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離譜,直接當著弟弟的麵挑撥離間。

果不其然,楚江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了,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來。

賀香還以為自己說的話有用,得意的看向喬月容,下一刻就聽到賀老爺子一聲暴怒的聲音。

“你給我閉嘴!”賀老爺子指著賀香,臉色氣的脹紅。

“嗯,你弟弟弟妹給小汐的親爺爺買房子沒什麽不對,再說這是人家的家事,你管不著,有那精力管管你兒子,管管你老公!”

這已經是很嚴厲的指責了,賀老爺子對兒女的事管的沒有那麽多,可是自從賀香鬧離婚以後和老爺子屢屢斥罵她。

可是以前都是私底下在書房單獨和自己說的,這一次是當著弟弟和弟妹的麵指責謾罵,賀香頓時覺得臉上無光。

尤其是看見喬月容臉上掛著淡笑,更覺得惱怒。

還想要說什麽,就看見莫老太太走進來,當下像是找到靠山似的,眼眶一紅就哭出來了。

“媽,我就想問問這個家是不是沒有我的位置了,我是不是不是賀家的孩子,一回來就被我爸罵,要是這個家容不下我,那我走這輩子不會回來了。”

倒打一盤胡攪蠻纏,賀老爺子被氣的渾身都抖,又是個嫁人的大閨女了,已經有了孩子,也不能上手打。

喬月容真怕老爺子被氣出個好歹,趕緊倒了一杯茶遞過去,什麽話也沒說。

賀老爺子仰頭灌茶水的空擋沒,老太太已經走過來了,瞥了賀香一眼神情淡漠。

“你要沒什麽事就趕緊回家,把你那攤子事解決了再來。”

賀香不可置信地看著莫老太太,聲音尖銳的說,“好!既然這家容不下我,那我走!”

說完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喬月蓉就走了,莫老太太和賀老爺子都是一臉恨鐵不成鋼,又擔憂的看著她的背影,終究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喬月容看著老兩口的樣子,欲言又止,都是自己生的孩子,怎麽可能不擔心,哪怕一時做錯了事雖然惱恨可以抵不住心底的擔憂。

莫老太太看她的神色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把心放到肚子裏沒什麽事,你這個姨姐就是這個脾氣,從小到大被家裏慣壞的,下次要是再那麽說你,你也別給她好臉色。”

喬月容勾唇笑了一下沒說什麽,莫老太太卻是接著說,“我聽親家母說,你們小兩口給寧汐親爺爺買了房子,這也是應該的。”

隨後就從兜裏掏出一張卡塞到喬月容的手裏,“雖然喬家鹵味有幾家分店,可是生意做的越大越需要周轉資金,估計是花了不少錢,這裏有一百萬,你拿著不夠再和我們說。”

喬月容驚訝了一下,趕緊推過去,“媽,我們都多大了,怎麽還能要你們的錢呢?我們都有,錢是夠的。”

莫老太太卻是不容置疑,再一次的把卡塞到她的衣兜裏。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這錢就當是這補給幾個孩子這些年的壓歲錢。”

哪個孩子能有一百萬的壓歲錢,哪怕楚江家孩子多了一點可以用不到這麽多錢,這是老兩口心疼他們兩個,私下補貼的。

楚江也知道父母兩個是盡他們可能彌補這些年的遺憾,可是自己也大了。

孩子都結婚了,能讓他們補償的地方不多。

如果不拿這些錢,估計老兩口接下來是睡不著覺了,指不定會胡思亂想。

楚江看喬月容還要把錢拿出來,立刻把卡拿到自己手裏揣到兜裏了。

“謝謝爸,謝謝媽,這錢我們就收著了。”

哪怕心理情緒翻湧江成海的楚江,仍舊是木著一張臉嚴肅的模樣,說不出什麽軟活話。

可是就算是這樣,老兩口也是激動的眼眶都紅了,一個勁的點頭,嘴角上揚。

喬月容當下就理解了,瞬間也紅著眼眶說,“爸媽,謝謝你們。”

她心裏隱約有一個打算,正在實施,看著老兩口這樣心想著要趕緊加快速度了。

原本這計劃還要等上半年左右,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夫妻兩個回到家就聽到了一個消息。

李香墨懷孕了!

這下把一家子人都激動壞了,添人進口這可是大事。

按照以前的說法,三個月之前胎都沒有坐住,正是不穩當的時候,不能說出去。

可是李香墨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媽,從來沒有人在她麵前說過這些,晚上吃飯的時候一直反酸水,胃不舒服。

喬月容生了這麽多孩子經驗豐富,一下子就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就讓楚江開著車,她和鄭老太太陪著這個新媳婦去了醫院。

拿到結果的時候,果不其然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了。

這給他們高興壞了,楚逸之還在部隊聽到這個消息,更是在電話那頭激動的哭了。

因為有新的研究,暫時不能出部隊,在電話裏麵一個勁的給李香墨道歉,又是安慰又是道歉的,哄的李香墨沒眉開眼笑。

當天晚上,一家人全部出動去李香墨和楚逸之的房子,把李香墨的行李全都搬到了鄭老太太的四合院裏。

一個孕婦單獨在家,他們也不放心,住得近他們也好照顧,第二天李老爹就收到消息知道女兒懷孕,當下馬不停蹄的就跑到了楚江家。

生怕女婿不在家,女兒心裏有落差,心裏不舒服,可是一到楚江家自己那點擔心一點也沒有了。

住的地方隻要是扶手都包上了軟綿綿的布,每一層台階都鋪上了防滑墊子。

屋內更是隨處可見的,地毯抱著軟綿綿的,就連桌腳這些都用海綿布給包上了。

不僅僅是李簫默的房間是這樣,楚家所有李香墨能夠到的地方都是這樣。

你老爹還在院子裏震驚的時候,就聽見幾個小子嚷嚷的聲音。

轉頭一看就看見楚江帶著幾個小子進屋了,每個人的手裏都抱著箱子,看見李老爹來,趕緊打招呼。

“你老哥來了,趕緊進屋。”

李老爹看著他們一箱箱的青杏和青梅皺了眉頭,疑惑的問,“這怎麽買這麽多?”

還沒等父子幾個人回答,鄭老太太正好拎了一隻雞走進來說,“昨天香墨吃飯沒什麽胃口,說是想吃點酸的,就讓他們多去買一點酸杏和酸梅,吃不完的做成果醬,晚上衝水喝。”

李老爹再一次的震撼了,哪怕這是自己的親閨女想吃酸的,他也隻是買一兜子而已,哪像楚家這樣成箱成箱的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