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偉搖頭,眼裏滿是輕蔑和不屑說道:“朱永貴想要離婚,但是王愛紅不願意。”

“現在誰勸她離婚,她都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鬧騰。”

“所以朱永貴才要帶著女兒離開家,就是覺得她影響了朱美美的學習。”

林月了然的點頭,說道:“那就看他們到底什麽時候能真的離成吧,這事兒你們還得繼續觀察著啊。”

她眼底透露出關懷,“對了,你們現在貨物的量合適嗎?要不要再適量的增減?”

許偉搖頭,眼裏滿是堅定的說道:“阿月姐姐,暫時不用增減,現在的量是比較合適我們這麽多天售賣的。”

林月點頭說道:“好吧,你們覺得適合就行。”

“那我還是按照以前給你們的放的量,讓人給你們放到老地方去。”

“你們也盡早讓人去取貨,不要被人發現看了。”

許偉點頭說道:“放心,阿月姐姐,我們會注意的。”

了解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兩人沒說多久的話,林月便離開了許家院子。

她今天一天要辦的事情還不少,出了許家院子一段距離過後,林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才擦去臉上的偽裝。

又在自行車後座裝上麻袋,快速去了郵局。

而李玉看到林月提著三個比較大的麻布袋子,從郵局門口進來時,自然是大喜過望。

她望向林月,眼中隱含著期待和探尋之意,有些高興地問道:“小月妹子,今天是來給你家裏人寄包裹回去嗎?”

林月微微頷首笑著應道:“對啊,李姐。”

隨即接著意有所指的說道:“等了一段時間,現在也算是備齊了。”

李玉眼裏閃過幾分激動,連連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這下你也放心了。”

一旁的工作人員,見李玉對林月這麽熱情,有些感慨的說道:“李姐,你和這姑娘關係可真好。”

“每次這位女同誌來郵局的時間,我看你心情都高興得很。”

林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接話。

而李玉則是大方解釋道:“可不是,這也算是我妹子了,她每次過來,我都高興著呢。”

那工作人員,見兩人明顯還有話聊,和李玉說笑了幾句,便自顧自的忙起工作了。

李玉看著林月腳邊笨重的麻袋,善解人意的首先開口道。

“小月妹子,要不咱們先把你這包裹處理了,再聊別的事兒?”

林月笑眯眯的點頭,並將自己的兜裏的信封也掏了出來,遞給李玉。

“李姐,還有這封信呢,一起寄,地址就是信封上的這個地址。”

李玉接過來確認過後,便開始給林月準備郵票和計重。

十多分鍾過後,一百多的重量,林月一共遞給了李玉十二元的郵費,才將所有的手續辦好。

將這事處理完之後,李玉讓同事先幫忙照看一下自己的崗位,她則是拉著林月去了後麵的辦公室。

辦公室現在就她們兩人,所以李玉直接開門見山的小聲問道。

“風幹兔和風幹雞都準備好了嗎?”

林月笑著說道:“放心吧,李姐,我早給他們說好了,各五十隻給你留著呢。”

李玉先是麵露喜色,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我剛見你寄回去的包裹裏,好像還有幹蘑菇和榛子那些幹貨。”

林月知道她想說什麽,於是一臉為難的說道:“李姐,幹蘑菇確實沒了,這些還是我和村子裏的人家,東拚西湊的在各家湊了些的。”

“你一直在郵局工作,也是知道的,我們家月月都給我匯款匯票,對我是真的好的沒話說。”

“如今家裏人好不容易提出讓我幫忙買東西,我不得多盡盡心啊,所以就厚著臉皮在村裏人那兒買的。”

“如果你想要大量的拿去賣,那是真沒有啊。”

“李姐就不要為難我了。”

“不過像是榛子、鬆子、山核桃這些是有的,但是之前不是給你送去了幾百斤嗎?”

林月麵露驚訝的問道:“這麽快就又賣完了?”

李玉有些可惜,竟然沒有幹蘑菇,這可是賣得比較好的,但也是如今最缺的。

她看向林月解釋說道:“榛子那些幹貨雖然還有,但是也不怎麽多了。”

“如果那邊還有的話,下次就給我送一些過來吧。”

林月自然是滿臉高興答應,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於是她開口說道:“那這次還是隻送雞和兔啊,這是提前準備好。”

“那些山裏的幹貨,隻能等下次了,下次備好之後,給你一起送過去。”

“不過李姐,你要多少呢?”

李玉想了想過後,才說道:“現在家裏還有存貨,我也不要太多,就各一百斤吧。”

林月點頭說道:“好,那就按照李姐要求的。”

“那待會兒我還是讓他們,將這次的貨物送到老地方去,然後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李玉滿麵春風的答道:“沒問題,咱們都是老交情了,一會兒我就回去拿錢。”

兩人都心急自己的事情,隨意聊了幾句句,便分開了。

林月離開郵局過後,騎著自行車先是去了給許偉送貨的地方,放下提前準備好的一批貨物,然後又快速騎到給李玉送貨的地方。

還好她路上沒怎麽耽擱,她剛將貨拿出來放好沒多久,就聽到了外麵敲門聲。

林月出去開門,李玉帶著她婆婆正站在門口。

兩方人銀貨兩訖之後,便分開了。

事情忙活的差不多了,這一上午來來回回的奔波,林月早就胃裏空空了。

她直接去了國營飯店,準備吃過午飯,再去拜訪張公安家裏。

今天她過來的還算早,人並不多。

林月很快就點了一道辣椒炒肉,一道素菜湯,和一個二合麵饅頭。

要不說無巧不成書呢,今天這頓午飯可以說是,自林月穿越過來後,遇到的最為狗血的場景。

正當林月認真幹飯時,旁邊一道人影突然擋到她的麵前。

初時她還以為是遇到了一位食客,因為沒有座位了,所以過來拚桌的。

公共場合,空位置誰坐都可以,因此她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幹飯。

不過還沒等她吃幾口,那人就在她對麵坐下來了。

正一臉興奮得盯著她看,林月被這道視線煩躁得抬頭,就看到了王解放那張熟悉的臉。

真是造孽啊!

林月內心哀嚎不已,‘怎麽最近隻要一進縣城就能遇到這貨,這是什麽奇葩孽緣不成?’

雖然她知道現在這人,對自己造不成什麽傷害,但林月沒目的的時候,根本不想再見到他好嗎!

王解放滿臉諂媚的問候道:“林知青,吃著呢?”

‘沒長眼睛看嗎,我進飯店不吃飯,難道是來喝水嗎?’林月心裏罵罵咧咧,臉上麵無表情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