放在心上。”
剛好這時候宋冉冉進來,直接歎氣道。
“我昨晚吃飯,看你臉色就知道你不見好。”
“後來阿兄也同我說你食欲不振,我就想著今天過來瞧瞧。”
“二嫂,你手伸過來,我給你把脈。”
說著,風鈴無奈的說道:“其實真的沒什麽,我甚至能吃能喝的,就是一直吐,感覺不舒服,這吐好像也沒有影響道我什麽。”
“奇了怪了。我最近也什麽都沒有做。”
宋冉冉把脈之後,皺著眉頭,道:“你是不是有外傷。你最近有沒有被什麽傷到。”
“咋可能。我一直都在學校教書能有什麽事。”
說著突然想起來:“就是那天我看著教室裏的孩子們在玩蟲,我尋思著過去看看,好像是被咬了一個小口子,不過應該不礙事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宋冉冉轉頭一看,把她的手臂掀開,而後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看你這都是什麽事兒。”
“這可不是普通的小口子。”
“這個蟲,被咬了之後就是會高燒不退,而且還很難受,嘔吐已經是最輕微的了。幸好現在發現的早,不然到後期經常發燒,昏迷都是正常的。”
“這是蜱蟲,很少見但也不是沒有,你也要讓學校裏的孩子們小心。”
聽見這話之後,風鈴一下子就嚇到了:“冉冉,是不是我還可能因為這樣一個小口子去死?”
“很有可能,因為很多人壓根不知道這個玩意兒,找不到病症就隻能讓你一個人疼,後麵不斷地惡化。以後有這種事情,就要趕緊找我。”
宋冉冉還是覺得奇怪,鳳凰邊這邊倒是很少有這種蟲子。
現在二嫂直接被咬到,也是沒辦法。
道:“沒事,這種東西打針消炎也是需要的,但是我知道一個中醫的方法更加管用,明天我去山上采點藥。你就在家裏等著。”
“到時候給你敷傷口。”
宋冉冉是想好了一個法子,準備弄一個藥酒,
每天擦。
因為被這個蟲子咬了,那一片肉都會慢慢硬起來,這段時間風鈴的手臂已經開始發硬,這個肌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疼得不行。
怎麽說怎麽做都沒有辦法。
宋冉冉拽著二哥,把人帶過來說了風鈴的情況。
宋濂清很緊張。一直都認真聽著宋冉冉教他怎麽揉。
風鈴倒是不好意思了。
別看她平時和宋濂清一直都很好,其實倆人也都是比較羞澀的那種。特別是現在宋濂清盯著她,她就開始緊張。
宋冉冉教了之後,道:“日頭也晚了,我今晚吃了晚飯就去山裏,我覺得鳳凰邊這裏好多山,我進去找找。”
“我也去。”宋濂清道,“你一個人不安全。”
“我害怕什麽?雖然我們從小在大雜院裏長大的,但是我大學很多時候都在外麵山裏找草藥。我們外訓也都是那樣,哥你在家裏看著風鈴。她這個要經常看著。”
“出問題了,你們就和大姐一起分頭找我。”
宋霜花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道:“差不多該吃飯了。我去熱熱冷菜,我們吃點。到時候風鈴這邊,就喝粥吧!”
“行。”風鈴點頭。
本來是喝粥都不想的,但是實在是什麽都不吃,也撐不住。
到時候吃一點吐一點,總是比吐出來膽汁要好很多。
冉冉出來和宋霜花一起做菜,她在那裏洗西紅柿就問道:“大姐,你怎麽心神不寧的。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風鈴沒什麽,可以治好的。你別急。”
宋霜花笑笑:“你在,我還能不相信你嗎?”
她想著趙凱在山上的事情就有些煩躁:“我沒什麽。”
“就是在想一些自己的煩悶事,什麽時候才能暴富。”
“我們家已經很有錢了。現在廠子裏的事情也多數是你在掌管,姐姐,過幾年咱們家一定會更有錢的。”
“冉冉,你是不是喜歡裴清煜。”
宋霜花問出這話的時候,倒是讓宋冉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而後裝作是不在意的說道:“姐,你說的什麽。我不是那種人。我也沒有喜歡過。”
“就是感覺現在長時間沒有見麵了。所以就距離遠點了。這個也沒事,各做各的,也是挺好的。”
“你騙不了姐姐。”宋霜花歎氣,“這人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和清煜,實際上很般配的,不管是你們的性格還是你們自己的優秀。你和清煜都是很好的人。”
宋冉冉笑了:“很好的人也沒辦法。”
“我們都和各自沒什麽關係。姐,你以後不要說他了。我甚至覺得,1聽見他名字都有些不舒服。”
這是宋冉冉第一次在宋霜花麵前表現自己的煩躁。
但是宋霜花就笑了。
“小姑娘就應該這樣。每天都是樂觀開朗的,什麽都難不到你,我還覺得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甚至是情緒比別人少。”
“現在看著你對裴清煜不爽,我才覺得你其實還挺有意思的。冉冉,多氣氣。”
“姐!”宋冉冉用手打了她幾下,然後福寶捏著搪瓷杯跑過來,趕緊把杯子放下:‘小姨,不要打我麻麻。我媽媽今天心情不好。’
宋霜花詫異:“怎麽你這個小不點也看出來了!”
宋冉冉和福寶擊掌,福寶點頭:“因為我聰明,是小姨教養出來的。”
“反正麻麻,你要喝紅糖水,喝糖水你就會好的,咕嚕咕嚕。”
這話說了之後,三個人都笑了。
吃晚飯之後,宋濂清喂妻子風鈴喝了很多的粥。
風鈴本來是不怎麽想吃粥的,但是這時候,卻看著宋濂清吃了好多。
“濂清,我們回來,還沒有好好說過話。”
宋濂清表麵淡定,耳根子已經紅得不行,咽了咽口水:“風鈴,你要說什麽就說。”
“我們夫妻生活,都還沒有。”
“濂清,我們要個孩子怎麽樣?”
說著一下子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