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爸,你就好好休息吧,在煤礦的事情也不用擔心了。那些阿姨我也都是看著,不讓他們過來影響你。”
“我哪裏有這麽風流!也就隻是他們家,是朋友的妻子和孩子。所以平時就有照顧。這事情你可不要和你媽說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裏都是無奈:“到時候你媽知道了,可不得把我吃了。”
這些年無所事事就算了。
現在竟然還什麽都做不好,沾花惹草什麽的。
宋冉冉看著宋問天這憂慮的樣子:“以前都覺得你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想做什麽做什麽。”
“現在怎麽瞻前顧後的,我看你這麽難,是怎麽回事:?”
“我現在年紀大了,我也沒有之前的自信了。見的多了吃的虧也多了。”
宋問天難得說起這些事兒。
現在歎氣道:“我這些年實在是不行,我前幾次好幾次都要出事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有一次我被壓在好多煤下麵,我覺得我都是要死了。那一次我就是後悔,後悔我的補償費你媽收不到。”
“……”宋冉冉的聲音有些沙啞,“爸,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麽。我們都是一家人。”
“什麽死不死的,爸,你早就應該回來了,硬是要憋著一口氣做什麽?”
“你頭上的疤痕,是不是就是上次留下來的?”
“是,這疤痕好久了,後來還潰膿。”
“不過都過去了。我都想著,我如果一輩子都是在這個煤礦上,我以後就不回去了,我做什麽都看著我自己這邊,我不在意啥事。”
“但是現在你們都來了,我發現我一個人好像還是過不下去。”
“我就想要和你們一起好好地活兒。”
“我現在要好好地睡覺。好好地過日子,我要看著你和裴清煜結婚,還有你們生的胖娃娃,我也是要抱著的。”
“冉冉,這一次之後,我們從臨市回去,你就和清煜結婚吧!”
“到時候結婚再出去。,”
“……”宋冉冉有些含糊:“我們還沒有在一起多久,結婚這個事情,再想想。”
但是裴清煜確很嚴肅的說道:“冉冉,別躲開我。”
“我經常等著你結婚呢。”
“我隨時都可以去領證。”
而後他看著宋冉冉:“要不我們先去領證,到時候再辦酒。”
“你想的倒美!”宋冉冉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我和你說,裴清煜,你現在還是在考察期,我還不知道你那邊什麽情況,你對我倒是知根知底。”
“我自己可是什麽都沒有拿出來,反正我是對你有意見。”
說了這話之後。
“那我帶你去我們家看看。”
“我們家隻有我媽,我媽最是喜歡你。其他的,和我也沒什麽關係。”
裴家那邊的人,還有溫家的人,都不是一些好東西,誰都是想要過來吸血,想要裴清煜這邊好的。
宋問天皺眉。
“你們家還是不太行,家庭關係太複雜了,你這個小子我還是再考察考察吧!我感覺你這樣子實在是不太行。”
“到時候溫家還有什麽裴家,還要吵架什麽的,我們冉冉吃虧怎麽辦?”
“我倒是可以和別人吵,但是冉冉這裏不一樣。”
“裴清煜你出去吧,現在不是我們家的一員了。”宋問天把宋冉冉叫過來:“冉冉,爸和你說。”
“我和你說,你重新找一個人喜歡,到時候或者爸爸給你介紹?”
這話說完,他道:“好。”
等著裴清煜出去,宋問天就歎氣道:“爸知道你要說什麽。我不會阻攔你和清煜,也知道你們倆這心裏是早就在一起了。”
“這心裏在一起,大家都好了。”
“到時候他們家那些人,個個都是有錢人。爸知道你困難,也知道現在情況不好,家裏肯定是沒有那麽多的底氣。”
而後宋問天拿出一個存折。
道:“這裏麵的錢,是我去年給我的補償。”
“這些補償都是我的全部了。裏麵大概是有五萬塊錢。”
五萬塊……
宋冉冉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麽多錢,你當時究竟是有多嚴重!”
“我當時在醫院住了半年。那時候我以為我廢了。下體都沒有知覺了。我的右腿,放了鋼板,我腿斷了。但是你爸我這個人傲氣!”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就是不想要醜,你媽如果知道我出事還變醜了。那麽肯定是嫌棄我的。所以我就努力努力。”
“我努力下來就是可以的。”
“我現在也是好好地,你都看不來我的腿不行了是不是?”
宋冉冉看著他。“爸!這五萬塊錢可是你的買命錢!”
“沒事,買命錢就買命錢了。本來我是要告他們的。但是他們給我這麽多年,我能夠照顧好你們,我也是覺得夠了。”
“你爸我這輩子,就沒有好好地當過父親,當過你母親的依靠,我就是擔心這五萬塊錢會被其他人搶走。你以為剛剛那個婦人是真的喜歡我嗎?就是惦記著我這五萬塊錢。”
“我就是要撐著這一口氣!”
“我要活著,我就算是死,也要給你們賺錢。”
說完這話的時候,宋問天繼續道:“我想著我死了,也要給你們賺夠多錢。”
“爸,回去做生意吧,我帶你做生意,還有裴清煜也帶你。我二哥,宋時言那邊還是大明星。你喜歡就去外麵做生意奮鬥。”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了,就自己出去玩。”
“怎麽樣?”
“好啊!我現在想想,能回去也好,我這心裏也算是放下了。”
——
一個月後。
宋冉冉帶著宋問天回家。
來到鳳凰邊的時候,宋問天還是很詫異:“哎!我們大雜院的人是不是全部都搬過來了?什麽時候搬過來的。這裏怎麽那麽好,還有這麽多人閑逛,不是本地人吧?”
“是啊,這些都是遊客。我們鳳凰邊這裏發展成為景區了。”
“景區倒是好看,處處都是風景。然後我們就在這裏開店了。我媽在這裏開了一個醬料廠。我們家的醬料成為好多人的下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