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裴清煜說完這話,靳然有些無力吐槽。
“不是,你怎麽還挺高興的?”
“現在裴洛都沒有單身了,就是我一個人在這裏沒有人理解,沒有人說冷暖。時不時的還要被你吐槽。”
“這樣的日子,我是真的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說完這話之後,靳然就一個人走出去了。
誰知道裴清煜壓根都不管他。
甚至還朝著他揮手,笑著說道:“好走不送。”
靳然是真的苦悶。
裴洛在他看來,就是很容易孤獨一輩子的那種,怎麽都有喜歡的人了?
而且聽裴清煜這麽一說,還是很快就要在一起了。
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他一個人難不成要被這倆表兄妹嫌棄嗎?
越想越覺得難受,突然想到母親經常給他介紹相親,要不就相處了試試?
可是這相處哪有那麽簡單?
相親還是覺得不靠譜,最終也是決定順其自然了。
被嘲笑單身就單身吧,沒啥好說的。
——
宋冉冉這邊從醫院回來了之後,便直接就去做她的實驗了,還有就是把送過去的藥品,需要的材料都補齊。
宋冉冉對著小鼠做了三天實驗之後,躺在地上,滿臉都是憔悴。
雖然已經可以驗證,針灸治療可以對患有癌症的小鼠的本身產生治療效果。
但是宋冉冉總覺得差了什麽。
就是所有的計劃都按照自己計劃的走,但是最終也沒有走出來。
說來也是緣分,王愛蓮一直在做的項目都是關於針灸對癌症的治療意義。
之前她因為賭氣,也因為和張三旺一直都不對付,所以也就一直撒謊,她之用西藥。
其實,她一直研究的也是中藥。
倆人都是這樣的性格,倒是絕槍了一輩子。
張爺爺現在一個人開著兩家的醫館,一家看中醫,一家看西醫。
別人都說他一個人,幹脆合並成一個算了。
但是每當這時候,張三旺就會和別人吵架,說不用他們管。
也是,王愛蓮走後,本來就脾氣不好的張爺爺,好像是更加不好了。
但是宋冉冉知道,原來大雜院還有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張爺爺這是思念自己的妻子了。
……
想到這些,宋冉冉就感覺自己的眼淚不斷地往下掉。
這個項目,是王愛蓮好久好久的心血。
王奶奶的所有都在她這裏了,必須成功。
想著,眼淚繼續往下掉。
裴清煜剛好進來給她送飯菜,就看到了這一幕,嚇得不輕。
趕緊把人撈進去自己的懷裏。
而後聲音溫和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問題了?”
“實驗樣品有問題?”他仔細端詳四周,並沒有什麽儀器打得破碎的現象。
也沒有什麽雜七雜八的東西。
一切都井然有序。甚至宋冉冉寫的實驗報告都是工工整整。
所以裴清煜自己也看不清楚到底是哪裏除了問題。
“不對勁兒。我也不知道哪裏不對。”
“但是我感覺我做少了。”
宋冉冉的眼裏有些苦惱。
“可是我這幾天都在想,想不明白。”
“裴清煜,我太笨了。”
“沒有。”他揉了揉宋冉冉的腦袋,“你的意思是,小鼠沒有問題,還有你做的食鹽也沒有問題,數據最終走向和測算,加上之前的實驗都是可以驗證的。”
“是嗎?”
“嗯。”
裴清煜突然問了一句:“其實,你的這個實驗,國外很多實驗室也都可以做。但是冉冉,他們要找你,讓你來做,具體是什麽呢?”
“你的主要受眾人群是國人,針灸這一門技藝,也是我們國內有。”
“你對針灸,還真的沒有張爺爺熟悉。我這邊把張爺爺請過來。還有,你要針對的可能不隻是小鼠。”
說到這裏的時候,宋冉冉突然坐起來:“我明白,是我要針對病人是嗎?”
“可是之前王奶奶寫的病例,還有那些都是她幾十年的從醫經曆。這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再去做,會不會……”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道:“王奶奶已經走了。這些數據你必須重新去弄。”
“他們沒有驗證的渠道,隻有找你,對於上麵寫的,你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冉冉,你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走。這才是關鍵和難點。”
裴清煜果然是上市總裁,說的話一句就直接說道點上了。
而後宋冉冉差不多也明白了。
直接打了一個電話給金老師,虛心請教了一番之後。
金老師道:“不管是論文或者是這個申請,之前的那個主要人走了,你全部都要自己來。這是一個很大的工程量。”
“冉冉,你這兩年跟著我都在外科。但是你其實一開始進來醫院,就會治療一些癌症不是嗎?”
“所以你去腫瘤科當見習醫生吧。從頭做起。然後,你才能接觸那些病人,還有,針灸治療,也是要你自己說服醫院嚐試。”
畢竟醫院要看的不僅僅是對病人是否有利,還要看所用手法的程度是不是會處於高風險的狀態,或者是不穩定的狀態。
其中因素太多了,這就是一個很大的難點。
但是宋冉冉不能退縮。
現在的進度早就已經是不允許她退縮了。
宋冉冉歎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了。”
“謝謝老師。我這幾天總覺得少了。但是不知道少了什麽。現在裴清煜說,然後我問你,我才知道原來自己少了這麽多。”
金老師笑著道:“我一開始也覺得,就是小鼠測算。一般在國外,他們也都是用這種科學的方法。我實在是沒想到會是這種。”
“其實清煜分析得挺對的。他這種人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反而是能比我們這些深陷其中的人,看得更加的清楚。”
“冉冉,你要幫忙嗎?盡在腫瘤科可能不容易。”
“你知道的,那邊太缺人手了。”
這意思誰都知道。缺人手並不單單隻是因為腫瘤科這邊很忙,還有很大的原因就是沒有人過來……
這邊的病人交流溝通,比其他地方的病人難十倍。
當然,最重要的也不僅僅是溝通。
還有他們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