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冉冉這樣問出來,風鈴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冉冉,你是我小姑子,你也是孩子的姨姨。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我若是不喜歡你哥,我怎麽會心甘情願的嫁給們家,我怎麽會心心念念地過來和你們在一起。我為什麽要這樣折騰自己?”
“一開始你也是接受我的不是嗎?為什麽現在,你們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指責我?”
“冉冉,我覺得很心寒。我為了自己孩子著想,我為了自己娘家著想。沒什麽問題。”
宋冉冉看著她這樣。
點頭道:“是沒什麽問題。你現在說的話都沒什麽問題。至少在我現在看來,我都覺得你這樣為自己著想很好,為了孩子著想很好。”
“甚至隻要你是真心為我哥著想,我也覺得很好。我本來從來不打算說什麽。但是我的嫂子。你現在真的還有你的初心嗎?”
“到底是你變了還是我變了?”
“是你隻想著把錢轉給你的家人,還是說,你想著要走,一個人走。”
“我宋冉冉不是聖人,你不想做我嫂子了,甚至還惦記上了我們家的錢。我是傻子嗎?我難不成還要在一旁給你加油?”
“而且你惦記上的是我丈夫留下的錢。”宋冉冉覺得可笑,“你覺得我可能會給你嗎?”
“我沒有錯!”風鈴歇斯底裏,“反正我就是爭取自己的利益。宋濂清不愛我了。不愛我了,也不在乎我。你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就我沒有。”
“我不能用這樣的方式爭取自己的利益嗎?反正我覺得自己沒有錯。”
她眼裏都是堅定和嫌棄,還有對宋冉冉的倔強。
憑什麽,她們宋家做什麽都厲害,甚至幹什麽事情都無所畏懼,什麽都能成功,分她一點錢·怎麽了?
這麽多年也算是為了宋家任勞任怨。
宋冉冉道:“沒有。你肯定是辛苦的。但是你若是分財產,和我哥的一人一半,到時候離婚就好了。”
“但是你舍不得,嫂子。你舍不得離婚,你想要拿走我們更多的錢才離婚,或者你現在已經變了,你一輩子都不想要離婚,你要耗死我哥是嗎?”
“是。”她道,“你們家賺錢那麽多,都分我一點怎麽了?我媽如今退休,我繼父和我弟弟都不太好。家裏生意也垮了。就是你們節節升高。”
“我繼父去算命了,人家說我們家之所以會這樣就是因為和你們成為了親家。所以我們這樣,也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的錢,需要你們給。”
看著她信誓旦旦地說出這樣的話。
宋冉冉直接給整笑了。
道:“我錄音了,到時候給我哥聽。你們的事情我是半分都不想要摻和。”
宋冉冉雖然對自己的家人一直都很好,而且也一直都覺得自己要照顧好家人,用點錢也沒什麽。
但是這錢也不是這麽用的。
難不成還需要養著風鈴一大家子的人。
宋冉冉轉身就走。
薑黎黎跟在宋冉冉旁邊,走的時候還給了風鈴一個眼刀子。
“之前宋姐姐說了一個年輕時候和我很像的人,我覺得就是你。”
“風鈴姐姐。我想我以後一定不會變成你,因為你一開始的天真爛漫就是裝的,你就事裝給我姐姐看的。”
而後就朝著宋冉冉跑去:“宋姐姐,宋姐姐,等等我。”
倆人回去之後,宋時言已經趴在桌子上了。
薑父看著薑黎黎回來。
直接就說道:“你看你找的這個小男朋友,一點都沒有我厲害。你們出去不過是一小會兒的時間,就被我幹趴下了。”
“這點能力都沒有,我覺得你找男朋友還是需要謹慎謹慎,重新找一個人吧。”
薑黎黎心疼地過去把人扶起來。
而後給他喝了一碗醒酒湯。
薑父:??
“不是,閨女,你隻買了一碗湯?”
“那麽我呢?我喝的臉紅脖子粗。你看看我怎麽樣,你怎麽一直都這樣啊!”
“你一點都不關心你的老父親。”
突然周圍的氣氛都開始淒涼了。
薑黎黎道:“你一直都欺負別人,你這樣的人還想喝什麽醒酒湯,我覺得你直接去幹什麽讓人無語的事情吧。”
“煩死了你。”
說著,她就要走,而後薑父要跟上去。
宋冉冉道:“沒事,你們先走。我帶著我弟弟回去。”
等著他們走後,宋冉冉才扶著宋時言出去。
倆人來到地下車庫的時候,宋冉冉開著裴清煜的車子。
而後讓宋時言坐在副駕駛上。
給他係好安全帶之後,宋時言就開始吐。
吐得很厲害那種,宋冉冉道:“以後少喝點。薑父就是要故意為難你,這一次我就不說你了。”
“這種場合你必須要喝酒。但是其他場合你多注意就行,知道嗎?”
他點了點頭。
而後還是暈乎乎地樣子:“姐。”
“嗯。”宋冉冉道,“我在。”
“姐。三姐。嘿嘿……”
宋冉冉無語,神經病啊!這個人喝醉了之後怎麽就是這個德行,怎麽也說不好,永遠都是這樣咋咋呼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鬧什麽。
宋冉冉終於開始有點氣:“沒有什麽事情再叫我,我就給你一個暴揍。”
這話一說,宋時言直接就笑出了聲:“好好好,我知道了姐。”
“你放心吧。”
“你這樣子說話,確實是我姐,不是別人假扮的。”
因為作為演員,在名利場上,很多人都是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想要黑料。
好像圈子裏很多人都知道宋時言和自己的姐姐關係好。
所以就是變著法的過來找宋時言,然後灌醉用他姐姐的身份。
宋冉冉看著他這樣,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宋時言,以後就是要照顧好自己。如果實在不行。”
“不做這個工作也可以。”
這話說了之後,宋時言那邊就沒有回應了。
而後慢吞吞地說道:“我喜歡的,姐姐。”
“這些都是弊端,但是也有好處,我喜歡那種自己成為不同角色的感覺。就算是再難,我也要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