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臻一臉慎重,“我給你說可以,不過你可不能說出去,雖然現在形勢已經所有變化了,不過那位的地位畢竟在那。

擔心被有心人利用,這事現在也沒幾個人知道。

就連宋澤陽這個中間傳話的人,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

林月瞪他一眼,不滿道:“難道你還不信我,你放心,我也沒人可說的。”

“我自是相信你的,不過是擔心你無意間透露了出去,畢竟事關重大。”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不過隨即正色說道。“咳咳··那位··其實他和顧清風是親兄弟。”

“你說啥?馮國強和顧清風是親兄弟!不會有假吧?”林月瞳孔驟然一縮,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震驚不已。

“嗯,那位親口對宋爺爺說的,可信度絕對沒有問題。”

常瑞臻看到信中的內容時,也是驚訝極了。

林月皺眉不解道:“他怎麽會給你宋爺爺說這麽重要嚴密的事情?”

“宋爺爺他們算是中間派,而且現在一號明顯完全占據優勢。

再加上這次遞過去信件,而且那位本來就很認同宋爺爺他們。

加之對方也有拉攏的意思,就直接說了。”

這些局勢蠻複雜的,不是她這個智商能想明白的,還不如聽些八卦有意思。

於是林月接著道:“哦,原來如此,那你繼續說吧。”

“顧清風原本應該是姓馮,是那位的親弟弟,但是後來抱養到了顧家。”

林月好奇問,“為什麽會抱養到顧家?”

常瑞臻解釋道:“那位的父親叫馮文恩,他還有一個親姑姑叫馮文思,是當時顧家的當家主母。

兩人成婚多年,一直無所出,顧家家大業大,需要一個繼承人延續香火,所以最後將顧清風抱養到了顧家。”

“既然是延續顧家香火,那為什麽不抱養顧家的孩子,他們主脈沒孩子,旁支總有吧。”

林月驚訝,既然是延續香火,血脈應該很重要吧,怎麽會抱養別家的孩子。

“聽說是馮文思不同意,而且當時的顧家主也擔心抱養旁支的孩子,會讓旁支野心膨脹,威脅到嫡支的地位,所以也有些猶豫。

不過後來,馮文思提出抱養馮家的孩子,以後孩子長大了,再娶一個旁支的同齡女孩,這樣兩人生下來的孩子,還是帶著馮顧兩家的血脈。

而且馮家人都是從政從軍,並不經商,所以根本不用擔心馮家會侵蝕顧家的生意。”

“原來是這樣,那就能說得通了。”

林月還挺佩服這個馮文思的頭腦的,這樣一來以後繼承顧家的,是自己的親侄子。

既是自己的血脈,也能維持自己在顧家的絕對地位,還能防止旁支繼續對嫡支虎視眈眈。

畢竟旁支的那些人的心思已經轉移到,如何從自己那一脈裏,培養出一位優秀的當家主母上來了。

而且這個辦法,想來當時的顧家主也很心動,因為這樣做既能保住嫡支的絕對地位,顧家也能繼續延續顧氏血脈。

並且以後還有軍政關係的馮家人在背後支持,顧家隻會越走越順。

最主要的是馮文思最終能說服顧家主,和那些旁支的人都同意她這個提議。

在林月看來,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啊!

“從顧清風這個名字來看,當時的顧家主應該同意了。”

“沒錯,而且顧清風後來也確實,是娶的顧家旁支的女孩,不過這是顧馮兩家的秘辛,知道的人不多。

本來有馮家的暗中支持,顧家確實是順風順水的,哪想到後麵發生了那麽多事,顧家就逐漸低調了起來。

顧家的底子本就不幹淨,當有風聲傳出顧清風和那位有關係後。

兄弟兩為了對方的安全,1966年的時候那位就將顧清風一家安排到了臨河縣。

至於後麵的事情,想來你應該也猜測到了。”

林月按自己所發現的線索,猜測道:“1970年的時候,對方的人查到了顧清風的蹤跡。

便一層層下達了命令,最終讓朱永貴調查顧清風的事情。

目的就是想要找到他與那位關係的證據,將那位和如今的領導一起拉下水?

難道朱永貴就是因為這件事,後來成了主任的?”

“對,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顧清風竟然好似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一夜之間全家都失蹤了。

等那位得到消息時,已經遲了,所以直到如今,他還在調查顧家人的蹤跡。

據調查到的消息來看,朱永貴的升職時間就在71年,應該是有關係的。”

林月眼睛一亮,“那這麽說那位已經盯上了朱永貴這條線,想來過不久他們的勢力就會瓦解了?”

常瑞臻微笑點頭,在多方聯手的情況下,相信爺爺平反的事情,也能即將得到一個好結果了。

“有那位的插手,相信你們應該也能盡快查出背後之人到底是哪位大人物了。”

常瑞臻點頭,想到宋爺爺留下來的那個名字,應該有八成的把握是他,當年想要奪權的那派人。

“想到那些人,過不了多久再也蹦躂不起來了,這下我也就放心了。”

林月得到確切的消息,也準備實施將其餘人拖下水的計劃了。

看著林月滿臉的高興,常瑞臻突然說道:“對了,澤陽吃了你做的肉醬、肉幹和叫花雞之後,想要見見你,請你吃個飯,你怎麽想的?”

林月的視線輕飄飄的看著他,“你不會直接就答應他了吧?”

常瑞臻連忙否認,“怎麽可能,沒有你的同意,我是不會擅作主張的。”

“這還差不多,隻是一點吃的而已,他見我幹什麽,難道他對廚子有什麽特別的想法?”

常瑞臻失笑,言語含糊的解釋道:“怎麽可能,隻不過是覺得你和我關係比較好,想要見見而已。”

“你不會在他麵前亂說過什麽吧?”

“沒··沒有!我沒有亂說!”

常瑞臻絕不承認那是亂說,他覺得自己說得就是事實!

看他這幅心虛的樣子,林月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想了想之後說道:“我先考慮考慮吧,最近還有不少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