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宋景清說這些話,宋冉冉也是覺得這個人挺好笑的。

一到正式場合就這樣說話,是不是以為她會妥協?

要知道,宋冉冉若是還像小時候會妥協,也就走不到今天了。

她眼神都難打的,表情也全部都是嫌棄。

道:“宋景清,我還真的是被你迫害呢。”

“你現在說這些話,我可從來都沒有放在心裏過。當然我討厭你,就是一直以來的事實。”

“還有你在醫院那些所作所為,雖然沒有什麽證據,我想到時候徹查的時候,你肯定甩不開。”

宋冉冉道:“好弟弟,姐姐信你,信你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壞人。”

說到這裏,眾人的表情各異,吃瓜的有很多,還有些是比較共情的。

在這個醫院工作的人,表情就比較難耐了,沒有想到宋冉冉竟然是這樣的人。能夠這麽膽大!說出來大家一直都想要說的話。

宋冉冉看了看四周。

道:“宋景清,你罪大惡極的可不是這個。我有更大的驚喜要給你。”

宋景清依舊是不慌不忙:“姐姐給的,我自然是要接住。”

而後,宋冉冉就把自己的病理報告,還有關於自己去看心理醫生的記錄放在投屏上。

笑著道:“我自己的一些私事,還是要麻煩各位業界同僚幫忙看看了。”

其中一個老教授說道:“看你做心理測試這些,你並沒有什麽問題啊。”

宋冉冉點頭:“是啊,可是我夜間睡不著,夢遊還有各種事情都不太對,整個人的狀態也不好。”

“這麽長的時間裏,我從來也都沒有好好地做過什麽樣的事情。我甚至懷著身孕,差點跳樓。”

在場的也都有很多老教授。

要知道,這樣的狀態已經很不正常了,心裏健康沒有問題,而且身體也都是正常。

那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周圍的人都不理解,宋冉冉自己的眼裏都是笑意:“我一開始也是不理解,我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後來才知道,我之前同事送了一個巴斯光年,但是這個巴斯光年裏麵含有智能機器人的芯片。我們國內怎麽又這樣的東西呢?”

“後來我丈夫去調查才知道,這芯片就是宋景清公司生產出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宋冉冉麵露微笑:“這就是故意的。我想,這個巴斯光年,就是你送的吧?”而後宋冉冉調出來早就被銷毀的那個證據。

那個宋景清趁著大家都不在,隨意的迪歐東西在宋冉冉的禮物堆子裏。

宋冉冉看著宋景清,微笑:“弟弟。你以後還是需要老實一點啊。”

“做這麽多的事情,姐姐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

宋冉冉頭一次對宋時言這麽溫和,但是確實是故意針對宋時言,而且眼裏都是對他的嫌棄。

宋時言笑了笑道:“姐。”

“我也心疼,我也害怕你死,這事情我會查清楚呢。我們公司做出這樣的事情必然找出內鬼。當然啊,我希望姐姐不要用這種惡意的想法揣測我,畢竟我是真心想要對姐姐好的。”

宋冉冉聽見這話雖然覺得諷刺,但是也沒有說太多。

道:“可惜我已經報 警了。還有幾分鍾,大家都來了。”

這會兒,宋冉冉報 警的那個還沒有來。

反而是宋建設和陳桂花從門外匆匆忙忙地趕過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就是宋冉冉咄咄逼人對著宋景清喊。

陳桂花看得滿臉心疼:“宋冉冉你究竟是作什麽!”

“你已經從我們家脫離出來了,你還要作什麽?你弟弟說你現在得意了,就開始打壓我們了。是嗎?”

說著,陳桂花對著四周喊了一聲:“宋冉冉是我之前的養女,我想關於她的事情,我才是那個最有發言權的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陳桂花十分諷刺地看著台上的那個人:

“我從小到大,含辛茹苦把·宋冉冉和宋景清拉扯長大!”

“即便是景清小時候總被宋冉冉虐待,但是宋景清這孩子,就是舍不得他姐姐,就是喜歡他姐姐。”

說到這裏,,陳桂花就哭了。

宋建設也在一旁幫腔。

“是,就是這樣。宋冉冉以前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也都一直很疼愛。”

疼愛……宋冉冉聽見這夫妻倆的話語,突然就被氣笑了。

有時候真的很搞笑。不明白他們所謂的疼愛是什麽意思?

是從來都沒有吃飽過一頓飯?亦或是從來都是非打即罵,對她都是不放在心上的那種?

宋冉冉早就疲倦了,看誰都嫌棄,甚至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感。

之前感覺就是做什麽都不行,現在感覺不管是怎麽樣,也都能有未來的很多希望。

“我的養母,倒是很會給自己的臉上貼金的。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你們這麽厲害?我怎麽也不知道你們做什麽都這麽牛?”

宋時言站起來:“我姐那時候,是被他們一家子虐待的!”

宋建設趕緊指著他:“宋時言,你當時不過就是一個孩子,你懂什麽?”

說著,陳桂花的臉上都是淚水:“那個年頭,我照顧兩個孩子本來就艱難。孩子的視角和大人的怎麽能一樣。我對待倆孩子從來都是有什麽吃什麽。從來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冉冉就是我這裏最好的孩子。”她說到這裏的時候,眼裏都是溫和。

“但是後來啊,她嫌棄我們家,選擇了家庭更好的親生父母家,看,養女就是這樣養不熟悉。那時候景清很依賴她。我們一家也很好,景清不能接受她離開,大哭了很久。”

“隻是因為我們窮。人窮就是原罪。”

“宋冉冉是個嫌貧愛富,不顧念養育之恩的人,如果有這樣的話能說的話,我覺得是對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陳桂花抱著宋建設開始哭泣。

這不就是仗著周圍沒有那些年的老鄰居,宋冉冉和宋景清也都是年輕一代人。

所以關於老一代人的事情,宋建設他們想要怎麽說就怎麽說。

宋冉冉道:“臉皮厚到你們家這樣的程度,也是讓我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