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湊上去準備聽清楚一些,後腦勺一陣疼痛感襲來,宋冉冉便沒有了意識。
她應聲倒在地上,身後穿著破爛衣服的壯漢把門打開。
對著陳桂花匯報道:“她沒有中毒,不過剛剛被我打暈了!”
陳桂花了然:“我就知道這個小賤蹄子,抓一次都不簡單,還總喜歡逃跑。鬼點子多了。幸好這是大事,有了提前準備。”
陳桂花塞了一點錢給那個壯漢,嫌棄說道:“趕緊再去看看,那個傻子過來了沒有!”
“小賤蹄子雖然暈了,但是也要喂點東西,不然等會兒醒過來怎麽辦。”
張翠芝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必須要把宋冉冉拿下。
其實壓根就沒有什麽聾啞人重新看上宋冉冉,都是她的托詞。
隻不過是傻子家願意多加一倍還多的彩禮,我的娘咧,這可是七百塊,這年頭七百塊可以娶七個媳婦了。
娶她宋冉冉一個一點都不虧。
也是因為那傻子家覺得這件事情鬧大了,以後更加娶不到媳婦了。宋冉冉就成為必選項了。
所以才願意給這麽多的彩禮,當即陳桂花就收下了。
怎麽著都是要把宋冉冉嫁出去,既然軟的不行,那麽就來硬的。
就看這個臭丫頭能夠衝到什麽時候!
生米煮成熟飯,總不至於還拒絕什麽。
想到這裏,她心情大好。
雇了幾個人過來招呼著,總是要把宋冉冉這個小賤蹄子給人睡了的。
宋冉冉這邊躺在**昏迷不醒,那邊壯漢已經來了招呼:“快了快了,傻子快到了,我可是看見瘋瘋癲癲地跑過來,腳步都走不穩,看著就啥。”
“可惜了,你們家閨女挺好看的,給這樣的人糟蹋了多不好,要不我們來試試?”
陳桂花立馬朝著他們跺一跺腳。
“你們什麽東西?”
“這是人家指明要的,花了那麽多錢,一個黃花大閨女總還是要的,我這個人很有良心。滾一邊去吧!”
壯漢臭罵一句,拿了錢就走人了。
等著瘋子瘋瘋癲癲地跑過來,後麵還跟著一個老太太跑。
“兒啊,等等媽,哎喲,你今天怎麽這麽興奮,跑得這麽快。咋還把臉蒙上了。”
那個傻兒子帶著喜帕,聲音憨厚地說道:“嫁出去咯,嫁出去咯!”
“我要嫁人!”
陳桂花看得不舒爽,而後趕緊招呼:“這裏,這裏!”
“未來親家母。你們終於來了!”
老太太穿金戴銀,直接把她的手甩開了。臉色不好地說道:“你們家養女在不在裏麵?”
“等著我兒進去了,如果不是你們家養女,我一定弄死你,陳桂花。”
陳桂花趕緊保證:“這可是真人啊,我親自去學校拿回來的。你這就不用操心了。”
“反而是你兒子,是你真兒子嗎?我上次見……沒有那麽瘋癲啊。”陳桂花站在一旁,是真的嫌棄。
男孩子帶什麽紅蓋頭。
而後說道:“取下來看看……”
傻子立馬扭頭,憨憨地說道:“媽,我不要把蓋頭取下來,我要結婚,讓媳婦摘下來!”
“這個女人壞!她欺負我。”
說著,就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說到這裏,就被老太婆罵了:“陳桂花,我自己的兒子我還認不出來?”
“你想要嘲笑我兒子就直說,你在這裏支支吾吾地做什麽?心眼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誰不知道你陳桂花一個人八百個心眼。”
“給你那麽多錢,以後我兒子也是你女婿!”
陳桂花訕訕道:“好好好。”
惹不起惹不起,她一句話都不說成嗎?真的是服了這家人,一天就知道瞎整一些什麽東西。
要不是有錢,她陳桂花還不要麵對呢!
當然,還有一部分是為了出氣,想想張翠芝和宋問天,知道他們的寶貝女兒和傻子發生了那種事情……
以後那臉得有多難看,她再把自己摘開,而後假模假樣去給他們紮針。經常提醒他們是兩個廢物!
想起這未來的日子,陳桂花就覺得舒坦。
隻要宋問天和張翠芝倒黴,她就覺得怎樣都好,這個宋冉冉,就是一個礙眼的家夥。
她的利用價值結婚後就結束了,趕緊早點死早點好。
也就是這時候,老太太看著她兒子瘋瘋癲癲地走進去。拉著陳桂花說道:“我們走遠一些等。不然我兒會害羞。”
陳桂花不樂意:“那丫頭不知道能不能一直睡到最後,再說,你兒子那樣子,能行嗎?就像是一個傻子。不對,就是傻子。”
老太婆瞪了她一眼:“陳桂花,你跟著老子走,我兒子怎麽就不行。我今天要和你牽扯關係!”
兩個人鬧鬧嚷嚷的,傻兒子站在屋裏吼:
“娶媳婦咯。”
“抱著媳婦睡覺覺。”
而後兩個老太太瞧瞧的躲在門口停,傳來一些麵紅耳赤的聲音,還有床板被晃動的響聲。
傻兒子的老太婆趕緊把陳桂花拉走:“你可別想壞我兒子的好事!”
陳桂花擺擺手:“放心吧,誰稀罕。”
聽著聲音越走越遠,宋冉冉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已經被綁起來,而後嘴巴被捂住。
她隻能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人。
要知道,她被晃醒的時候,看見一個帶著紅蓋頭的瘋子,聲音傻裏傻氣地說著那些話,直接想要把人踢死。
而後掐死他!
但是這個傻子一點都不傻,反而是拿著床搖晃,還把她給綁住了,順便捂著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響。
等著人走了他才緩慢地把手放下。
宋冉冉這才意識到,這傻兒子是來救自己的?難不成他一點都不傻?這也太戲劇化了吧。
剛想要感謝的時候,就聽見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是我。”
裴清煜撩起蓋頭,露出原本俊秀的樣子,隻是因為頭發被蓋頭壓了,這會兒他隨意用手捋起來。倒是帶著一種不羈之感。
鼻尖冒著微汗,因為之前打鬥的痕跡,導致宋冉冉現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倆人的呼吸很近,這會兒竟然有一種溫熱交纏之勢。
“冉冉,你腦殼疼不疼?”
他溫柔又自然地把手伸過去,給她揉腦袋。
宋冉冉有些不知所措,愣著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