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主的想用手捏捏她的臉蛋,而後發現自己袖子被雨淋濕了。害怕她生病,於是輕手輕腳的洗澡,換上輕便舒適的家居服。
才把宋冉冉抱著去**。
等著第二天宋冉冉醒過來,懶懶的看著身側道:“裴清煜?你回來了。”
“怎麽不把我叫醒。”她打了一個嗬欠,“我們什麽時候的飛機啊!”
“我都準備好東西了,到時候我和姐一起過去。”
“好,你們要考察到時候做生意的地方是不是?”
“你真聰明。”她點頭,“我和我姐都是有誌氣的人,我們要賺大錢。怎麽,隻允許你賺錢,我就不可以啦?”
“不是。”裴清煜搖頭,“我帶你們過去,到時候住的地方也都找好了。國外也很亂。到時候估計宋蓉蓉是要來國內找你,撲空了就好玩了。”
“你見到她了?”宋冉冉起身,突然有了點興趣。
裴清煜就把嚴恒那一段經曆說清楚。
對於宋蓉蓉做出這些沒有道德底線的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了。
但是那個嚴恒那麽驕傲,知道自己被養魚的時候,表情一定很好笑。
“我有些好奇嚴恒是一個怎樣的人了。”
裴清煜感覺大事不妙,立馬解釋道:“是一個不太好的醫生。很普通,一個心理醫生,沒什麽好奇的。”
宋冉冉看著這小心眼的男人,就知道他在這裏隨便說說。
裴清煜這樣的人要求極高,本來就對恢複記憶這件事情那麽在意。
怎麽會隨便找醫生?
不管怎麽樣,還是裴清煜的主治醫生,她怎麽都要見一見的。
倆人靠在一起,宋冉冉看著他青色的胡茬。
而後道:“記憶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了。怎麽可能沒有缺憾,反正在我看來,這些都不重要的。隻要你一直都很好就行。”
“而且我們家一直都在一起。”
“至少,是不影響你喜歡我的,不是嗎?”
她笑著道:“之前我還不知道,我覺得有些話太矯情了,就好像是之前總有人說,愛上一個人之後,會反複愛上。”
“那時候覺得這不就是那些矯情的文藝女青年說的嗎?這會兒覺得,好像用在我們身上也挺適用的。”
說了這話之後,宋冉冉笑著道:“我隻希望我們能平凡的走過這一生。”
"就算是和天道作鬥爭,那麽也都是要爭到最後的。"
“我們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在家裏,吃了一頓裴清煜做的菜,下午就啟程去機場了。
宋霜花的護照那些都是之前就辦好的。張翠芝怕以後有用,所以每一次都會辦好。
這些都是以備不時需,那時候宋霜花還覺得沒用,這會兒就知道了,果然能做母親還是有理由的,就是有先見之明。
這樣的人,不成器都不行。
等著坐上飛機,宋霜花有些失望:“是客機啊!雖然是頭等艙。但是我看著那些本子裏,說的不都是私人飛機嗎?還有花什麽的。從天而降。”
宋冉冉:“……”不是有病吧!
本來以為霸總小說是自己那個時代的產物,未曾想這才零幾年就已經有了。
而自己的姐姐,就是深受荼毒的第一個人,當然,宋冉冉自己也看了不少。
隻是沒那麽當真。
道:“姐,所以你說小說為什麽是小說呢?”
“我們誰不是白手起家,那咱們媽那種不就是年代最美女廠長。小說裏不就是虛構的嗎?姐。”
“哪裏有那麽多私人飛機。若是真有,裴清煜豈不是天天在家裏數錢了。”
“也是。”宋霜花歎氣。
睡了一覺就到了。
從飛機上下來,在機場的時候,宋冉冉就看到行色匆匆的宋蓉蓉。
到時沒想到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頭,這話說得有多的明智和正確。
宋冉冉看著她大半天,誰知道宋蓉蓉壓根就沒有看她,反倒是著急忙慌的張望著門口。
緊接著,就看到了門口的那個老男人走出來,貌似已經五十歲了。他出現就透露出一股子老人味。反正宋冉冉自己是看見就反胃的。
覺得有些不舒服。
裴清煜道:“這應當是她現在跟著的先生,有家庭。她一直都被養著。”
“這會兒,應該是來送她回去的。”
當時嚴恒說她要回去了,而且聽見宋冉冉這個名字就計劃回去的事情,那時候裴清煜覺得可能沒那麽快,至少也要安頓一下。
現在想著,嚴恒這個人能做心理醫生是有原因的。
道:“是這樣。”
看著她和老頭親密一番,宋冉冉都覺得自己眼睛看不下去,但是宋霜花邊看邊驚訝:“她太狠了。我覺得這種樣子的男人,就算是陳桂花那種人都不可能委身於此。”
“但是人家宋蓉蓉可以為了錢做到。這樣的人需要兩把刷子的。”
“這確實是不簡單。”說了這話,宋霜花道:“幸好有我陪著你。你在國內,若是單單的等著,不死也傷。”
“這種亡命之徒,估計支撐自己活下去的目標就是讓你要飯。”
宋冉冉無語:“……”知道也別說出來啊!怪尷尬的。
“姐,你別總提醒我了。好像被她惦記上了是什麽光榮的事情一樣。”
“我覺得還真是,覺得你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惹上了這麽一塊黏皮糖。”
“怎麽都甩不掉。怎麽會有這種人。”越想越覺得好笑。
這個宋蓉蓉就是很奇怪,隻針對宋冉冉。
雖然宋問天一家子她都討厭得要命,但是對宋冉冉這個人也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好像宋冉冉從一開始就是她的假想敵。
好端端的,怎麽就被這樣的人惦記上了?
等著人從安檢門口進去之後,才算是沒有了下文。
宋蓉蓉那邊看過來,也一直看著後麵,感覺好像是看到了宋冉冉,不真實。
但是這會兒已經進去了,也沒辦法驗證。
剛剛太慌張了,她是欺騙那個人,說是要回去看望父親母親,隻能回去一個周就要回來了。
到時候還不知道要用什麽樣的謊言繼續圓下去。
隻希望,到時候能順利見到宋冉冉,希望她不要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家裏。
——
宋冉冉這邊還在休息廳的椅子上坐著休息。裴清煜買水去了。
過來給她們一人一瓶。
道:“冉冉,這會兒事情有些不好。原本你是過來修養的。但是估計嚴恒走漏了消息,已經有好幾個醫院等著門口,上麵都舉著牌子。是你的名字。”
宋冉冉:“……他們找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