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被這個消息震得險些回不過神來,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是她想到那個意思嗎?

她不敢相信的抬手指了指天,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常瑞臻一眼不錯,就擔心是自己看錯了。

然後她就發現常瑞臻對著她很肯定的點了個頭。

“嘶!”林月驚得深吸口氣

她是希望常瑞臻這邊能給力一點,但是沒想到他這麽給力啊,都差點能捅破天了!

常瑞臻揉了揉她毛絨絨的腦袋,語氣裏滿是歎息的說道。

“原本我是不想將你牽扯到這些事情中來的,沒想到你比我陷得還深,比我查到的消息還有用。”

林月搖搖頭,不滿頭上的大手**,將她的頭發都弄亂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可以避免掉的,而且這也是好事,對你對我對很多人都好。”

“那你就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吧。”常瑞臻失笑道

隨後林月就將朱永貴和曹芹美的事情,詳細給常瑞臻說了說。

還說了兩人的私生女竟然養在朱家,而朱永貴的老婆並未察覺到不對的地方。

也解釋了寄信人曹英美,和曹芹美的堂姐妹關係,而信中的內容,實際上是市裏曹英美的丈夫指派朱永貴做的。

想起信中提到的顧清風,林月問常瑞臻:“你知道顧清風這個人嗎?”

常瑞臻想了想,自己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個人。

於是林月又給常瑞臻說了她了解到的,有關顧清風這個人的一些信息。

“信中既然那麽說了,顧清風應該就和那位有些關係,不然A的那位大人物不會專門讓人查顧清風。”

說到那位時,林月又指了指上方。

看常瑞臻認同的點頭,林月接著說。

“我之前聽張叔說過,顧清風是六幾年的時候搬到臨河縣的。

後麵被縣格會的人盯上了,去顧家搜查的時候,才發現前一夜所有的顧家人都消失了。

不過我在曹芹美的那個小院裏,曾看到過帶有顧家圖騰的東西。”

常瑞臻立馬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些和那個叫朱永貴的有關係?”

林月建議:“八九不離十,你們到時候可以查查,這封信的時間,是否和顧清風消失的時間差不了太多。”

隨後林月又滿臉嚴肅的說出自己的猜測,“你說針對你爺爺的,和查顧清風的背後之人,是不是就是同一撥人,或者是同一個人””

常瑞臻眼裏泛著幽幽的波光,很是認同林月的猜測。

“這件事你就先別管了,那些人是你對付不了的。

你不要再牽扯那麽多,先隱藏起來,我晚上和爺爺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常瑞臻看向林月固執的說道。

林月淡然道:“我可以不再管這事,但是你得把你們的進度告訴我,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常瑞臻點頭“可以,我會隨時告訴你進度的。”

林月簡單解釋了一句,“那就好,我要對付朱永貴媳婦的娘家侄子王解放,所以得根據你們的進度,我這邊才好安排。”

常瑞臻麵色微沉的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麽?”

“還沒做什麽,但那不是什麽好東西,反正我肯定是要對付他的,所以別瞞著我關於朱永貴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不會瞞著你的,放心吧。”

林月善意的建議了一下,“我覺得你們可以試試和那位談談,說不定還有合作的可能。”

常瑞臻眼裏閃過一絲讚賞,語氣卻頗為無奈道:“知道了,我們會考慮了。”

林月這邊的正事談完之後,心情還不錯,便問常瑞臻:“人參的事情怎麽回事?”

“被你的消息一衝擊,我差點就忘了這事兒了。”

林月挑眉,沒想到他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

見林月那樣,常瑞臻失笑道:“你這消息確實是我完全沒想到的,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給你說人參的事情吧。”

林月但笑不語,讓對方繼續開口。

“他們說看了我寄過去的實物品相,還有照片和數據,他們很滿意。

為了表示他們的誠意,可以按照之前說的最高的價格購買你手裏的幾株。”

林月神色微怔道:“看來是真的很想買啊,他們全都要嗎?”

“嗯,如果你願意的話。”

“如果按照他們之前給的價格,三株我全賣的話,就是十七萬元?”

“嗯,是這樣的,不過我提了,如果他們想幾株全買,必須再漲一些。”

“不錯啊,夠意思。”林月笑眯眯道

“咱們可是一家人,我當然得幫你了。”常瑞臻看著林月眼裏滿是笑意

“咳咳咳···胡說八道什麽呢,那他們漲多少?”林月此時有些臉紅窘迫

“他們原本說的是五千,不過我最終給你講到了一萬,怎麽樣,滿意嗎?”

“嘿嘿嘿,可以,既然你都幫我漲這麽多了,就算是看在你麵子上,我也得都賣啊。”

看她那財迷的樣子,常瑞臻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心中暗想看來以後常家的東西都得留著給她才行。

既然林月已經確定了,常瑞臻想著今晚的事情,便有些急著去和爺爺商量接下來的之前事情。

“行了,就是這樣,既然你願意全賣,那我明天再去趟縣城,和澤陽商量一下。

我先走了,還得去爺爺那兒一趟,有些事情得提前部署了!”

“趕緊走吧,正事要緊”林月擺擺手,知道他現在急著和老爺子商量以後的事情。

她也得好好捋捋思路,今天的事情對她的衝擊也不小。

“如今朱永貴的事情已經不需要我出手了,隻需要在他出事的時候,將王解放捅出來。沒人再保王解放,那麽他就得跟著他姨父一起完蛋!”

“不過這個時間得把握好,可以將顧紅梅一起帶上。”

“就是不知道顧紅梅和陳青書這對怨偶現在怎麽樣了。”

“顧紅梅容易上鉤,就是這陳青書現在挺能沉住氣的。”

林月晚上躺**還在想著如何完善自己的計劃。

她並不知道昨晚常瑞臻和常老爺子聊了多久,又是怎麽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