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招娣見沒她什麽事情了,便獨自一人,提了些今天挖斷的山藥,回了知青點。

而小院裏,常瑞臻在林月那裏拿了一根針,聽了林月的建議,先是在火上稍稍烤了幾秒鍾消毒。

然後在宋澤陽的鬼哭狼嚎中給他處理水泡。

他先是於水泡的邊緣最低處入針刺破水泡,之後將針橫過來擀壓水泡,將水泡內的**完全擠出。

然後才將林月準備好的,具有消炎作用的草藥敷在傷口上,用紗布包好。

本來林月準備她來處理這水泡的,畢竟她是女人,處理傷口更加細致溫柔些,加之她又懂些藥理。

但是沒想到常瑞臻不同意,一定要來自己來幫宋澤陽處理。

而作為當事人的宋澤陽,被常瑞臻一個眼神看過去,根本沒有敢反抗的膽量。

不過還好全程都有林月在一旁的指導,最後的結果是好的。

宋澤陽手上皮膚的完整性保持得很好,並沒有出現什麽大的傷口,這樣更加有利於傷口的愈合。

將宋澤陽的手處理好之後,幾人又是幫忙,將今天背下來的山藥全部裝進麻袋裏,一共裝了滿滿的十五個麻袋。

然後將麻袋一層層的堆疊在牛車上碼放整齊。

常瑞臻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左右,便對著黃元興和宋澤陽說:“現在時間還有點早,你們還得再等等,晚點一起回縣城,澤陽到時候給黃二哥搭把手。”

黃元興點頭表示同意。

宋澤陽則是看著他反問道:“你不和我們一起去縣城?”

常瑞臻看了他一眼,言辭含糊說道:“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麽做,你聽家裏人安排便是,我明天還有事情,今晚就不和你們一起去縣城了。”

體會到對方話裏的意思,宋澤陽隻得看向黃元興說道:“好吧,那我後天早上和黃二哥一起過來,行嗎?二哥。”

黃元興說:“行,我們在縣城入口匯合,到時候你早點過來。”

林月和張繼東在一旁看著幾人商量,並沒有說什麽。

常瑞臻見他們都沒什麽意見,又想起了林月昨天和進山打到的獵物。

便問林月:“昨天打到的野雞和兔子,你收拾完了嗎?”

林月搖頭:“還沒呢,哪有這麽快,隻處理了一部分,還剩下不少。”

於是常瑞臻聽後,看向宋澤陽和黃元興說道:“現在時間還早,你們還不能走,反正也沒事情,幫著把兔子和野雞處理了吧。”

黃元興正愁自己白占便宜,沒什麽好報答的,一聽常瑞臻這話,當下便點頭同意。

宋澤陽更是沒什麽不願意的想法。

林月看他們並沒有什麽不情願的意思顯露出來,當即也毫不客氣的,給他們說的獵物在哪裏,廚房裏的東西放在哪個地方,便讓他們自行發揮了。

“你們隻管退毛扒皮剖殺就行,後麵清洗那些就不用你們再費心了,我自己來就行。”

“好。”

“沒問題,林姐姐。”

宋澤陽手還敷著藥包裹著紗布,不能碰水,便在一旁給黃元興打下手,做做燒水拔毛遞東西之類的活計。

常瑞臻見他們配合還算和諧,便轉頭看向另一旁的兩人。

“趁明天我們都有時間,把養兔子的事情處理了吧。”

張繼東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麽兔子的事情?”

林月一愣,看向常瑞臻:“你沒告訴他?”

常瑞臻轉頭看向張繼東驚訝道:“大隊長沒和你提?”

張繼東抓了抓腦袋,滿臉迷糊:“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老頭子沒和我說什麽兔子的事情啊。”

常瑞臻昨天和大隊長說這事的時候,張繼東並不在家,他以為大隊長會給張繼東提這事兒,沒想到張繼東根本不知道。

常瑞臻忍不住有些多想,難道大隊長根本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但是昨天提起的時候,他明明就很意動啊。

他哪知道,大隊長昨天隻顧著和家裏的老婆子分享這事。

隻要想到以後會給大隊裏帶來的好處,自己要為大隊未來的發展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他就興奮得睡不著覺,拉著自家媳婦兒聊到深夜。

一心想要大展宏圖的大隊長,根本沒想起來要給兒子提!

於是林月和常瑞臻又仔仔細細的,給張繼東解釋了一番,他們倆人之前商量的大隊養兔計劃。

張繼東聽到兩人的構想和未來的發展,眼神越發的明亮,這不管是對大隊,還是對自己的老爹,都是一件好事兒啊。

於是三人坐在一起,湊著腦袋嘀嘀咕咕的,又是一番合計。

由張繼東勸說自家老頭,明天就安排和大隊幹部一起商量這事,早點確定個章程出來。

而林月則是將自己前世所知道的,關於養兔子的方法和注意事項告訴他們二人。

常瑞臻加上自己的想法,並匯總了他們二人的想法,寫了個簡略的發展計劃。

其中包含了這對橫山大隊未來發展的益處,養殖的方案以及人員的計劃,以後養殖後的銷路,還有根據養殖規模的逐漸擴大,未來大隊的養殖目標等。

雖然方案簡略,但是重點全在上麵。

一個多小時過後,一份關於橫山大隊,兔子養殖發展創收方案新鮮出爐。

林月還是挺滿意的,這事確定了,她就不用再管著偏房裏的那十多隻小兔子了。

想著自己還有事情要辦,她看向兩人說道:“這事你們倆參與就行,明天我就不去了。”

張繼東撓撓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事有你一份,你不去不好吧?”

常瑞臻想了想說道:“不去就不去吧,你最近在大隊裏經常被人議論,少出風頭也是好事,不過程家人是知道的,沒什麽問題吧?”

林月粲然一笑道:“程家老倆是聰明人,就算我不說什麽,他們也不會在外麵亂說的。

程大娘今天也保證了,再事情沒有確定前不會泄露的。

而且我給他們牽線搭橋,他們總不會恩將仇報,這點我還是相信他們的。”

聽她這麽說,常瑞臻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