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宋冉冉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是宋冉冉,也是以後集團的負責人,大家好。”

這話一說,周圍的人也沒怎麽說話,甚至本來吵鬧的氛圍,因為她的到來,倒是顯得周圍靜悄悄地了。宋冉冉這個人,倒是成為不速之客了。

宋冉冉倒是不尷尬,自己一個人坐下來。

而後珍妮過來了。道:“大家好,這就是今天要帶大家見的人。”

“珍妮小姐。”其中一個人就不樂意地說道:“我們能夠來這裏,是給你麵子。但是不是給你麵子亂用的。”

“是,你們公司內部,怎麽調整我們這些合作夥伴本來也不應該多說什麽,尊重你們的選擇就是。但是這再怎麽荒謬,都不應該交給這樣一個小姑娘的手中把!”

“而且宋小姐,你這樣的人,壓根就不是什麽好的。”

“我們實在事覺得沒有必要和我你談什麽。到時候若是確定你就事董事長亦或是總裁,那麽我們也能完全選擇和其他家合作。”

宋冉冉還沒有說太多,珍妮就笑著道:“都是交個朋友,再說了,之前不是和裴總約定好走完這季度的流程,現在怎麽就不行了?”

“難不成要我把這一杯喝完才會考慮?”

一開始珍妮說這個話,他們的眼神都比較冷漠,甚至什麽都不想說。就隻是這樣靜靜地看著。

但是珍妮喝了一杯之後,他們臉色要好看一些。

甚至有的老板已經開始給珍妮倒酒。笑著說道:“珍妮小姐,談事情怎麽會有這麽簡單?”

“怎麽說起步都是自罰三杯,你今天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就帶人來,現在我們難不成還不能讓你把人帶走了?”

而後就笑出聲來:“反正其他的不管。這個叫做宋冉冉的。也要喝酒。”

“我不會喝酒。”宋冉冉直接這樣說。

這話一說,他們就好像是停了什麽笑話一樣:“宋小姐真搞笑,竟然說自己不會喝酒。這種事情難不成還需要別人教你嗎?”

“這樣一點都不得勁兒。”

宋冉冉又把珍妮的杯子拿下來。

道:“珍妮,不要喝了。”

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臉色好看,看著宋冉冉的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樣。

還有人覺得宋冉冉就是莫名其妙。

這麽多年了,談生意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悶頭青,還是女的,真不知道是怎麽有這樣的能力,在這裏一天就知道呼來喝去的,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

“宋小姐,你是不是過來搞笑的?現在不是裴總在這裏,我們也沒有誰願意給你麵子,你來這酒桌上,對我們呼來喝去的是什麽一個道理?”

“不想喝酒滾出去,到時候你們公司什麽都沒有,真以為你們那麽厲害?我真的是笑了。以前裴總在,我們還能陪著笑,給個麵子。”

“但是現在……誰不知道裴清煜死了啊!你就事一個寡婦,一個寡婦站在這裏本來就足夠晦氣了。還在這裏影響大家的心情,我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一開始宋冉冉還不在意這些話,但是現在聽了之後,捏著拳頭簡直就是要發癲了。

她這個人,活著一輩子,別人讓自己難受了,那麽她就要讓別人難受十倍。

於是宋冉冉把手中的酒,直接朝著他們就潑下去。

特別是剛剛嘴巴最毒的那個人,直接被宋冉冉一杯酒甩過去。

“閉嘴。”

“其他事情沒有你想的簡單,裴清煜更不是你在這裏議論的對象。”

“你們幾個,我都急得。藥材的李老板,建材的王老板,還有做母嬰用品的張老板,甚至還有做文化產業的錢老板。當然,還有薑老板,影視公司的。”

“除了薑老板,你們機會和我們集團一直都是深度合作。要說是合作,不如說是因為有了我們,才有了現在的你們。”

“不合作,我想是你們的損失,從來都不是我宋冉冉亦或是之前的裴清煜求著你們合作。總之,我是不待見你們這些東西的。”

“珍妮,丟掉。”

珍妮也十分輕鬆地丟在地上,碎片砸在地上發出稀碎的響聲。

而後珍妮直接對著那個發蒙的張老板打了一個耳光:“既然我們總裁都說不合作了。那麽我這裏也沒有必要客氣了。”

“死肥豬,去死吧!”

兩個人這會兒都不太理智,對著那些欺負他們的人一通亂打。

別看她們很亂,但是她們的動作都很快。

做這一切的事情都是比較迅速的。

倆人打完,宋冉冉拉著喝了點酒的珍妮往外跑。

跑到門口,宋冉冉看見自己報警來的工作人員過來。

迅速躺下,珍妮也是。倆人就這樣直挺挺地躺著。

很多老板就這樣追出來。

看見兩個人也還在咒罵

“兩個瘋婆子,剛剛是幹什麽啊!神經病。這會兒直接找人把他們打個半死!”

“什麽人啊!真以為裴清煜還在呢?也不看看現在這裏究竟是誰的地盤,這兩個神經病,我真的是越看越氣!”

宋冉冉:“……”

珍妮:“……”

工作人員拿出自己的牌子。

道:“幾位先生,你們剛才的話都已經被錄音了,請隨我們去一趟。”

“我靠!條子!”

“誰叫來的啊!”張老板要煩死了,“今天還有好幾個項目等著我們去談,我可不可以不去?”

這會兒,周圍的工作人員以為他是想要幹什麽,瞬間大家都圍著張老板。

“張老板,可別幹什麽違法犯罪的事情,到時候上海工作人員,你就事真的要蹲牢房。”

“我靠!”

王老板也十分嫌棄:“一定是這兩個娘們,這兩個人套路我們,好端端的,怎麽會無緣無故地來這裏躺著,還故意讓同誌們撞見!”

“就是她們倆,她們倆欺負我們這一堆人!”

王老板指著就開始訴苦。

“我們真的是願望的,最壞的就是她們了,我們被打了啊!小同誌。”

工作人員直接氣笑了:“她們倆都暈了!”

“而且兩個女孩子,那樣子能打得動你們這麽多人嗎?你們一個人的體積都有人家兩個人的大,是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