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一次,宋冉冉感覺自己十分直觀的忙碌。

之前她和裴清煜之間,好像更多的像是搭夥過日子,二人很少了解,甚至不知道要怎麽相處。

且宋冉冉工作也很忙,沒在家裏也隻是匆匆休息一個周末就要趕著回去了。

如今來這裏坐著,倒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人家常說,結婚之後,女子回歸家庭,為家裏犧牲一切。

這種事情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對宋冉冉來說,壓根就選擇了一條繼續工作的道理。

到知道在這個年代,大多數人還沒有這樣的想法。家庭主婦才是很多女子的選擇。

宋冉冉這樣的,可以說是另類,甚至不少人都在後麵議論。

但是她不害怕,結婚之後,總不能就變成另一個人。

她首先是宋冉冉,然後才是裴清煜的妻子。

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什麽好探究的。

這會兒宋冉冉撐著臉問道:“裴清煜,我們倆有時候還挺像的。很多人都說,兩個要強的人走不遠,但是我不覺得,至少我們就走在一起了。”

裴清煜點頭:“我也不知道這是誰瞎說的道理。”

“冉冉,你可不要相信這些話,;倆人足夠相愛就能排除萬難。很多時候,隻是因為沒有那麽喜歡罷了。這樣就會多出了一大堆莫須有的理由。”

他的冉冉啊,是哪裏都喜歡。

而且冉冉要什麽,做什麽,他都知道。

那些世俗的眼光,他的冉冉什麽都不用承受。

宋冉冉點頭,走過去主動給了裴清煜一個擁抱。

道:“裴清煜啊!謝謝你。”

謝謝你,讓後我有了勇氣結婚,讓我知道自己想做什麽,也知道什麽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她的冉冉,一直都是最好最好的人。

宋冉冉那邊也是一樣的想法。

說著,宋冉冉道:“我給你帶杯咖啡吧!今天我來你都沒有休息,我去茶水間給你接一個?”

“好。”

冉冉知道他的口味,而且冉冉不管做什麽口味,他都是喜歡的。

宋冉冉下了一層來到了茶水間。

很多同事這會兒下班時間都在茶水間裏聊八卦。

“哎,那個總裁夫人是醫生啊!聽說還是很厲害的醫生,治療癌症的。”

“總裁寶貝得跟個什麽似的。總裁結婚之後,感覺這情緒都變好了很多。”

“最近公司在國外的事情有些多,珍妮小姐也要回國了,說是準備處理國內的實務。”

宋冉冉隻是隨便聽了一嘴,就走過去,看見她來了之後,這些八卦也就聊不起來了。

甚至大家都有些尷尬,有一種心事謀略被戳穿的感覺。

“總裁夫人……”

清一色的聲音,都是對宋冉冉的尊敬。

宋冉冉笑著道:“叫我冉冉就行了,我也是普通的打工族,隻是和大家不在一個單位而已。而且我現在也辭職了。”

“所以你們知道的消息還是有些落後。”

旁邊一個胖乎乎的同事問道:“宋小姐,你是為什麽辭職了?是不是我們總裁讓你懷孕了?”

“還是因為你不想工作了啊!如果我嫁給了什麽總裁,我想我以後都不會工作了。因為我隻想要躺平。”

“……”

說這些話的時候,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對於宋冉冉來說,這些事情算來算起都沒什麽準頭。

這會兒甚至有人提起來:“珍妮小姐也很厲害,宋小姐。你要小心。當時她可是總裁夫人最強勁有力的人手啊!”

“就是,這些事情是我們當時跟著一起出國的人才知道。”

“反正這裏麵的水太深了。你就記得保護好自己就行。”

“我們看著你都很喜歡。”

“……”

不知道他們是故意說出來,還是隨便提議,宋冉冉也都沒有放在心上道:“不會。裴清煜身邊有這樣的人,應該是公司的好。”

“而且隻要有工作能力,有野心也不是壞事。”

說著,宋冉冉溫文爾雅的離開了。

坐在電梯間裏,默默地想著自己做實驗的那些數據,倒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忘在了腦後。

她從裴清煜這裏下來,宋景清已經開著一輛車等在了岔路口的地方。

就是故意在這裏等著宋冉冉。

他看見宋冉冉拎著食盒出來:“沒想到姐姐第一天離職,就這麽開心。”

“你說你要做醫生,你說你對醫生多喜歡多喜歡。我還以為姐姐你是真的喜歡,沒想到不管就不管了?”

宋冉冉冷笑。

抱著手說道:“我倒是有些不理解了。我想做什麽,跟你有什麽關係?”

“還有,你這麽著急,我沒有和你硬碰硬,是不是輸的太難看了?”

“不會。”他帶著笑容,“我隻是看姐姐這樣,覺得你很可悲,覺得那些曾經被你管理的病人很可悲。”

“那兩個小孩,路路什麽的,已經死了呢。你看你,承諾過別人要救好把!這會兒直接你一個人走了,這是什麽道理?”

說這話的時候,宋冉冉滿臉都是笑。

“你已經卑鄙無恥到要用病房的病人威脅我了嗎?”

“宋景清,你說的話我一點都不相信,你以為在醫院裏個個都是傻子。你如果是動了病人,就是動了整個醫療界。”

“到時候你死了,我想著都沒有人管,至少我是不會管理的。”

“……”這話說得是實話,醫院那些老匹夫,別說是靠近了,他這樣一個那麽大的投資商,保護病人寶貝得跟個什麽死的!

反正在宋景清的眼裏,感覺這樣是千萬沒有必要的。

這條路行不通是必然,但是沒想到宋冉冉什麽時候有這樣的心性了?

竟然臨危不懼,而且什麽都不害怕的樣子。

“你是不是有什麽打算了?”他問。

宋冉冉道:“家庭主婦吧,回歸家庭,洗手作羹湯。怎麽了?”

而後還揚了揚手裏的食盒,“你如果覺得你有點能力,你就把自己的公司和裴清煜對打啊!我和他夫妻一體。這樣不就是軟肋嗎?”

“……”宋景清無語,要是他真的不害怕裴清煜,會走到今天直接動手嗎?

那個裴清煜比誰都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