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能呢?”嚴恒眼裏都是揶揄。

“所以這個事情和宋小姐你有關係嗎?”

“若是有關係,還是乘早自首得好。”

宋蓉蓉喝了一杯水,而後笑著說道:“嚴醫生怎麽這麽說?我,我從來都不知道這些的。那身形和我比較像,對於這個問題,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就是,我心裏有你,沒有其他了。”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更是和我扯不上關係。”

她笑意盈盈,隻不過笑意有些勉強。

而後嚴恒點了點頭:“嗯,那就有意思了。”

“我看宋小姐的心理狀況,和你表現出來的穩定全部都不一樣。”

“什麽意思?”她問,還保持著名媛的優雅。

“身為心理醫生,你要知道,很多外表不對勁的事情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你的動作和肢體語言好像就是在告訴我,你這個人就是這樣的。”

他的眼裏帶著笑意:“你是宋冉冉的親屬吧,或者你就是罪魁禍首。”

“嚴醫生,你怎麽能憑借著自己的猜測,就對我說這樣的話呢?”她低垂著眼瞼:“你這樣,我會有些不高興的。”

“至少我會感覺到難受。”

她不知道嚴恒為什麽提起這個話題就不放,按照道理和自己調查的資料都顯示,嚴恒和宋冉冉都屬於陌生關係。

這會兒怎麽會那麽在意宋冉冉的事情。

這眼神確實是犀利。但是心理醫生又如何?

難不成能把她帶去局子了?

這種事情,說過了也就是簡單的臆測。反正宋蓉蓉不害怕,這麽多的大風大浪也都是經曆過的人,這會兒不至於被人逮到一點理由就不放開。

到是沒想到嚴恒是當真的,這會兒嚴恒說道:“那宋冉冉,就是你的親屬吧。”

“很遺憾,你不願意說,我倒是也不強迫,隻是你覺得,以我們家族的實力,調查不到這些嗎?”

而後嚴恒把一份調查好的資料放在她麵前。

有她逃獄的經過,也有她最難堪的那幾年資料。她不明白,這些以為永遠都不會存在的過去,這會兒怎麽可能被搬出來了?

她什麽都不想要了,甚至什麽都不敢想。

這會兒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裏。不敢麵對嚴恒。

嚴恒卻輕飄飄地說道:“我本來不想用我家族的勢力,但是如果我用聯邦調查局肯定是嚇不到你。”

“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是想做什麽?”

“宋小姐?”

他看著宋冉冉的眼神十分犀利。

宋冉冉也開始發瘋,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不對勁兒。

道:“我不知道我有什麽錯,我的這些事情都是過去了,我想要以後過好不行嗎?”

“關於宋冉冉,和你有什麽關係?”她皺著眉頭滿臉不解,“她本來就該死的,已經活了那麽長時間,不是我對她的仁慈嗎?”

“我和你說,就算是你在這裏想要多管閑事。想要救她,你也沒有辦法了。”

“為什麽?”嚴恒有些擔心,不知道裴清煜能不能趕過去。看著事情應該是有些不妙。

“因為我也是一個警惕的人啊!你以為我來見你,我就讓宋冉冉一個人在家裏嗎?那豈不是太無趣了。”

“她一個孕婦,最在意的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嗎?我就是想要看著,一個母親究竟是如何親手毀掉自己的孩子。”

她笑得惡毒:“我們這些人,自己怎麽走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但是對於孩子,她永遠都是柔軟的,因為宋冉冉是一個好媽媽呀!”

“所以我讓人強行給她灌酒,這個就算了,主要是我還讓他們抽煙,還有給宋冉冉灌水……其他的還有好多呢,我都不太記得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像是有點累了。

道:“反正啊,這些事情我可都不想多說了。對於你,還是別人,都是如此。宋冉冉一定會很慘。”

“你這會兒過去救不到人了。”

“那可以抓到你把。”嚴恒笑意盈盈,把自己兜裏的錄音東西拿出來。道:“聯邦的在外麵等著你了。”

“這些證據都是你自己給的,我再提供一下做目擊證人就可以了。”

“這個不會判刑的。”宋蓉蓉道,“我隻是說一說,我並沒有動手。”

“哦。原來你還是一個法盲啊!”

宋蓉蓉說的這些,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是如此。

但是宋冉冉不是,她是知名人物,甚至是主動來單位裏學習,還是單位邀請,這樣子單位以及整個地方都有一定的責任。

反正,宋蓉蓉遣送回國也是被處死,來這裏也是要被終生無期徒刑的。對於她這種,極有可能雙執行法律。

當然,有嚴家在,肯定是最重的刑法,這裏毋庸置疑。

嚴恒覺得有些無語,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是怎麽會被這樣一個人騙得團團轉。分明就是這麽拙劣的一個人。

“對了,宋冉冉也會獲救,因為我剛開始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就定位了。”

“這會兒,應該是已經救出來了。”

“為什麽!”

“到底是誰?嚴恒,我實在是搞不懂,你和宋冉冉一點關係都沒有,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我陪在你身邊。”

“為什麽你這會兒站在宋冉冉這邊?我想過無數的人,我沒有想過你。”她覺得這是這輩子最無法接受的事情。

宋蓉蓉甚至都可以接受自己一直都在失敗,但是她不明白,為什麽好端端的。

要麵對這些事兒?

為什麽好端端的,嚴恒要去幫忙?到底是輸在哪裏了?

嚴恒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看著她急切又被手銬烤著的眼神,笑了笑道:“當然,你輸了,你輸得徹底。你不要想著和宋冉冉比較。”

“宋蓉蓉,你這樣的人不配。知道嗎?”

“你甚至都有局限性。你這樣的人永遠都是處於自己最卑微的殼子中,永遠都配不上別人。”

“這個就是我對你的忠告。希望你以後也能夠好自為之。在監獄裏,也要好好地想想,你自己有多差。”

對於打擊人,嚴恒從來都是招招致命。

太知道人性的弱點了,甚至大多數時候的他都是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