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立馬道:“就是一些日常的事情,什麽都沒有問。”

“那麽發哥你呢?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發哥搖了搖頭,有些遲疑。道:“我那邊也沒什麽情況。”

他們肯定不止這些,但是都沒有人願意說出來,這會兒是都心虛,但是互相知道,隻能勉強維持。

其實若是按照發哥自己透露出來的那些,他感覺是要所有人蹲大牢的……

但是為什麽要把他們所有都放出來?

發哥自己不知道怎麽說,

“阿煜,你那邊如何?”他看著阿煜,畢竟阿煜是掌管所有核心技術的人,要問清楚阿煜那邊什麽態度才知道。

阿煜道:“他們沒有問我這個。”

發哥不想再繼續問下去了。因為他剛剛談話的時候,那個同誌說要用他的事情去找這團隊的所有人求證。

或者是隨即挑一個人求證。

隻有阿煜後麵又被喊回去了。所以喊去求證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阿煜。

發哥害怕。他確實是在拷問室裏麵害怕了。直接就說漏了嘴,所以導致出賣了老大。後來如果是阿煜,那麽以後就要對阿煜好點了。

怎麽著都是要捂住阿煜的嘴巴。

他現在很擔心也很害怕,生怕下一個出事的人就是自己。

發哥自己心虛,自然是不敢趾高氣揚的罵別人。

所以這會兒的表情也很冷漠。道:“不知道那些辦事情的人發什麽瘋。估計我們就是被誤傷的把!隻要沒有提到老板,那麽就沒有問題。”

“這些事情都和我們沒有關係,等著人家調查清楚就知道了。我們就繼續去幹活了。”

“算了,這會兒太晚了,我們回去銀杏村的民宿。”

一大群人就這樣心事重重的走了,看見誰的表情都不太好。

宋冉冉剛巧在那裏坐著**秋千,至於許硯清則是在旁邊說話,二人念念有詞地說著一些醫學的詞匯,倒是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阿煜回來之後,隻是看了一眼,就和同事們坐在院子裏,誰都是心情不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這會兒,想了想,發哥表情還是很凝重。

對著阿煜說道:“阿煜,過來,我們談談你的感情問題。”

眼睛還看向宋冉冉。

是的,隻要是提到宋冉冉,那麽阿煜絕對會妥協,他的軟肋太明顯了,也確實是比較好拿捏。

發哥帶著阿煜過去之後。

來到一個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發哥才小心翼翼地問起來:“阿煜,你這裏是怎麽想的?”

“你在那邊,當真是聽到了這話?”

而後阿煜道:“不是,其他的都是關於你的。”

這話一說,發哥整個人都開始激動了,表情十分難受。

“你說我什麽?”

“你告訴那邊,你說了那麽多的事情,這會兒是怎麽一個事情?你都說清楚。”

“發哥,是因為你告訴了我們公司內部的秘密,而且那些話,全部都是你泄露出去的,你完了。”

阿煜這個人從來都是明人不說暗話,想說什麽說什麽。

這會兒直接把發哥嚇得半死,起了殺心的時候。阿煜就說道:“你現在殺了我也沒用。”

“因為事情從來都不出在這個上麵,你的話語是在警局,有錄音的,還有你說的那些事,我和其他人都不可能知道,隻有你知道。老大不是傻子。”

這話說完之後,發哥都要瘋了:“你說謊!你隻知道說謊!我和你說不要對我說這樣的事情。你這就是汙蔑,我什麽都沒有幹。”

“我要和老大交代了,都是你的錯。誰讓老大都偏袒你,也是因為你一直都沒有做好這些,所以出問題的也一直是你才對!”

發哥害怕的時候就開始哆嗦,開始罵人,但是這罵人和哆嗦好像也都是一點用都沒有,反反複複的把責任全部都推卸在阿煜身上。

但是阿煜現在說的也是事實,若是阿煜死了,局麵不可以挽回。

老大回來了之後,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的。誰都看得清楚,誰也都知曉這其中的問題所在。

阿煜繼續道:“發哥還有什麽事情嗎?沒有我就先走了。”

“等等。阿煜!”他很擔心的說道:“希望你以後能夠守口如瓶,自己不管是做什麽都守護好身邊的一切,別在這裏互相打擾。”

“我不會管你的生活,但是也希望你守口如瓶。到時候老大若是知道了,你我都是提不了兜著走!”

先不說什麽老大老二的事情,反正現在發哥也想好了。這會兒的表情也都是擺爛了。

反正以後兩個人命運相連,也都不管了。

若是他被發現,直接把阿煜供出來,兩個人一起死。若果阿煜單純把他說出來,那麽按照老大的性子,阿煜也別想好好滴活下去。

所以,發哥歎氣道:“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之後的一切都不要說了。結束就是結束了。”

之後就是徹底的結束了。

等著回去之後,發哥就借口說,難受要回去休息。

周圍大家也都是不舒服,紛紛都散了,剩下阿煜坐在那裏,什麽都看不見。

但是知道冉冉坐在那裏**秋千,還有和旁邊那個叫許硯清的人說話。

他眼睛一直都看著,即便是什麽都看不見也看著。

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她在,周圍的一切都是要好一些的。

想要在她身邊保持最好的形象,甚至內心也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為什麽需要那麽憋屈呢?

為什麽不努力一把,和她站在一起?但是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想要周圍什麽都不關注,不在乎也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冉冉也是一直都看著阿煜的,隻不過阿煜不知道。阿煜甚至是想象中宋冉冉是一個怎麽樣的狀態,其實宋冉冉又何嚐不是一直關注著她。

“許硯清,你說裴清煜這出去一趟,怎麽感覺那個發哥對他更好了呢?我感覺他情緒不太對。雖然眼神也看不出來是不是呆呆的。但是感覺不太對勁兒。”

“許硯清,你有沒有打聽了,他們是去了哪裏,是不是去了局子裏?不行,今天劉姐都說開會,等會兒劉姐就知道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