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煜:“……”

他是有些著急了,當然許硯清也發現了。有些詫異地說道:“原來你不知道啊?”

“他們可都是冉冉身邊的貴人。”

宋冉冉看著許硯清這樣說話有些無奈。許硯清分明就是一個一心做實驗的人,這會發現給裴清煜添堵,他也很厲害。

不過她也沒解釋,畢竟裴清煜也沒有問,倒是沒什麽好解釋的。

看著這情形,裴清煜就以為宋冉冉是默認了。

這些人究竟是怎麽會是。裴清煜內心抓耳撓腮的,而後道:“我要不也出院吧!”

“我這會兒感覺自己已經好了。”

宋冉冉道:‘不行,你的眼睛雖然治好了,但是後期修養需要再醫院做,療程很長,你出去也不做什麽,就在裏麵吧。’

“家裏這會兒我住就可以,若是多了一個人,我和渙渙也不習慣。”

裴清煜悶著聲音,點了點頭:“嗯。”

原來當丈夫的待遇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至少之前就不是這麽想的。

緊接著裴清煜繼續問:“那你去什麽地方,我陪你?”

“不用,我習慣了。”

宋冉冉是很隨意且本能的說出這話,這也是讓裴清煜心疼了……

這麽多年,她早就習慣一個人了。現在的裴清煜知道自己肯定跟不上宋冉冉的節奏。

就算是恢複記憶,頂多也就是五年前裴清煜的樣子。而五年前的裴清煜和現在的宋冉冉也並不一樣。

所以……

裴清煜想著,最好的辦法還是提升自己,隻有自己提升了之後,才能和她站在一起。

夫妻之間維護關係並不是永久的靠著喜歡不喜歡。關於這個道理他一直都知道。

最重要的應該是夫妻之間的關係是否同頻。、

宋冉冉下班之後就趕往醫院了,還特意讓醫院裏的小護士幫忙看著,就怕裴清煜也跟著走了。

她既然是擔心自己,那麽裴清煜也不會亂走了,至少不能讓宋冉冉擔心。

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關於宋冉冉的。

冉冉身邊優秀的人太多了,至少他是很有危機感的。想要拿手機多找點新聞看看,實在不行報紙都可以。但是他沒有辦法,因為眼睛恢複期,宋冉冉把他手機收了,而且還不讓他隨便上網。

經常都是有人監督著的。

裴清煜吃飽了,但是這心裏還是覺得很膈應,在病**躺著的時候,靳然就著急忙慌的跑進來。就像是風一樣。

看見裴清煜的時候,一下子哭天喊地。

要不是看靳然是個男的,裴清煜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自己辜負的什麽人,越想越覺得無奈。

“你是……”

等著靳然哭了一會兒之後,裴清煜稍微有些嫌棄,但還是很禮貌的問出聲來。

“我是靳然啊!我是你從小到大的發笑,天啊,裴清煜你真的失憶了,你真的很狗血。這種事情還是發生在你身邊了。”

“我說你這個臭小子運氣不要太好。”

裴清煜:“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事情和運氣好不好有關……”

之前還真的沒有聽過這種離譜的事情。

結果靳然道:“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裝作失憶,就是為了套路我嫂子原諒你。你知道我嫂子這五年怎麽過的嗎?我覺得她不理你都是合情合理的。”

剛好裴清煜自己也是真的想要理解。

雖然對這個發小什麽的沒有多大的感情,但是可以確定,他足夠了解冉冉,也足夠了解自己。

道:“所以之前的我,是怎麽對待冉冉的?”

裴清煜很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在裝失憶。”

靳然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變成這樣,內心也覺得唏噓不已。之前倆人經常一起什麽事情都幹,這會兒怎麽這樣了呢?

好端端的一下子感覺周圍多了那麽多的事情。

想著,他還是說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反正如果我是你妻子,我早就離婚了。”

他看著靳然:“你也結婚了?”

“沒有,我還沒有女朋友呢。我覺得單身挺好的,至少我看你們的事情我也看得清楚。”

裴清煜卻一臉嫌棄:“我身為你的發小,我都結婚生子了。你連女朋友都沒有?”

“……”這樣的言語,對於靳然來說實在打擊。主要這話不是別人說的,這可是自己的兄弟啊!兄弟是用來幹什麽的!?兄弟就是用來互相照顧的。

但是自己這個兄弟直接把他放在腳底下踩著。也不知道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狀態。

“裴清煜,我是最擔心你的人,我一直都關心你的心理狀態。但是你是幹什麽?你是不是覺得我挺搞笑的?你嘲諷我!”

裴清煜搖了搖頭:“我倒是沒有這樣的看法。”

“我就是覺得,你還是要有實踐經驗好指導我一點,這會兒你我都是不懂的,我們倆隻會讓事情變得糟糕。”

“陸時景啊!”靳然道,“我們下去找陸時景喝酒去。還有幾個發小你也見見麵。記不起來沒關係。咱們哥幾個的關係,我們幫你慢慢回憶。”

這樣也好。

裴清煜之前還覺得自己要死要活,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死了活了都沒有人管。但是如今,身邊有妻子女兒,還有宋冉冉一家人,他還有一個母親,。還有一幫兄弟。原來之前的自己是這麽圓滿啊!

而後靳然道:“你是和宋冉冉一起長大的,我們是在國外關係好。很小時候你家境好的時候見過。在國外我們倆一起努力來著。還有我媽,就是冉冉和許硯清的老師。”

原來還有這關係……

而後他看著靳然,眼裏都是警惕:“既然如此,那麽在許硯清之前,你是不是也想著追求過冉冉?”畢竟還有金老師那層關係。

靳然無語:“沒有!你可是我兄弟,你從小喜歡到大,我敢說什麽啊?”

“隻是被我媽安排過和她見麵,相親啥的。你就猴急猴急的把人搶走了。反正我什麽都不敢做。我說你都失憶了。怎麽還像是一個醋缸?”

“你幹脆叫做醋壇子算了。”他有些嫌棄。

都失憶了,還是那種臭德行。喜歡吃醋的毛病能不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