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薑黎黎轉身看著宋時言。
而後很抱歉的說道:“沒想到,喜歡你給你帶來這麽大的困擾。”
“對不起,我以後會注意自己的。”
她說完,就跑下台,這會兒拿完東西就走了。
宋時言看著她的眼神,也有困惑,而後又恢複成一貫的平淡。
宋冉冉歎了一口氣:“這孩子還是沒有開竅。”
“不過以後慢慢會開竅了,這個薑黎黎確實是很好。”
說完這話,宋時言的經紀人也點了點頭。道:“是這樣,時言遇見她,也是一種不一樣的化學反應。”
誰知道兩個人聊天,聊著聊著宋冉冉就睡著了。
今天一直都是硬撐著,想著到時候要幫自己的弟弟出頭。
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變了這麽多。
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麵的小少年了。所以她不需要操心了。這心放下之後,就感覺沒什麽好在乎的人。然後聽著經紀人說話就睡著了。
等著宋時言從台上下來的時候,就看見三姐睡著了。
他很奇怪,別人不了解宋冉冉,他不可能不了解。她警惕性很重,而且現在還有了孩子,不可能那麽快就入睡。
是不是身體出什麽問題了?
雖然但是,還是小心翼翼給宋冉冉披上外套。如果出什麽問題。到時候改天再說就是。
誰知道剛剛中場休息,可能是聲音太大了,宋冉冉就醒過來。
看著他:“啊,這麽快我就睡著了。”
而且她還做了一個夢,夢裏的自己沒有任何的求生意誌,很奇怪。那個人分明不是她,但是在夢裏就是她一樣。一直拽著她不讓她醒過來。
這種夢已經有一段日子了。隻是這幾日,怎麽白天也開始這樣?
宋時言道:“姐,你感覺越睡精神越不好了。最近是有什麽煩心的事情嗎?”
要說煩心的事情,宋冉冉還真的沒有。
“沒有,我最近從醫院離職了,要具體來說的話,我可能是更加輕鬆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懷孕之後身體機能下降了吧!”
“我這個小外甥,怎麽這麽調皮,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是男孩子到時候我是要揍人的。”
宋冉冉無奈的笑:“行了,你還有多久結束啊?你趕緊去準備。等會兒記者們又要問你了。剛剛是那些輿論問題,這下宣布的應該是下半年的工作計劃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點頭:“是,這次沒有什麽刁難了。正常說就行。”
“你們也別擔心。”
“嗯。”宋冉冉喝了點水,感覺身體不舒服,但是也說不上哪裏,總有一種心累的感覺。
這會兒,宋時言重新補了妝,然後站在台上。
本來就是說年度計劃還有待播劇什麽的。
但是一個光頭就站起來。道:“你好,我是九江報社的媒體。我們這邊了解到。宋時言,聽說你的家庭關係並不是表麵那麽好。,還有你家裏的人也並不光彩。”
這話可以說很不禮貌了,周圍人都麵麵相覷,尋思著這是可以問的嗎?
但是這個光頭就是早就做好準備的樣子。
繼續說道:“此前。你們一家子都住在大雜院,後來靠著開工廠還有賣醬料發家致富。我們了解到這期間最關鍵的人是你姐姐。你姐姐在醫院工作。但是如今辭職了。”
“辭職這邊還有不一樣的爭議。你姐姐聽說是違反醫院規定被開除的?”
“在我們這個圈子,藝人就是要做好良好的表率作用。,你那麽多工作計劃,我想你的家人作風不好,你自己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給我們的粉絲帶來什麽呢?”
這些花,字字句句全部都是對他的針對。
而且知道的東西還挺多,都是關於宋冉冉的。
宋冉冉也覺得有意思。這年頭還想要用她來針對宋時言。
果然,宋時言其實很吃這一套,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姐姐不好。現在整個人心理都難受得要命。
聲音顫抖地說道:“你給我閉嘴!”
“你有什麽資格評判我姐姐?她的事情,你們不配說。她是最優秀的醫生。”
“你們在這裏評判……滾。”
宋冉冉就知道,宋時言在她的事情上永遠都不可能冷靜,這些壞種,也正是因為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
而後宋冉冉看了經紀人一眼:“我上台了。”
她走在台上,笑盈盈地看著台下。
看著那個光頭的記者:“我就是宋冉冉,你剛剛質疑的人。我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也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麽。”
“但是你用我的事情為難我弟弟。那麽……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宋冉冉擺擺手:“你這樣的人,我從來也都不放在眼裏。”
那個光頭道:“宋小姐因為自己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別人。是不是也不太好?”
“你弟弟沒什麽黑料,但是你們家庭,是他的黑料,那麽窮走出來怎麽可能光彩。還有你。年紀輕輕就是腫瘤科的副主任醫師。這種事情太荒謬了。”
“如今你解雇,就是最好的說法。”
宋冉冉笑著道:“看來,你要失望了。”
“按照你這麽說,我打破謠言最好的方法,就是我自己拿出最亮眼的成績單了?”
“這樣說的話,我想我還是有發言權的。”
宋冉冉看著宋時言。道“本來想著我這個驚喜,今天回家告訴你們。如今我要提前說了。”
“今年諾貝爾醫學獎,是我。”她手裏拿著那個信函還有恭喜函。
“這個是我先收到的。公布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後。”
“這事情本來也就是一個榮譽加身,我和王愛蓮奶奶都是。”
“怎麽樣?”
周圍的人一下子都不敢說什麽了……
諾貝爾……醫學獎!
這麽厲害的大獎,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宋冉冉那麽年輕怎麽可能那麽厲害。按照道理,這幾年都沒有什麽人拿醫學獎。拿的也都是國外的人。
怎麽可能是真的?
那個光頭也不可思議。
但還是道:“顧小姐,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這種事情可不能信口雌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