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宋冉冉一早就收拾好,穿上了一身幹練的西裝套服。
滿臉都是溫和。
裴清煜也一身黑色西裝,站在她麵前,倆人站在一起,笑意盈盈。
“以後就是宋大醫學家了,可以帶著我進步。”
宋冉冉聽見這話直接笑了。
道:“你可真會說話。話說,裴清煜,這幾天我們都住在這邊的屋子,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是不是那個屋子出了什麽事?”宋冉冉是問話,但是已經可以肯定了。
而後裴清煜點了點頭:“沒有出事。”
“冉冉,你感覺怎麽樣?來這裏還是做什麽事。感覺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感覺?”
問出這話之後,宋冉冉點了點頭:“我最近確實不太對。我感覺精神狀態有些不太好。”
“之前總是感覺睡不好,精神衰弱。但是可能是懷孕的問題。”
說了這話之後,宋冉冉點了點頭:“是這樣。”
“所以不僅僅是因為孩子,還因為有人要針對我?”宋冉冉說這話的時候,突然感覺很可怕。誰能夠有這樣的手段,難不成還能讓人入眠的時候難受?
這種未免也太扯了。
裴清煜道:“嗯。我也不知道,之前都是在你這裏排查原因。”
“後來我看了具體情況之後,我發現是你一個玩偶,應該是在醫院的時候,你工位上的東西。放在臥室。是一個巴斯光年,”
宋冉冉道:“當時同事送了我很多東西,我都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個巴斯光年,我問過,但是沒人認領,送人的太多了。我想具體去了解一下。”宋冉冉道,“那麽裏麵是有什麽東西?是有監控器?”
如果這個年代有什麽香薰什麽的太離譜,這又不是古代隨便可以用藥。
裴清煜說道:“這個巴斯光年不對勁兒,裏麵不是監控,但是有一坨黑色的東西。我拿過去檢測,說是一個簡易型AI,國外的東西,好像是能夠感知到你的狀態,在你最脆弱的時候,發出一些讓你害怕的聲音,從而激起你心底的恐慌。”
“但是因為你那個時候及其脆弱,我也陷入了沉睡,AI感覺到可以動手的時候,就對你動手。長此以往,你的精神必將是會感覺到衰弱。”
說了這話之後,宋冉冉點頭:“我沒想到是這樣。”
她記得AI硬是在自己那個年代才開始流行。現在這個年代就有這樣的手段傳進來,怎麽會怎麽牛?
按照道理,就算是在23年都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成就,不對……宋冉冉仔細想想,好像是因為她不了解,那時候阿爾法圍棋機器人就戰勝了真人。
說明……在此之前,就有更深層次的技術,可能就是沒有發現。
要說關於這個國外的機器人,宋冉冉覺得可能還是AI那邊的問題,應該是關於國外。
國外……能夠接觸這麽高端的技術,而且還能夠短期暴富的人,出了宋景清還能有誰呢?
裴清煜看著宋冉冉如此淡定,也是很奇怪道:“你是一點都不害怕嗎?”
“還是你覺得這個人工智能,已經接觸過?”
宋冉冉點頭:“沒事,這個我倒是不害怕,在未來也還是會有。這麽高端的技術,應該也是出現在國外。這事情肯定和宋景清有關、”
“我現在想起來,他有時候就是神神叨叨的。幹什麽都有問題。”
“甚至說話很難聽。”
“之前還以為是在跟我說狠話,實際上沒什麽本事。如今看來,壓根就不是什麽好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宋冉冉的眼裏都是嫌棄。
“我今天就找宋景清算賬。”
裴清煜有些詫異:“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找他算賬?你不會覺得嫌棄他影響你的生活?”
問出這話之後,她搖了搖頭.
道:“不會,自己風光的時候都沒辦法管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小人,那麽以後我覺得我可能也沒資格對付別人了。”
說完這話,宋冉冉看了看裴清煜挑眉:“今天是我的主場,你隻要跟我走就行。”
倆人剛從房間裏出來,就看到了門口出現了,戴著眼鏡,口罩。
宋冉冉:“……”
“宋時言?你這樣子是要去坐牢?還是要去偷雞摸狗,我實在是搞不懂,你這是什麽樣的模樣。”
宋時言道:“以後我要謹慎一點,昨天晚上睡覺就感覺不舒服了。”
“現在這會兒感覺也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好。”
“以後我都要未裝好再過來。”
裴清煜:“可是我們海獅一眼就知道你是誰了。”
“你這樣偽裝過度,反而還是那種樣子,沒什麽反差感。”
說了這話之後,宋冉冉點了點頭。
“走了。”宋冉冉道。
而後宋時言十分激動:“姐,到時候去學術會議,我們作為家屬,是不是可以免費吃東西?”
他拿出來一個塑料袋。
“姐,到時候我去隨便拿。”
“帶一些水果回去。”
宋冉冉:“你作為明星沒飯吃?減肥應該也不是這樣的,我看你經紀人很聽你的話。”
說這話的時候,宋時言點頭:“我吃的太多了。很容易暴飲暴食。”
這個宋冉冉倒是知道,有一次宋時言在劇組減肥,想要吃炸雞,直接點了四隻炸雞,而後吃了兩隻,還有兩隻被經紀人在樓下逮到了。
這種事情看著就知道沒有任何的問題。
隻能說宋時言這個人,有時候是有些不對勁兒。
之後三個人直接朝著學術會議廳去了。
來到門口就看到了宋景清,這時候宋冉冉已經進去了。
而後宋時言走在裴清煜麵前。
道:“姐夫,這是欺負我姐的人,你要不要做出點什麽手段?”
“或者是直接讓他沒辦法進去。”
裴清煜笑了笑:“現在你姐先動手,我兜底就行。至於你,看戲。”
這話一說,宋時言就明白怎麽回事了。點了點頭:“那我就看著姐夫你的表現了。我姐這個人。不知道你能不能拿捏住。”
“我不需要拿捏你姐,我們都是互相幫忙。”
說完,倆人作為家屬陪同,做到了第一排。
至於宋景清,之前一直都是做第一排的人,這會兒隻是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陰測測的盯著台子上的宋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