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專家看到鍾主任等人很不高興。

鍾主任倒是很熱情:“您就是鄭副院長吧,我是海城軍區醫院的,我姓鍾,特意來協助你們處理實驗室!”

鄭專家拉下臉:“秦戰這是什麽意思?是覺得我們處理不了實驗室嗎?”

“這你就要去問秦團長了,”鍾主任笑眯眯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某些人分不清病毒和抗生素?”田誌願小聲嘀咕。

“田誌願,你說什麽呢?”鍾主任嗬斥。

田誌願眼珠子亂轉,小聲嘀咕:“我又沒有說錯!”

“小田,人家也許不是分不清楚,是不想分清楚!”張夢也是懂陰陽人的。

田誌願故作恍然:“也是,那可是新型的抗生素,一旦投入生產,那都是錢,而且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反正他是有啥說啥,他才不會顧及某些人的麵子!

欺負他師父就是不行!

鄭專家一張臉直接黑成鍋底!

更氣的是有這群人在,他根本沒辦法私自昧下這新型抗生素的數據和培養菌!

“你們兩個亂說什麽,人家可是京都軍區醫院的副院長,怎麽可能私自昧下新型抗生素的配方?”

鍾主任極力補救,替鄭專家說話,但這話還不如不說。

鄭專家就是想昧下新型抗生素的配方好嗎?

話還說,鍾主任還笑眯眯的問鄭專家:“鄭副院長,我說得沒錯吧?”

鄭專家黑著臉:“是啊,我怎麽會昧下新型抗生素的配方呢?走吧,一起處理實驗室!”

不想再和鍾主任一行人說話,鄭專家轉身進了實驗室。

鍾主任一行人跟了上去。

明著幫忙銷毀實驗室的東西,其實是在找新型抗生素的數據和培養菌。

每個人都跟雷達似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鄭專家也是沒有想到他們來得這麽快,所以也沒有來得及把新型抗生素數據和培養菌藏起來!

他隻來得及把東西放在了要銷毀的物品中,是他臨時放進去的,不然他解釋不清楚!

鍾主任就在要銷毀的物品中找到了新型抗生素的數據和培養菌。

“哎,這不就是在這兒嗎?”鍾主任表情誇張,還故意說道:“看來鄭專家還真是分不清抗生素和病毒啊!”

“那哪能想到在這敵人的生化實驗室裏還有抗生素這種東西?我這不是一時疏忽了嗎?不過你們說這新型抗生素是司音研發的,有點過於假了吧?”

鄭主任故意這麽說,他得不到這抗生素,也不能便宜了司音!

“什麽假的不假的,這就是我師父研發的,你們別想搶!”田誌願護犢子的說道。

“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就算從小學習醫術,也沒有那麽能力研發出新型抗生素吧!”

西醫是最近幾年才興起的,二十歲的小姑娘,醫術都沒有學精,更不要說研發抗生素了。

鄭專家不信,不過他這話一說,就遭到了群懟。

“怎麽不可能,我師父就是這麽厲害!”

“就是,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承認別人優秀,有這麽難嗎?”

鍾主任帶的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懟鄭主任,反正他們就是相信司音。

“這不可能是司音研發的,我看她是見賽爾博士死了,死無對證,就故意說是自己研發的吧,小姑娘虛榮心竟然這麽重!”

鄭專家反正不承認新型抗生素是司音研發的。

“你才虛榮心重呢,這肯定是我師父研發的,你別想據為己有!”田誌願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不是要據為己有,我隻是實事求是,反正這不是司音研發的,你們不能帶走!”

“靠,你這是要明搶啊,知道你不是個東西,沒想到,你還真不是東西啊!”

田誌願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管他是誰,懟了再說。

鍾主任在心裏跟小田點個讚:可真是他的嘴替,要是換他,是不會說得這麽直白的!

鄭專家氣得一張臉通紅,他哆嗦著手指著田誌願問鍾主任:“你就不管管?”

“年輕人口沒遮攔,我會教育他的,”鍾主任說是這麽說,但是一點也沒有想要教育田誌願的意思。

他又說道:“鄭專家,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賽爾博士不可能研發新型抗生素,他隻會研究病毒!”

“而司音同誌一直在我們實驗室做研究,之前還參與研究過針對傳染病毒的特效藥,所以她絕對有能力研發新型抗生素!”

“你們說她在你們實驗室做研究,她就在你們實驗室做研究嗎?我還是那句話,她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不可能有這麽厲害!”

反正鄭專家是不相信的。

“我知道你們想把這新型抗生素據為己有,但也請找個靠譜點的理由,這明明就是賽爾博士研發的!”

賽爾博士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不能把這新型抗生素據為己有,至少要留在他們醫院,由他們醫院牽頭量產。

“鄭副院長,別激動,你先看看這個!”鍾主任將一疊資料遞給鄭專家。

什麽東西?

鄭專家接過鍾主任遞過來的資料。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來,也是想看看這鄭副院長的吃相到底有多難看。

“請問這份資料可以證明這新型抗生素是司音研發的嗎?”鍾主任故意這麽問。

“在這之前,司音同誌就已經在我們實驗室初步研究過抗生素,隻不過沒有成型而已!”

鄭專家臉色難看,你媽有這東西,你不早點拿出來?害老子像個小醜一樣在這兒蹦躂。

鄭專家真想直接把資料砸鍾主任臉上!

鍾主任表示,他很無辜!

有這份資料,鍾主任他們很順利的拿到了新型抗生素的實驗數據和培養菌。

鍾主任他們走的時候,鄭專家那臉臭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