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繼東的手還沒徹底放進盤子裏,一道殘影閃過,熟悉的聲音響起了。

“啪!”

張繼東疼得趕緊縮回手,看向手背上的一道紅印不滿道。

“嘶!常哥,你也太用勁了。”

常瑞臻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們倆人再伸爪子,就給你們剁了!”

兩人見他說真的,耷拉著腦袋認慫道。

“哦~”

“知道了。”

林月和賈招娣在四個大男人時不時的幫忙下,最終做了十多個菜,其中今天他們打的野味占了大半。

她原本想著做了這麽多的肉菜,可以從空間裏拿兩瓶酒出來,今晚給大家助助興的。

但是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喝酒誤事!

不過這麽多好吃的,還喝啥酒啊,浪費美食。

而且看著桌上每個人都吃得抬不起頭,林月就更覺得沒這個必要了。

林月吃到七分飽就停下來了,一會兒還有叫花雞,而且她晚上也不敢吃得太撐,擔心會胃裏不舒服。

端著水杯,正在院裏消食的林月,看著還在桌上奮戰的眾人。

突然。

“嗝~”

張繼東猛地從碗裏抬起頭,伸長脖子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林月還以為他都吃得這麽飽,應該會停筷了。

沒想到他接著低頭,繼續夾菜吃飯。

差點沒被剛喝進口的水給嗆著。

她見幾人都沒怎麽停筷,有些擔心的提醒。

“我說你們吃得差不多就行了啊。”

“別死撐,吃太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而且一會兒還有叫花雞,吃太多就吃不下別的了。”

賈招娣聽後倒是乖乖放下筷子,她也確實吃得差不多了。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幾人胡亂答應了幾下,繼續吃著自己碗裏的飯菜。

宋澤陽邊咀嚼嘴裏的飯菜,邊說道:“林姐姐放心吧,我的胃很大,裝的東西多。”

黃元興不好意思說什麽,但是也沒有放筷子的意思。

反而是張繼東說道:“我先多吃點桌上的飯菜,叫花雞吃不下我還能帶回家明天吃,飯菜這頓吃了明天就吃不了了!”

宋澤陽看向張繼東舉了個大拇指:“聰明啊,兄弟!我怎麽沒想到,不管了,我也要多吃點!”

林月見他倆這樣,也不再勸了,反正他們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裏有數。

沒想到吃到最後,別人都停筷了,就張繼東和宋澤陽還在吃。

兩人像是在比賽似的,你抬頭看我一眼,我抬頭看你一眼。

‘他還在吃?很好!我也接著吃!’

邊打飽嗝,邊往嘴裏塞菜,就是不停筷子。

到最後,林月實在看不下去了。

“常瑞臻,你去敲開個叫花**。”

“我們吃熱乎的叫花雞,讓他們繼續在飯桌上掃盤吧。”

接收到林月的眼神示意,常瑞臻笑道:“行,我這就去,不用管他們。”

黃元興聽到傳說中的叫花雞好了,也趕緊跟著常瑞臻走過去,“瑞臻,我也來幫忙!”

常瑞臻也不客氣,“行,你過來吧,不過要小心一點,這個很燙的。”

等到兩人將一個從火堆裏取出來的土塊敲開,一層層的揭開包裹著的荷葉,一陣陣荷葉混合著雞肉的清香,彌漫著整個小院。

而飯桌上的那兩人,也‘嗖’地撂下筷子,向開叫花雞的兩人奔了過來。

張繼東突然站定,‘嗝~’

打了個嗝後,激動道 :“好香~嗝!就是這個味兒!和上次吃的一模一樣。”

宋澤陽深吸一口氣,“果然比我上次拿到的那隻已經涼了的更香,嗝~確實吃得有點撐了哈。”

張繼東剜了他一眼:“嗝~覺得撐,你就別吃了。”

宋澤陽視線緊緊盯著打開了一半的叫花雞,不滿道:“不行!嗝~憑什麽不吃,我偏要吃!”

張繼東不屑道:“你肚子還裝得下嗎,嗝~”

宋澤陽死鴨子嘴硬道:“裝··裝得···裝得下,嗝~我現在就動一動,嗝~給叫花雞··騰點地方。”

“嗝~呼~”

“呼~呼~嗝!”

然後張繼東就見宋澤陽不停的在院裏走來走去,邊呼氣邊打嗝。

張繼東摸了摸自己有點撐的肚子,問道:“怎··怎麽樣?嗝~有用嗎?嗝~”

“嗝~嗝~嗝~”宋澤陽連連打了好幾個嗝,長呼一口氣之後,說道:“呼,現在打了好幾嗝,現在好多了,嗝~”

張繼東聽他說有用,也跟著學了起來。

而原本趴在地上的小花背,見這兩人奇怪的行為,以為他們是在玩,也跟在兩人屁股後麵,不停的走來走去。

有時候覺得好玩了,還往兩人的腳後跟上撲,然後抱著在地上打滾。

林月覺得這兩人真是一對活寶!

常瑞臻嚼著嘴裏的雞肉說道:“你們倆好了,就自己過來吃吧,我們就不等你們了。”

“嗝~好!”

“嗯,我再走走就過來,嗝~”

“呼~呼~”

“嗝,嗝,嗝~”

黃元興見兩人這既可憐又好笑的樣子,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可惜了,這麽好吃的叫花雞,也不知道你們現在能不能吃得下了。”

“林知青,你這道叫花雞真的挺好吃的。”

“我們家倆小孩,肯定喜歡!”

他不客氣的叮囑道:“呆會兒記得給我帶走一隻啊。”

林月高興道:“是嗎,你們喜歡就好。”

“今天你們打到的野雞不少,我也做了不少叫花雞,你們今晚回去的時候,可以多帶兩隻回去。”

黃元興高興道:“好勒,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林月微笑道:“不用客氣,本來就做了給你們帶回家的量。”

黃元興看向常瑞臻意有所指道:“林知青這手藝,以後也不知道哪個能這麽幸運,將她娶回家啊。”

林月聽到這話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並沒有接話。

常瑞臻不好意思的握拳放嘴邊,假裝咳了咳。

黃元興第一次見他這幅樣子,像是在看西洋景似的大驚小怪。

揶揄道:“瑞臻你這是感冒了?”

常瑞臻:“去去去,誰感冒了,別亂說話。”

黃元興見林月沒有注意他倆,便湊到常瑞臻麵前,小說打趣道:“不會吧,瑞臻你這是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