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現在也在擔心這些事情吧,擔心你們的未來,擔心你們的以後……”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聲音都愉悅了很多,就好像是抓到了她的巨大把柄一樣。

宋冉冉不動聲色,問了問:“你們要我做什麽?”

“或者,你們有什麽證據給我?”

今天她才把這事情跟二哥說了,估計二哥才開始著手下去辦,這事情就已經傳開了。

裴清煜身邊究竟是有多危險?

這些人隨時都盯著他,還還每天若無其事的?

宋冉冉想起來就生氣。

但是麵對這個人,她道:“我確實是需要知道。你告訴我的條件是什麽?錢?”

“不是錢。”

“宋小姐,我們需要和你合作。”

“……”宋冉冉沒有答應,“我一個做醫生的,我能幫你們做什麽?”

“還有,我對裴清煜的產業那些也沒有興趣。你還是重新像一個我在意的事情。”宋冉冉故意沒有答應。

答應得太過於輕易了。這邊肯定會做出什麽事……

“宋小姐想多了,我們不過就是想要和裴總公司的總裁夫人認識一下。您一下就這麽緊張這麽認真做什麽?”

宋冉冉冷笑:“我可不是幾歲的孩子了。”

“有什麽說什麽,東西我也是要的。到時候利用我,也是要有知情權的吧?”

聽見她這麽一說,對方笑出聲來:“宋小姐放心。”

而後就把電話掛了。

幸好錄音了,反手就把錄音發給裴清煜。道:“回來一下裴清煜。”

誰知道正在辦公的裴清煜,看到這信息,第一反應不是用電腦看這個錄音的壓縮包。

而是看著宋冉冉叫自己。

有些迷惑。

對著她發過去:“都結婚了,還叫我裴清煜?”

“我沒有老公這個名分嗎?叫我裴清煜。”

宋冉冉:“……”

“限你三分鍾內聽完,現在不是你糾結稱呼的時候。”

裴清煜聽完之後,倒是沒有多驚訝,隻是把自己的一個助理叫進來。道:“溫家去警告冉冉了。你去處理一下。”

“溫以良是不是不想要自己的破公司了?”他聲音冷冷地,穿上西裝就準備回家。

來到家門口,還沒有進去宋冉冉就從菜市場回來了。

“買了點菜,等會兒你做飯吃,我享福。”

“好。”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去宋冉冉的發縫裏。

倆人奏進去就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記號。

“老婆,我想你了。”

宋冉冉咳嗽了兩聲,站定稍微有些發軟的雙腿。

直接說道:“裴清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啊!你這個人在不想說實話的時候,總喜歡用這些方式來分散我的注意力。”

她對裴清煜這個人已經了如指掌了。

有個什麽屁話都是藏著掖著的。

以前沒有結婚是不一樣,現在結婚了,她就要拿出自己的架勢。

這種脾氣養久了還得了?

宋冉冉直接道:“你好好說話,我們進去,麵對麵好好地聊。”

而後,當真就是坐在沙發上,一人一杯白開水。

宋冉冉道:“那個人你認識嗎?”

“認識,聽聲音我就知道了,溫家那邊的經理。溫以良的下屬。溫以良之前就不是好東西,現在更不一樣了,直接是畜生。”

宋冉冉知道溫以良是誰,就是但那個是逼著他們出國的那個人,說是溫婉姨的父親。

雖然是生理學關係上的父親,但是他和溫婉可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互相都看不上。

溫以良這個人,從來不是什麽好的。

不過,溫以良都還能活得好好地,沒有死。

宋冉冉也就放心了。說明他這輩子確實是和上輩子不一樣了,就是她自己在這裏太敏感了。

宋冉冉歎氣道:“裴清煜,你要照顧好自己,別讓別人誣陷你,說你一些難聽的話。”

“那你呢?”他問,“你對我有所懷疑,怎麽不直接來問我,而是去問別人?”

"我哥不是別人啊。再說了,我昨天晚上去問的,然後你太累睡著了。這會兒直接把錄音發給你。不就是什麽都沒有隱瞞嗎?”

“裴清煜,我知曉你是一個怎樣的人。但是你受到的不公平太多了。你若是做出那些不好的事情,我甚至可以理解。這也是為什麽我害怕你出事的原因了。”

聽見這話之後,那些冰封起來的記憶一下子湧上來。

裴清煜不知道怎麽說,冉冉……確實是最懂他的人。

裴清煜無法否認,也不可能否認。

他有過走向黑暗勢力的一麵。甚至也感歎過,他憑什麽要接受這麽多的冷漠。

多少次活不下去了,就要進入深淵。但是他知道,一旦進去,冉冉就不要他了。

他清楚地知曉自己的冉冉喜歡什麽樣的人,喜歡做什麽事,最討厭什麽人。如果他那樣做,就已經時區冉冉了。

所以他才不願意自甘墮落,甚至從那個已經絕望的深穀裏爬出來。

爬出來的時候,最大的信仰就是宋冉冉。

若是沒有她,他或許……真的會做。

“我沒有,我也不會做。我的所有錢財,還有賺錢的途徑,全部都堂堂正正。”

“冉冉。”

“你是我的全部。”

她緊緊地抱著,倆人從小到大,從深淵走出來,隻有彼此才知道對方做了多少努力的事情。

宋冉冉是裴清煜的全部,這個不善言辭的人啊!婚後好像一句句都是情話。

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些哪裏是什麽話?

不過就是他的真是表達。

就算他不說,她也知曉的。

“裴清煜,以後別一個人傻乎乎地扛著了。我不需要你扛著。我們倆人以後還要走好多好多的日子。我們一起麵對。”

“那個溫以良,本來就不是東西。現在怎麽辦?”

宋冉冉問。

裴清煜道:“我明天去見見他。這樣囂張,誣陷我倒是沒事,我怕他針對你。”

宋冉冉笑著道:“我從來不是你的軟肋。我也沒有那麽弱。他的算盤可真是打錯了。”

“明天我們一起去溫家吧,你和溫婉咦在那裏過的都不好。這會兒,我們一起過去,總是要好好地會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