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煜這邊倒是也快,一夜就來到了國外。

到了機場之後就趕緊開機,給宋冉冉發消息。

但是宋冉冉那邊時差不太對,這會兒應該是剛剛睡覺。所以他裝上手機,趕緊去處理酒店的事情還有各種生活。

這一次跟著出差的有珍妮。

因為她對海外業務很熟悉,甚至對這些流程都比較清楚。

看著裴清煜看手機,她有些無語:“你這人也是真奇怪,那麽擔心她,帶著她一起過來啊。”

“好多媽媽都過來國外生孩子。”

這些在這樣的時代已經是很正常了,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國內的很多人都開始出國留學。

不僅僅是增長見識,更重要的是,出國留學可以增加文憑,回來找工作更加好一些。

那個時候就是這樣,發達的地區已經在想著教育問題,想著要怎麽領先別人一步。

但是還有人都還在處於吃不飽飯,隨時隨地都要去地裏幹活。甚至後者是多數。

這會兒裴清煜道:“冉冉在國內也方便,在國外很多的東西都不愛吃。”

“而且有我媽,還有我大姨姐都在,他們都會保護好她的。”

說了這些話之後,珍妮點了點頭:“那就不管你了。出差我就住在自己家裏。之後你去看病的事情我不管,還有我這邊就負責公司的業務,還有安排與我們之前的合作者見麵。”

“你可以麽?”行程很滿,每天都像是打仗一樣,反正倆人都習慣了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也都還好。

“行。”裴清煜有些好奇,“你要回家幹什麽?”

“我記得你家中不是隻有你弟弟在這邊嗎?”

“是啊,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對象。這會兒別說我弟弟。就是我爸媽,我爺爺奶奶都在。”

“當時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這會兒自己的婚姻大事我都是愁得要命。”

本來珍妮是不想要結婚的,覺得自己有錢有能力。家中的一切也都很好。

所以為什麽要找一個人呢?

找一個人陪著自己走下去有什麽意思?

不喜歡裴清煜之後一直都是這麽想。

但是和宋冉冉接觸下來,她覺得有些羨慕了。甚至是真心的覺得。

裴清煜和宋冉冉之間就是最好的愛情。

至於她珍妮,這個坑不對頭,那麽大不了自己換一個就是了。

哪裏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東西。

裴清煜聽見她這樣半開玩笑的說話,也沒什麽感覺,因為彼此都知道早就已經放開了。

本來珍妮以為放下裴清煜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甚至一輩子都不可能治愈。

但是如今走到這一步,如今看到宋冉冉這個人也越來越好。

她自己更是和周圍人的關係都好,不再像之前那樣神經兮兮的樣子,徹底釋懷。

以後的一切都會很好的。

“所以,我還要去相親。或者你像陪著靳然那樣,一起去?”

裴清煜趕緊搖頭:“不用。”

“喜歡什麽是你自己的事情,和別人都沒有關係。”

“就算是沒有辦法在一起,那麽你若是真的喜歡,也會努力去做。”

他看著珍妮:“這些都不用我說。我們的事情,你或許比我還要清楚。”

珍妮點頭:“好吧。心理醫生約在了四點。你這會兒過去吧。”

“那是一個脾氣古怪的人,你注意一點。”

“好。”

裴清煜在路上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心理醫生的資料。

叫做嚴恒。也是出國留學,而後就留在外麵沒有回去。在這邊一直都是一個神醫的存在,聽說對人心理以及尋找記憶,研究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他來到這個醫院的門口,就有護士帶著他走VIP通道,而後到了一個心理谘詢師的門口。

那個護士笑著道:“裴先生,請等一等。我們嚴醫生正在給一個患者做測試。”

“好。”裴清煜坐在問診那裏等著。

一會兒,嚴恒就戴著口罩過來了,看見裴清煜的時候,朝著他握手。

道:“裴先生,你好。你的情況我幾乎都知道了。”

“今天來問我,主要還是記憶的問題吧?”

“嗯。”裴清煜點頭,“我記不起來了。你手上這東西是什麽的?”

他看著受傷的小芯片。笑著道:“就是剛剛給病人做記憶恢複的時候用的東西。”

裴清煜有些詫異。想到了一些植入芯片的影視劇片段。

“裴先生,你想多了。不是這些事。”

“也沒有那麽神奇,這就是相當於用腦機接口的方式。在外部植入芯片,我們用一係列的操作,從而通過患者自己控製光標。也就是用腦子。”

裴清煜點頭,道:“我可以試試嘛?”

“可以。”

這會兒他點開一個簡單的小遊戲,而後讓裴清煜玩,再把電腦屏幕對著他。

而後在電腦屏幕上麵出現了大小不一的波點,看上去有些曲折。

嚴恒解釋道:“這個就是大腦行騙解碼記錄下來的大腦放電模式。”

“嗯。”裴清煜道,“之前那些事平的,很多東西,你這邊全部都是空白的。所以就好像是dna鏈接模擬那樣的情況。我們需要不斷地幫你找回。”

“當然,你身邊的人能在身邊更好。模擬之前你失憶的情況更好。”

“你在什麽樣的情況下失憶?”他問題很犀利,每一句問話的時候,都看著裴清煜的眼睛。

裴清煜道:“就是在地震的時候,我的妻子被就出來了。而後我被犯罪分子帶走,我就沒有記憶了。這些記憶也都是我妻子描述的。”

“對於我而言,之後後麵的空白和被帶走之後的記憶。”

“嗯,我明白。這個我們可以做。”

“要多久?”裴清煜問,有些擔心。

“看你的情況。”他道,“這段時間,你和你妻子重逢,你有沒有想起什麽?”

“沒有。很奇怪,一點都沒有。但是有時候還會有一些熟悉感。”

“說不上來。”

“這兩晚上,您就不要回酒店了,在我這個心裏治療室睡覺吧。”

“隻有睡覺的時候,才會把自己最真實的情緒表露出來。深度睡眠,人的打鬧會用加倍的方式進行模擬和練習,也是我們找準事情的關鍵。你可以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