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看著她離開的樣子很瀟灑,眼裏竟然多了很多羨慕。

是的,她其實就是羨慕宋冉冉的。

羨慕宋冉冉好像沒有什麽能夠束縛。好像是張揚得什麽都不在意。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人?為什麽會有這麽好的人?

好到讓人嫉妒。

其實風鈴一直都知道宋冉冉很好很優秀,隻是沒想到,自己這個嫂子,在宋冉冉麵前好像是毫無存在感,甚至是可有可無的。

整個宋家,她拚死拚活地做那麽多的事情,努力的幫忙,幫母親幫家裏。

但是沒有誰會誇她。

別人都是說宋冉冉如何如何厲害……

怎麽就看不到別人呢?

那麽長時間了,宋冉冉依舊是那個神話,而且丈夫還有全家人,為什麽一直都是這樣。

即便是風鈴也仰望著宋冉冉。

說來也奇怪,一開始確實是想要把宋冉冉當做是朋友一樣相處。但是現在時間長了,有孩子了。想要的事情多了,感覺之前那樣的狀態是怎麽都找不到了。

想著,風鈴自嘲地笑笑。

而後點了好幾瓶酒喝。那種無力感和頹廢感。

當年,宋濂清也是支持她選擇自己喜歡的事業。但是她還是在意別人的眼光,別人都覺得婆婆和小姑子就是不停家裏的話,也不做一個好的女人。

一天就知道在外麵和那些男人打交道。

所以大家明裏暗裏都看不起。她太在意這些了,所以也尋思著,小姑娘就是應該在家裏相夫教子。

在家裏做家務,忙忙碌碌做很多的事情……

此前並無任何感覺,但是現在,竟然覺得這些感覺是真的很不錯,也覺得無法接受。

甚至後悔。

那時候自己若是也跟著走出來,是不是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是不是也會成為大家誇讚的對象。

但是現在隻能這樣看著。

聽說宋冉冉處境並不好,本來以為現在過來找她,會看見她被欺負的樣子。

那樣感覺心情好受些,沒想到她狀態那麽好,甚至精神情況也不錯。

比她是要好很多的。

風鈴想了想就多喝了幾口。

到了晚上,宋濂清下班回來發現人不在了。而後才匆匆忙忙地找過來。

打開店門就看到風鈴坐在那裏。

宋濂清趕緊道:“回家了。先不喝。”

給她擦了擦嘴角,而後倒是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最近是不是照顧孩子有些太累了。”

“沒事,我找保姆。”

“嗬嗬。”風鈴冷笑,什麽都沒有說。

隻是這動作和行為都可以看出來,她是真的不想要離開。

也是真的不想要見到宋濂清。

店員道:“先生,趕緊把你夫人帶走,我們店麵要趕緊關店下班了。地震剛過去不久,我們家孩子一個人在家。所以我要趕緊回去。”

“好。”宋濂清道,“我馬上。你趕緊回去照顧孩子吧!”

而後把風鈴抱在懷裏,朝著外麵走去。

風鈴走出外麵一點,就開始掙紮著自己要走下來。

看著宋濂清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今天發生什麽了?你來接我是不是宋冉冉告訴你的?”

“我就知道,她沒有表麵上那麽好,她很壞,甚至一點都不大方,就是喜歡別人圍繞著她。”

張濂清道:“你最近說冉冉很多不好聽的話了。”

“風鈴,你不正常。而且,冉冉從來沒對你做什麽。甚至一直都讓我好好對你這個嫂嫂。”

“是嗎?”說到這裏,她笑著道:“那又怎麽樣呢?我不知道怎麽說。但是我可以確定,我看見你,我甚至就覺得,你不喜歡我。”

“宋濂清,你說你到底是不是為了任務娶我?你是不是因為一些自己都說不上來的原因,說我亦或是覺得我不行?”

“你看,你還是覺得你妹妹和你母親好。你們全家就是這樣冷暴力我。甚至是你,你很關心我,但是你從來不愛我是嗎?”

“你喝多了。”宋濂清很冷漠。

“你那個妹妹,那麽風光,那麽厲害,不管是做什麽事情都有想法有計劃,還是女強人,丈夫死了都可以不管的。”

“你們宋家的人是不是都這樣冷漠無情?”

宋濂清捏著拳頭:“我說過了,適可而止。不是什麽事情都有你的餘地。”

“我妹妹厲害是厲害,和丈夫的事情與你也從來沒有關係。還有,我們的事情,一般也都是牽扯不到我妹妹。”

“住口。”

風鈴看著天含著淚:“我不知道怎麽說,但是我可以確定以及肯定,你不喜歡我這樣的。”

宋濂清一言不發,隻是把人送回去。

“你太累了,明天我請保姆。”

“我工作很忙,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我。別一個人生悶氣。”

“哈哈哈!”她笑得掉眼淚:“搞笑,太搞笑了。”

“你看你,你妹妹不是你的底線嗎?你為什麽不罵我,為什麽不像是對待其他人那樣對待我。”

說到這裏,宋濂清猛地回頭:“上次說我妹妹不好聽的話那男的,你認識?”

“我怎麽不認識?那是我弟弟。是我弟弟你都不知道。不過也對,畢竟是我母親重新嫁人那邊的弟弟。”

宋濂清想起來,之前有一個小子,對著他說了一堆宋冉冉很多難聽的話,他直接優雅地把人打了個半死,而後送進去警局。

這一切的行為都行雲流水,甚至沒有一點問題。

現在想著,竟然是風鈴的親戚,而且還是這種特殊的親戚。

他點了點頭:“所以呢?”

"所以你道歉。"她瞪著張濂清:“我嫁過來給你那麽長時間,我弟弟隻不過是看不慣宋冉冉,說了那些話你就不愛聽了?我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隻是在為了我打抱不平罷了。”

“而且,我們家的人我都很愛。每一個人都是很好很善良的人,我弟弟不喜歡的人,說明是那個人的問題。”

張濂清道:“所以這個弟弟,就是你說的,總是補貼回去家裏的那個,你上次和我說過一次。”

風鈴一下子就炸了:“我們家裏的錢,是我們夫妻倆共同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