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宋景清確實不在意什麽,甚至看大家誰都不順眼。
對於宋冉冉這個反擊,他也從來都不放在眼裏。
但是裴清煜說出這話的時候,他一下子破防了,看著裴清煜就站起來“你有什麽東西?”
裴清煜道:“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有。我想沒有人會願意為你保守秘密。”
“或許,你來國內做了那麽多事情,國外那邊最近這兩天是不是聯係不上了?”
宋景清捏著拳頭:“你一切都知道?”
“知道啊!”裴清煜淡淡笑:“之前願意捧你的那個,是華爾街勳貴的女兒,她父親和我很熟悉。我想,宋景清,現在被丟掉的感覺怎麽樣?”
這時候眾人已經在傳閱這些證據了。
“天啊!這竟然是宋景清在國外的事情,他和那個千金談戀愛。”
“宋景清是靠著女人上位的?離譜!”
“救命,之前我怎麽不知道這些東西。”
宋景清捏著拳頭,好像這麽久,他一直在國內塑造的形象崩塌了。
是的,他出去國外一無是處,確實就是靠女人。但是這種事情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憑什麽現在裴清煜直接把這些事情捅出來,讓他站在這樣的地步。
他朝著裴清煜走過來。
皺著眉頭:“裴清煜,我應該從來沒有和你扯上關係吧。我對付的人一直都是宋冉冉。”
“宋冉冉是我妻子。若是我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好,我怎麽配站在冉冉的旁邊?”
說這話的時候,裴清煜看著他,滿臉嫌棄:“你這麽惡心的人,差點害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怎麽能讓你繼續興風作浪。我出手,就不能完好無損。”
宋景清確實是討厭裴清煜,也對裴清煜這種不可一世的樣子厭惡死了。
特別是裴清煜在國外就是這樣一副樣子,他好像從來都不在意這邊,又好像整個名利場是圍繞著他轉。
宋景清那時候就看著他能夠站在最前麵和勳貴交談,也看見裴清煜不認識他陌生的眼神。
那時候他還在想,宋冉冉從小就跟著這樣的男人,也沒有什麽好處。
甚至覺得宋冉冉可悲。沒想到裴清煜回國就和宋冉冉在一起了。
宋景清不明白,為什麽這麽一些厲害的人,都要圍繞著宋冉冉轉?
宋冉冉究竟算什麽東西!
他看著宋冉冉:“我不懂。你這樣的人,究竟是哪裏好?你究竟是比別人好在哪裏?一直都是這樣高高在上。現在還用你的老公壓我。”
“宋冉冉,我鄙視你。”
宋冉冉笑了:“不是,你這個人也挺搞笑的。你做什麽都做不好,來我這裏莫名其妙幹什麽?”
“我老公對付你不是應該的嘛?我甚至覺得那個在國外的富家千金也應該對付你。但是人家不屑於對付你,因為不需要,隻需要把你拋棄就行了。”
這會兒宋冉冉拿著電腦在那裏查信息。
而後很驚喜的說道:“是呢,你看剛剛說的,你的公司全部都被注銷了。”
“宋景清,你就算要複仇,也用自己的東西,很多成功,偷來的,或者是別人施舍的,都不算。”
“而且,我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你。”
說著,宋景清一下子就砸了宋冉冉麵前的酒瓶,然後快速地過去,抵著宋冉冉的脖子。
抵著大動脈那裏。
眼睛裏就像是發瘋一樣的狂妄:“你們都不要過來。”
“宋冉冉現在就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是的,他所有的秘密都被揭露出來的時候,就不想要活了!
宋冉冉夫妻倆都不是什麽好人,直接誒不給他活路,那麽他為什麽要遵照什麽東西?
他現在就要宋冉冉死。
他冷著臉看著宋冉冉:“你一直都覺得自己無辜是嗎?”
“你怎麽會無辜,你真的很搞笑,你自己急什麽都不行,還來這裏打擾我的生活。宋冉冉,要不是你這麽優秀,我們一家人會被別人嘲笑嗎?”
宋冉冉直接笑了:“你這話有意思。”
“你被嘲笑是因為我?頭一次聽說過因為太優秀影響你的生活了!”
說完這話,他繼續說道:“我不管你說什麽,宋冉冉,你在我這裏,從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你怎麽不和宋蓉蓉一起出事?你在這裏多礙眼你知道嗎?我多討厭別人誇你。”
“分明你才是那個應該被丟棄,一輩子生活在臭水溝裏的人,分明在宋蓉蓉那裏,你的結局才應該是我們的結局。但是你把我們的運氣全部都搶了!”
宋冉冉道:“你是因為太失敗了,才會相信這些,沒有人的命運不是靠自己掙脫出來的。而我,也會一直都裏hi啊。你隻需要等著看就是。”
“還有啊,宋景清,你想死,我不想死。”
這樣一說,宋冉冉按著前麵的按鈕,宋景清腳下的木板就直接塌陷,而後他掉進去了。
很快警方這邊快速趕過來。
“你以為這邊沒有安保措施直接讓你動手嗎?這可是學術會議,是諾貝爾醫學獎的當場。你真以為我那麽好殺?”
“當然,這個先進是裴清煜準備的。”
裴清煜看了一眼,把宋冉冉抱在自己身邊。而後心疼地說道:“冉冉,注意保護自己和孩子。”
“知道了,我比你在乎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總是踢你,太難了,這個生了之後,以後就不要了。”
他主要就是心疼宋冉冉太難受。
一開始不知道女性懷孕這麽難。但是宋冉冉有了身孕之後,裴清煜了解了太多的知識,後來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都是這麽難,這麽難……
所以就想著,這個孩子就是最後一個了。
不想讓宋冉冉受苦。
宋冉冉道:“沒事。”
而後對著大家說道:“這事情,本來是我的家事,但是現在被迫鬧大,大家就像做事普通的瓜吃吃。以後,希望能在醫學上做出更大的貢獻。”
宋冉冉獲得了諾貝爾醫學獎之後,建造個人醫院這個事情,就沒有那麽難了。
當然,她處理和舟區那邊的事情也已經接近尾聲。
所以倒像是雙喜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