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是醬料。
醬料且不說他們自己會嚐嚐,若是喜歡,他們也會帶著去廠裏給那些工人吃。
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甚至都沒有任何的不一樣狀態在裏麵。
而後張翠芝點了點頭:“我懂了閨女!天啊!你這賺錢的腦子,我這會兒真的是羨慕了。”
“難怪之前很多人就勸我,格局大一點,不要總是在市井裏麵開飯店,雖然賺錢,但是想要賺大錢還是不行。”
原本張翠芝過來廣福路這邊開店,也不是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更多的就是想要看看,看看自己到底是做什麽事情合適。
同時也能夠看清楚,自己是不是隻能窩在小地方做一輩子生意。
醬料廠一直都有很好的生意,客源也都很好,一般來了一次之後,也會有很多人過來買。但是時間長了,好像也就是定性了。
每個月隻能賺那些錢,誰知誰一個月吃完多少她都是曉得的。
如今倒是覺得不一樣了。
好像重新打開了交際圈。
張翠芝第一次很感慨地說道:“我現在知曉,酒香也怕巷子深。”
“之前一直都不明白,開這種風風光光的大飯店,有多少人會去吃,如今如你所說的,能夠把自己的格局打開,還能夠結交更多的朋友,推廣產品。倒是也是一種新鮮的法子。”
“至少,我們的醬料廠不愁了!”
宋冉冉點頭含笑。
是這樣,她記得在自己的那個年代,老幹媽就是家喻戶曉的,更是留學圈必備,甚至早就走到國外去了。
按照這個時代,也是一個很小的醬料廠。
在這樣一個時代的潮流中,是都有機會,誰惡鬥有能力往下走,要看的不過就是誰來做這個帶著大家吃螃蟹的人。
張翠芝徹底明白之後,宋冉冉也就離開了。
因為這邊事情多,公司那邊也徹底走不開了,還有一天的時間,今天宋時言自己也剛好是有檔期。
宋冉冉在張翠芝這裏吃飯的時候,宋時言就趕緊趕快地過來了。
“媽,姐。我老早就聽說你們這地方辦得好。還是最近出了名的飯店,好多導演都推薦過來這裏吃。我尋思不就是咱們家的店鋪嗎?”
張翠芝臉都笑爛了。
“哎喲喂,還不是你姐,前幾天我還跟你們說,我這店鋪能不能開下去,我自己都沒底,我也不知道咋整。”
“哎喲喂,那麽多人給我下絆子,給我扣屎盆子。我都以為我不行了,誰知道冉冉直接帶著我飛起來了。這個叫什麽,人家都是叫作涅槃重生。”
這些話一句接著一句的。簡直就是讓人猝不及防了。
宋時言聽著也開心,不知道為什麽,隻要是在家裏,隻要是聽到三姐什麽很牛的事情,他就激動。
而後宋時言就像小時候那樣,十分嘚瑟地說道:“那可不是嘛!”
“我們家那麽多人,我三姐做什麽都能夠把我們拉回正途,我服氣我三姐的時候,我整個人就知曉未來發生的事情了,哈哈!”
宋冉冉看著宋時言這樣子,無奈給他多夾了菜:"你多吃點吧,也不至於一天就在這裏做夢說屁話。"
“就知道在這裏給我吹牛,其他的什麽都說不出來,信不信我直接揍你?”
對於宋冉冉的威脅,宋時言則是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但還是不死心的說道:“姐,到時候我可是你的王牌,我可是能幫你忙的。”
“你這會兒怎麽著都是要對我客氣一點。”
這話一說,宋冉冉立馬起身,而後端著一個茶壺過去,道:“我給你奉茶行嗎?”
而後倒出來茶水放在茶杯裏。對著他道:“喝下去。這可是姐給你的。”
而後宋冉冉給他捏肩膀。
不僅僅宋時言受寵若驚,就連張翠芝都一臉奇怪,而後看著宋時言搖了搖頭:“你小子真的飄了。”
“沒事,我姐喜歡我,就是疼我這個弟弟……”說到這裏宋冉冉使勁兒地捏了一下,直接讓宋時言一個人疼得怪叫。
“姐!”
“你怎麽能對我暗下殺手呢?我對你那麽好,而且我還是你的小棉襖!”
宋冉冉道:“那喝茶。”
本來喝茶沒什麽,甚至他還有些得意,但是現在三姐一直都催促著自己喝茶,宋時言一下子就不敢喝了。
“姐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
看著這姐弟倆說話的樣子,張翠芝笑個不停:“還像小時候一樣,一點都沒有長大。”
“話說那個薑黎黎,就是喜歡我們宋時言那個小姑娘,活潑可愛的。看見你宋時言是這樣子,還會喜歡嗎?”
“反差感那麽強!”
而後宋時言道:“她知道。”
“媽,以後別叫她喜歡我那個小姑娘,她很好,喜歡我不應該是她的標簽。”
這話倒是說的認真。倒是讓張翠芝一下子就激動得笑個不停。
“好好好,你們這樣子哪裏是追求的關係,這分明就是談朋友了啊!啥時候帶著薑黎黎那個小姑娘過來我這裏吃飯。”
“雖然我的手藝可是沒有你三姐請過來的那些廚師手藝好,但是我在這裏做咱們家的家常菜可是一絕,你們從小到大吃過來的,現在懷念不!”
宋時言道:“你做菜好吃,還是從我姐回來,教你做菜,那時候做出來的才有點味道了。反正媽,你這會兒別吹牛了。好好地做自己的,好不啦?”
張翠芝道:“那也厲害,我閨女教我的。”
“奇了怪了,我也讓你二哥二嫂一起過來吃飯,怎麽還不過來。”
宋時言歎氣:“二哥倒是快了,剛剛和我一起過來的,就是站在門口給二嫂打電話。二哥二嫂是不是最近不太和諧?”
"我感覺怪怪的。還有二哥家的孩子,我也還沒有見到過。"
張翠芝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多說了。
道:“先吃吧,等著他們倆到時候一起進來,你們也別多問什麽,現在一家人吃個飯多困難。而且你二嫂心思很敏感,咱們也不好說什麽。”
說完,三個人都開始悶頭吃飯了。
也就是這時候,宋濂清帶著風鈴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