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才以為來的人沒有一大家子也有五六個,沒想到,就隻有在他看來這兩個毛頭小子。
下意識的以為楚逸軒和楚逸飛不是為了寧汐來的,而是來玩鬧的,轉頭看向助理。
助理當初為了給自家老板出謀劃策,可是調查了寧汐的家人,當然知道麵前這兩個人是誰。
當狗腿子這麽多年,一眼就能看出這家老板什麽意思,趕緊趴在他耳邊介紹,“這兩個人是楚家的老二和老三。”
聲音很小,張天才聽過之後挑了一下眉毛。
不動聲色又佯裝震怒地說,“哪來的兩個小子,知不知道非法闖入是犯法的!”
楚逸飛哼了一聲,“去你大爺的!還在這裏提法律,把我妹妹放了!”
吵架的事交給楚逸飛,此時楚逸軒四處打量著,思索寧汐到底被關在哪裏。
入目可見,隻有客廳有人,其他的房間都是緊閉的,根本看不出差別,而且順著樓梯往上的二樓,裏麵應該還有房間。
聽不到任何聲音,也察覺不到什麽異常,想要找到寧汐藏身的地方還挺難。
不過此時他並不覺得自己魯莽,至少從現在情形看來,這屋子裏麵說的最算的就是坐在沙發上半邊耳朵受傷的這個男人。
不出意外,對寧汐動了心思的就是這個男人!
誰知他在這裏和他們斡旋,那至少說明寧汐現在還算安全。
想通這一點的楚逸軒並不是那麽著急,反而拉著楚逸飛一派閑庭的坐在對麵的沙發上。
如果他們再早幾分鍾進門,肯定會聽到寧夕的呼救聲,可是此時寧汐被困在**說不出來話。
張天才倒是對他們刮目相看,可也僅僅是那一秒鍾而已,隨後鋪天蓋地而來的就是對這兩個小子的厭惡。
“你們想要鬧也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來我家裏麵,那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趕緊滾出去,我就不計較,要不然我領著你們去見警察!”
說的大義淩然,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當中帶著熟稔,暗示明顯。
“你放屁!”
楚逸飛打了一架有點累,可是此時心底著急,被自家二哥拉著坐在沙發上,坐立不安,屁股像是長刺一樣。
突然手心被抓了一下,楚逸飛僵住了,聽到張天才這句話,張口就大聲反駁。
真是扯著嗓子大聲的喊,“放你娘的狗屁,趕緊把我妹妹交出來,要不然小爺我把你在這裏都砸了!”
手裏麵的棍子揮舞的虎虎生威,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妹妹就是在這一間房子裏!”挪動著向樓梯口走去,看了一眼樓上。
餘光看向楚逸軒在看到對方輕微點頭,就立刻拿起棍子敲向了樓梯的扶手。
“是不是在二樓!膽子肥了敢綁架我妹!”
楚逸飛那種混不吝的勁兒一上來,家裏麵沒一個人能夠鎮得住他,此時更是像是地皮無賴一樣,拿著棍子對著周圍家具就是一通打砸。
見周圍已經有保鏢圍過來,更是揮著棒子就往樓梯上走。
“我知道了!就是在二樓,你們不想讓我上去,我偏要上!”
說完就往上跑,保鏢們趕緊上去攔住,可是樓梯狹窄,他又是不管不顧不要命的樣子。
隻要來個人掄著棍子就打上去,不管是胳膊還是頭半分沒有遲疑,這將讓幾個保鏢都有些害怕了。
張天才眉頭緊皺說:“趕緊攔住他!在我家裏大吵大鬧,給我打出去!”
外麵大吵大鬧的聲音寧汐不可能沒聽到,聽到自家三哥的聲音,瞪圓了眼睛,哪怕嘴被膠帶粘著,還是用力的用喉嚨發出聲音。
掙紮著就要起身,剛剛張天才著急出去,所以綁寧汐手腳的繩子就沒有係的那麽緊。
寧汐在掙紮的過程當中雙腳交錯一下子就踢開了,眼睛一亮,迅速的蹬開繩子直接跳下床。
她使勁的蹦,高用力的往下墜,想的很簡單,哪怕自己現在出不去,也要製造點聲音提醒哥哥們自己到底在哪。
可是還沒有下落到地上,就被兩個保鏢一人扯著一隻胳膊重新扔在了**。
寧汐不甘心,兩隻腿能夠活動就一直在踢打著床,努力的製造出聲音,可是兩個保鏢死死的把她壓住。
張天才緊皺著眉頭,看著在樓梯上張牙舞爪大鬧的楚逸飛,餘光一掃,看到縮在沙發角落裏,捂著肚子捶著胳膊的楚逸軒。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這時楚逸軒像是終於攢足了力氣似的猛的站起來。
可是那隻胳膊一直垂著,像是脫臼了一樣晃**著,實在嚇人,疼痛令他很快又捂著胳膊,卻還是不管不管地要往上衝,可憤怒和劇烈的運動讓身形晃了又晃,像是下一秒就能掛了似的。
楚逸飛大喊了一聲,“二哥你別動!照顧好自己,胳膊別再受傷了,妹妹我來救!”
就算是他不說,楚逸軒也動不了,好不容易攢足了力氣,站起來又重重的落在沙發裏。
折騰了兩三次,終於站起來,棍子還沒穩的時候,就被旁邊保鏢狠狠的踹了一腳。
整個人像是一個麻袋一樣,在地上滑行了好遠,重重的撞在角落裏的牆上,“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張天才哼了一聲,就這兩個小子,還敢在他這裏撒野!
“抓住他,給我抓住上麵那個人!”讓人把楚逸軒控製住,隻等著屬下把楚逸飛抓住,兄弟兩個一起處理了。
“妹妹!你在哪?哥哥來救你了,你回答我,讓哥哥知道你在哪!”
楚逸飛大嗓門響徹整個別墅的各個角落裏,沒有人聽不到。
張天才想到被自己關起來的寧汐,雖然捆住了手腳,嘴也貼緊了,可是害怕真有個萬一,那就白算計一場了。
張天才頓時心煩氣躁,狠狠的瞪了一眼,此時還在樓梯上,富於頑抗的楚逸飛,對旁邊的助理招了招手。
低頭耳語了幾句,助理立刻轉身就走了。
楚逸飛越鬧越大聲,木棍子早已經被打折了。
不整齊的斷麵,狠狠的用力就能紮進皮膚裏,這可比鐵棍給人的傷害大多了。
所以他現在算得上是無往而不利,占據著樓梯口這樣有力的位置,哪怕自己麵前都是人還是有幾分喘息的時機。
此時的寧汐聽到了自家三哥的呼喚,更加劇烈地掙紮起來。
她心裏有無數個疑問和想法,此時都拋之腦後,隻想著趕緊給三哥弄出點兒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