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好之後,林月騎上自行車就去了縣城邊的小院,用鑰匙將門打開後,直接進了裏麵的東屋。
她將提前給李玉準備好的,一百隻風幹雞兔放在光禿禿的大炕上,便等著李家人過來送錢驗貨。
李玉那邊動作很快,和林月說好之後,便向領導請了假。
由於她時不時的給領導送些東西到家裏,現在也算是領導麵前的小紅人了,請個假而已很容易的。
雖說李玉現在工齡還短,沒有升職的資格,但是隻要她的資曆到了,憑著和領導現在的關係,升職還不是很容易。
而且現在局裏隻要是有什麽好事,一般都不會漏掉她,也算是在郵局混得如魚得水了。
這全靠她之前通過林月拿貨,手裏有了東西,後來又有了錢財入賬。
所以林月於她而言,就是貴人,就是送財童子,就是財神爺!
林月那邊給了確信消息,她是絲毫不敢怠慢,抓緊時間就辦了,否則損失的是她自己。
半小時後,林月的挎包裏揣著五百五十元,離開了李家宅子。
雖然已經快到中午飯時間,但是她並不打算在縣城裏多做逗留,而是快速蹬著自行車回了大隊。
林月回到自己的小院時,已經快一點鍾了。
她將今天收獲的一千八左右的現金,整數的全部放進了空間臥室放錢的保險櫃裏,零錢留在了小院的錢匣子裏。
自從她穿越過來之後,沒有收到的大額現金,湊夠整數金額的,她都是一遝一遝的堆放在保險櫃裏。
可能是心理作用,即便是放在空間已經夠安全了,但她仍然覺得,隻有放在這裏麵才是最安全的。
看著即將裝滿的保險櫃,林月既是高興激動又是無奈。
高興激動於自己的第一個小金庫即將飽滿。
無奈的是現在的錢幣麵值太小,這些現金太占地方了,很容易就填滿了小金庫。
看起來是堆了很多錢,其實也就幾萬塊而已,和後世的大麵值的方便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她就是想存銀行也不放心,她本就經常出入縣城,很容易被人記住。
而且現在的人民工資水平不高,千元戶都不多見,別更別提萬元戶了。
但是林月可不僅僅是是萬元啊!那可是有好幾個呢···
如果突然辦理大筆存款,不說銀行的工作人員,會不會懷疑她的錢財來路不明,但她肯定會被有心之人給盯上。
畢竟這可是巨款啊,她又是個弱女子,至少在那些有心人的眼裏,隻要他們有膽子下手,得手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她不願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被人盯著,麻煩又危險,而且她的空間暴露的風險也增高了。
“唉,還是苟起來猥瑣發育吧。”
“以後有機會了,再想想辦法!”
林月將這事兒記錄在了需要辦理的,重點事項的小本上之後。
決定好之後,她也終於有了心思考慮午飯吃什麽。
想著之前為了方便,提前做好的鹵味。
她在空間加熱了一部分,又煮了一些麵條。
給自己做了一份鹵味拌麵,吃得有滋有味的。
做飯的時候,她注意到了廚房角落堆放著的野雞蛋,還有旁邊空地上,堆積如小山般的野豬和也山羊。
這些野雞蛋大多都是這段時間自己在山上撿的,還有和常瑞臻一起山上打獵的發現的,野雞蛋目測有好幾百顆。
看著這麽多的野雞蛋,林月有些犯愁。
野豬和山羊可以先暫時放一放,但是雞蛋是易碎品,而且保質期並不長,放不了多長時間。
她一個人根本也吃不了多少,而且許偉和李玉那裏,現在也並未給他們送野雞蛋了。
太脆弱,不好儲存,也不好運送。
李玉隻賣熟人的話,在家做買賣倒還好,不容易磕磕碰碰,但是她就沒給李玉送過野雞蛋。
但是是對於許偉他們賣貨來說,就很不方便了,畢竟除了黑市,他們大多都是背著貨物走街串巷。
所以除了最開始有送過野雞蛋,後麵他們破損太多,林月就沒有再送這玩意兒了,大多都留下自己吃了。
但是隨著空間儲存的野雞蛋越來越多,林月隻能再想辦法了。
“蛋···”
“蛋製品有哪些呢?”
“對了,鬆花皮蛋!”
“全都做成皮蛋也不行啊。”
“做不了鹹鴨蛋,可以做鹹雞蛋啊!”
“至於剩下的,就留著平時吃吧,早飯煮幾顆蛋很方便,偶爾再用來炒個菜,燒個湯,也能補充營養。”
林月扒拉了一下自己能做的,可以儲存的整蛋方法,準備做皮蛋、鹵蛋、鹹雞蛋!
皮蛋和鹹雞蛋能儲存的時間很長,她準備每樣做三百顆。
至於鹵蛋做一百顆就成了,這個保質期不長,到時候給牛棚兩位送二十顆過去。
而剩下的鹵蛋,正好這段時間進山挖山藥,他們要過來吃早飯,到時候鹵蛋就當早飯,再熬一大鍋的大碴子粥配些小菜,既能吃飽又有營養。
然後上山的時候,再每個人各帶幾顆,幹活累了或者餓了,就可以先吃幾顆鹵蛋墊墊肚子。
野雞蛋很小,這麽一分配,要不了幾天,就能把一百顆吃完。
而且這些野雞蛋在常瑞臻那裏也有說法,這是兩人一起進山的時候撿到的,不會讓人覺得多的匪夷所思,和林月浪費。
確定好之後,林月便將要用的各種香料、調料、草木灰等材料準備齊全。
當她將所有的野雞蛋清洗、消毒之後,又按照記憶中的步驟,開始做起了皮蛋和鹹雞蛋。
鹵蛋反而是最簡單的,之前做鹵味時剩下的老鹵水,正好再拿來做鹵蛋。
在空間裏一直忙著做各種蛋的林月並沒發現,此時空間外時不時傳來的敲門聲以及呼叫聲。
“咚咚咚··”
“林知青··林知青··”
“咚咚咚··”
“林知青··開門啊··”
“有人在嗎?”
“咚咚咚··”
“林知青,你在家嗎?”
陳青書一直站在院門外,鍥而不舍的敲著院門,以期裏麵有人能來給自己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