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你這樣沒有經驗,會出事。而且你是醫生,估計那些人會經常拿著你不是專業這種事情抨擊你。”
宋冉冉點頭:"所有的結果我其實都有考慮到。
怎麽說呢,我經商還是這麽大的商業可能真的有問題,但是對於我現在來說,我怎麽樣都可以做。"
“我想,我順承股份,比你轉給我哥要好弄一些。”
“如果你轉給我哥,估計一年都弄不下來。那些老東西,怎麽會容許你一年?或許不到半個月,那個位置就易主了”
宋冉冉這樣說,靳然沒有說話。
她說的這些其實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也都是現有存在最為客觀的事情。
宋冉冉說的不錯,甚至一點問題都沒有隻是因為太過現實了。
讓人覺得可怕。
最後隻是說道:“沒事。”
“靳然,你先撐著前半個月,到時候我二哥那邊協助管理,最近我調理好身體,而後快速的學習知識。我想我能參與管理。”
靳然點頭:“隻能這樣了。”
宋冉冉說得是客觀情況,其實也是因為她找二哥說了之後,宋濂清建議的。
宋濂清說了,這種事情他管理肯定是沒問題。但是肯定落不到他這個外人手中,需要股東投票。
但是宋冉冉不一樣,她是第一順位,到時候股份最多的那頭自然是宋冉冉。
平時裴清煜就做好了準備,宋冉冉進去,肯定沒問題。但就是每一步都難走。
就在宋冉冉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相信的時候,宋濂清告訴她:“沒事的,冉冉,一切都會好。”
“我從小就看著你自己如何化險為夷。現在遇到大事了,我相信你也肯定能行。就算是搞砸了也沒關係。”
“但是你一定要努力去做。”
所以最終,宋冉冉還是有這樣的決定。
而後喲普找了是哪天,宋冉冉和宋時言才在醫院發現了爸媽。
是金老師找到的。
主要是張翠芝和宋問天過來這裏詢問,也在找宋冉冉他們。
沒想到金老師剛好看見,倆人全是皮外傷,但是宋問天一隻手斷了,骨折了沒有及時治療,肯定是就出了很大問題的。
他們倆是一起從醫院出來找。金老師告訴宋冉冉健康,而後就讓宋冉冉和陸時景回來了。
張翠芝平時風風火火的,這時候看見宋冉冉身邊沒有裴清煜了,也確實是沒有多問。
隻是道:“能活著,活著就很好了。”
張翠芝捏了捏宋冉冉的手:“沒事啊,冉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們一家人,以後肯定會想做的事情都成功。”
“失去的,也要學會接受。”
說到這話,宋冉冉就轉身,當做是沒有聽見。
“媽,不接受,不會失去的。一切都會很好。”
“我和裴清煜以後也都會越來越好。現在他還沒找到,不能過來照顧你了。但是,以後也會過來的。”
張翠芝點了點頭,倒是也沒有談論太多,隻是歎氣。
算了,現在找找,不斷地找。
如今救援任務已經到了尾聲,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好像都是忙著作什麽。
甚至很多地方開始重建。
廢墟好像也都收拾幹淨了。
破壞的速度很快,重建的速度也不慢。
因為宋冉冉有和舟區那邊和老破小那邊的四合院。所以她得到的補償款很多,甚至可以說,一輩子都花不完。
很努力的花錢都花不完的那種。
甚至很多地方打算采訪她。
作為一個年輕孕婦,能夠在地震中存活下來,還能保護孩子。
如今也算是輕舟已過萬重山,還得到了這麽多的錢財。這種事情實在是十分不錯的。
至少在所有人,外地人或者是遭遇地震的人眼中,都覺得宋冉冉到了人生巔峰。
隻要有錢,還需要辛苦什麽?
才過去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宋冉冉都還在努力學習管理經濟的知識,也還在學習管理公司。
很多人就已經開始忘記了那些在地震中死去的人們。
很多人都沒有性命,甚至有的人一直都掛著失蹤。
沒有找到屍體,就連含著dna的土地碎屑都找不到。
被地球吞噬之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宋冉冉站在這個一切都嶄新的地方,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沉默的多看了幾眼公司的情況。
今晚爸媽準備好了飯菜,她和宋時言過去吃,二哥宋濂清那邊也在。
大姐和大姐夫還在老家,一切安好。
宋冉冉收拾完了之後,就回家去了。
一路上有人說說笑笑,也有人朝著她打招呼,甚至看過來:
“看她!報紙上的那個女醫生,剛獲得諾貝爾醫學獎不久,而後地震還得到了一筆巨大的補償款。”
“人家說那些錢她幾輩子都花不完。”
“還有她在地震的時候,竟然沒有受到損傷,實在事太厲害了。”
“天啊,這個宋冉冉一定是上天覺得最幸福的人。這一定是被2天神偏愛的人吧!”
宋冉冉每當聽見這些花,都自嘲地笑笑。
然後離開。
有時候確實很搞笑。
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從何說起,隻是知道,感覺到周邊好像是有些恍惚。
在這場很浩大的震動中,死去的,好似是隻有她丈夫。
當然千千萬萬個人都出事了。
隻是除了當事人之外,大家好像都開始遺忘了。
或許走的人太多了,已經有人在清算,也有人在難受,沉浸在其中,一點都走不出來的人才清楚,究竟是有多少問題困難存在。
宋冉冉很累了,但是也依舊要往前走。
隻是最近都沒辦法哭出來了。
因為很奇怪,哭多了眼淚是真的可以流幹的。
原來是真的有這麽多的事情,什麽都沒有解決。
之前的家都沒有了,現在大家都是住在安置房裏。
張翠芝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看見宋冉冉進來,趕緊招呼著說道:“來來來,冉冉,趕緊洗手吃飯。”
“好端端的,怎麽就有這麽多情況,說說都是怎麽個事情?”
“在路上有沒有看到餌塊了?最近來這邊的西南人多,那個餌塊,是超級好吃,沾上辣醬。”
“我尋思著當年我若是有這樣的能力,我也搞一個,生意肯定不錯。”
宋問天嘿嘿笑。
就這樣看著張翠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