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清自己,對這個所謂的妹夫從來都沒有什麽指望。

他不喜歡裴清煜的,一直都不喜歡。

覺得這樣的人太過於可怕,肯定是會把小妹給騙得團團轉。

“裴清煜,我這關,你永遠都過不了。”

“我知道。”裴清煜的臉色也有些不好,這個時候彼此都嚴肅起來。

而後還是宋濂清自己說:“你的家庭關係,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不是要你所有都處理好了,才來找冉冉。而是,你要帶著她處理。要讓她知道,怎麽樣和你站在一起。”

“如果現在單看你們倆,確實是不合適。甚至性格都不搭。我都不知到,裴清煜你為什麽這麽知執著。”

平時劍拔弩張的兩個人,這個時候麵前,嘴巴裏好像是對對方有說不完的話。,

好像雙方也都是願意坐下來了,聽聽對方的理由。

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偏執的坐在一個小角落裏,什麽都不看,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等著日出日落。

“那些人都不是好的,我不想讓冉冉經曆那些。”

“本來就是她自己結婚所必須要經曆的,這個沒什麽,我隻是想知道。你這個人平時心裏都裝著什麽?”

裴清煜道:“你自己沉浸於算計,想要得到她一直的喜歡,你可能都是有算計的。這個我不管。”

“你怎麽樣也是你的本事,她也就是喜歡你這個人。”

“我不會算計她。”

這一點被他否認了。

“我會帶著她好好地做自己。冉冉已經夠苦了,不能再跟著我受苦了,以後她想做什麽做什麽,雖然之前也是。”

這樣笑著道:“宋濂清,你一直叫我走,其實也沒有付諸行動讓我走。我想,你才是那個最了解我的人吧!”

“我們兩個都是曾經掉進去深淵的人,我的腿,還有你的病。我們兩個都是被大雜院天天嘲笑的人。如果沒有冉冉,我們倆現在都還在爛泥裏。”

宋濂清點頭道:“是”

“但是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以為,你是把她當做是朋友的,當做是妹妹的。”

“沒想到。”裴清煜歎了一口氣:“當年我們去京市讀書的時候,我看到她悲傷欲絕的樣子,那個時候我有多後悔你知道嗎?”

“我這個做哥哥的竟然什麽都不知道,讓你這個臭小子欺負她!”

“不過我知道瑞市的事情,你們倆也互相保護了。當然你們的點點滴滴很多,我不知道。你們自己喜歡怎麽樣做就怎麽樣做。”

“我這邊,隻是要你,帶著她去經曆一下你自己的生活,當然,我想也是她喜歡的。”

裴清煜點頭:“我會考慮的。”

“先把嶽母這一關過了吧!我感覺嶽父今天一個人都不好了。甚至看樣子是要被打破一層皮的樣子,我甚至都害怕翠芝嬸直接把人給打殘了,你說怎麽辦?”

這話說完,宋濂清冷笑:“這點苦頭都吃不了,你也不配找冉冉、”

“我們全家都一致決定,冉冉的婚姻我們誰都不說半個字。所以你自己喜歡她。,她也喜歡你。我們現在能夠幹涉,因為你們是男女朋友。但是結婚之後就不一樣了。”

“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好。”

裴清煜看著送敬愛的方向道:“趕緊走了。哥。”

“……”這還是裴清煜第一次叫宋濂清哥哥,他自己都有些別扭。

不是,之前一直吵架的人。現在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你先別這麽叫我,不習慣。”

“冉冉叫你哥,我也要叫你哥。沒有什麽不對。”

兩個人來到了宋家,發現家裏大門落了鎖,外麵好多人都等著,就想要看看這家子是要幹什麽大事。

而後宋濂清己帶著裴清煜從後門進來。

剛一進來,宋問天就聽到張翠芝罵人的聲音。

“宋問天,你是怎麽好意思現在回來的?我以為你死了,你早就死透了。你給我出來了?”

“走,我們去辦了離婚證,這樣你自己想走就走。實在是沒有人想要幹涉你。”

主要是這話說的也錯。確實是這樣一個道理。

辦了離婚證之後,誰也不要說誰。反正都已經四五年沒有見麵了。

宋問天很倔強的說道:“不要!”

“我為什麽要離婚,我隻有你這麽一個妻子。”

“我現在都回來了。我是想要好好過日子的,翠芝,之前就是我自己不對,我道歉,我真的道歉……”

“我實在是太天真了,我真的以為我走出去就是能賺錢的。那個人和我說,我還能夠跟他一起去開公司,一個月就能賺好多。”

“所以我就心動跟著去了。就想著要趕緊打拚出一番事業給你們看!”

張翠芝把手上的搪瓷杯摔下去。

瞪著他說道:“你能有什麽腦子,我一開始害怕你哪了我們家的家用前,沒想到你直接帶走了。後來看著錢你一份沒有拿,你怎麽生活?”

“我自己的私房錢有一百塊錢,攢了半輩子了!”

“我就是帶著這一百塊錢出去的,剛去的時候確實是被坑了,這一百塊錢都體無完膚的。後來我去幹過很多,抗口袋,還有各種幫人家幹重活。看著好像是沒什麽問題,實際上隻要是苦日子,我都幹了。”

“那個人好像是要把我賣出去的,我不知道是幹啥。但是出去沃野知道自己被騙了。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

所以後來,宋問天就是自己一個人在外麵流量,也都是一言不發的樣子。

就是憋著一口氣,要揚眉吐氣,一直走到了現在,也還沒有揚眉吐氣。

其實普通人就是這樣,不是想要改變現狀就可以改變的。

有很多的時候都有那個所謂的滯後期。

要保證每一天都過好,充滿希望,更多的也都是靠著自己的心態調節。

“然後呢?你就在煤礦了?”

“我前幾年都是賣站站工,就是那種我們很多人站在站工市場那裏,等著看能不能有人招工,這我和冉冉說過了。”

“現在再告訴你。媳婦,你就心疼心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