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你之前那些手段肯定都不能用,什麽告社裏也不行。”
“宋冉冉是真的厭惡你了,想要和你劃清界限。”
“……”陳桂花看著宋景清有些無語,“我肯定是知道這些的啊。”
“你這個小臭孩子,知道就不要過來紮我的心思了。我也不是想要好好地過日子,好好地生活。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我說,你這個姐姐,可是招惹不起的。”
“現在有能力了,指不定還想要搞死我。我是有點不敢動了。”
陳桂花現在想想在山上看到的眼神,都覺得害怕。
本來她是還想要教育教育怎麽和男子一起上山。
但是那宋冉冉說壓根不在意,其實也確實是這樣,她這個小姑娘就是不在意這種事情。
反正對於陳桂花來說,確實是無招了。
她想了半天,和兒子說道:“我現在怎麽想都覺得這個宋冉冉不好對付,而且她也不想和我們來往。所幸我們就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吧!”
“攤上她一定是沒什麽好事的。”
宋景清冷哼一聲:“之前吃了我們家那麽多用了那麽多。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
“宋冉冉現在那麽厲害,那麽有錢,我們憑什麽一直都窮。”
“蓉蓉姐姐婚姻也出事了。大伯一家也過得不好。我們家更是不行。”
“宋冉冉就憑借她自己一個人帶著一家子走出來,憑什麽喲。”
“反正,我有辦法。”
陳桂花想要罵他,但是這時候也順其自然了,家裏鍋都揭不開了。
“你如果真的能做點什麽,倒是好的,一天別隻會在家裏嗑瓜子,我們也是需要做飯做好吃的。你至少也要幫我們忙吧!”
“我爸都是在家裏,我怎麽就不行了?我爸天天都吃軟飯。”
“滾滾滾,改天我去你姥姥家看看,有沒有什麽值得的,我拿出來分你們吃。”、
宋景清也知道宋冉冉過得好,尋思著先去找姐姐商量。
所以他就跑去找堂姐了。
他還沒有跑去,宋蓉蓉就走上來了。
道:“景清,你要去找我做什麽?我送點菜給你們吃,”
陳桂花跑出來,就把自己在山上受的委屈,添油加醋的全部都說出來。
宋蓉蓉道:“現在別去小醜丟人了。特別是你宋景清。”
“我!姐,可是這不是很不對嗎?宋冉冉這樣一個草包,從小都被我欺負的。這長大了怎麽那麽厲害,現在比我們每一個人都厲害,我不服!”
“不服你就拿出自己的能力啊,每天坐吃山空,你還想要幹什麽?”
“現在不服氣就給我憋著,宋冉冉這時候意氣風發,我們自己日子過不好,舔著臉去要,你們好意思嗎?反正我是不好意思的。”
說著她抱著手,看著周圍的人:“我不知道你們是咋想,反正,小嬸,景清,這時候要擰成一股繩子。日子總是會變好的。”
“至少,我這裏是有希望的。”
這樣說了之後,兩個人眼睛都亮了。
宋蓉蓉確實是有希望的。
她之前是覺得自己一定能賺錢,反正也都是重生的人,做什麽不行?不都是商機?
而後發現,還真的是術業有專攻,那些所謂的幹活,她自己是真的不行。
也是文化水平不算高,所以找工作也是艱難。
更何況把林呈然這根繩子放棄了。
之前確實是太貪心了,但是宋蓉蓉可不是省油的燈,林呈然她可以丟掉,也可以撿回來。
這個男人,什麽樣的性子早就是被她拿捏了。
前幾天她一口氣擠過去很多寫好的信封,全部都是對林呈然的思念,署名和日期都是每天都有的。訴說她纏纏綿綿的愛意。
本來隻是試著看看,沒想到林呈然真的回信了。
言語之中還是對她的關切。
所以宋蓉蓉的眼裏都是自信,如果靠著她自己沒本事的話,那麽靠著林呈然也不是不行。
畢竟當年,她可是用了好多時間釣這個人。
現在,必要時候收網也是可以的。
她和林呈然分開的時候,婆婆也都是愧疚,畢竟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是她兒子。
如今,想必是那個後來娶的妻子鬧得煩了,且沒有她那麽好。
所以林呈然也後悔,這個消息也是婆婆透露給她的。
那一家人對她的好感都不錯。
宋蓉蓉就知道,這時候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和宋冉冉對上,必須要有一樣匹配的身份,也有一樣厲害的模樣,才能與之抗衡。
不然,像是宋景清說的,不過就是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
一家人若是要成器,最終還是要靠自己。
總不能一輩子都想要靠別人,那這樣的話,和當年的極品還有什麽差別?
想到這裏,宋蓉蓉捏著拳頭,嘴角勾了勾。
等著,看看這宋家到底是誰厲害!
——
宋冉冉和裴清煜回去之後,就直接分道揚鑣了。
裴清煜這時候倒是不急了。
隻要確定她的心思,心裏有自己,那麽就夠了,接下來就是循序漸進的事情。
而且,要趁著這段時間,大家都在,主動地去和宋濂清“搞好關係”。
之前他對宋濂清確實是互相看不慣,但是現在不能了。
必須是要當成哥哥那樣敬重。
他這個人,做事情一向是做到極致的。
不管做什麽也都是想著要做到最好。
這時候,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討好宋濂清。當然宋濂清以後再京市,慢慢的也可以。
借口都想好了,經常去找張嬸嬸坐坐,聊聊天也是好的。
想到這,就覺得內心極度舒適。
宋冉冉回去之後,就看到了趙凱在家裏忙上忙下的抗口袋。
還有那些豆子桶。
看見她回來,熱情打招呼:“剛剛霜花姐還擔心你在山上不安全,想著你再不會來就去找了。你還是回來了。”
“我就說冉姐沒事嘛!”
說了這話之後,宋霜花從屋裏出來,看著她道:“沒事就好,沒時間就好。”
“我東西都帶回來了。簍子裏還帶著酒泡了蛇。”
“我先去廚房!”
說著,宋冉冉就著急忙慌的走了。
宋霜花站在原地有些擔心,而後趙凱撓頭,也是有點緊張。
他其實是想要告白的。
早就想了,一直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