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梅跟著他們沒多久,那兩人便已經察覺有人在跟蹤,並且確認到底是誰。

而且兩人今天進城本就是誘餌,引誘這兩人主動出手的,他們的初步計劃已經成功,怎麽可能不回來掃尾呢。

賈招娣知道自己已經沒機會通知常瑞臻兩人了,於是她想提前告訴林月也可以啊。

‘林月比較聰明,想來應該會有應對辦法的。’

但是有了之前陳青書跟著她一起去林月小院,逼她開門放人進去的前車之鑒,賈招娣如今也有所顧慮。

所以直到陳青書離開知青點之前,她都不敢直接去林月那邊。

好不容易等到陳青書不在了,賈招娣一路小跑,想要盡快告訴林月,但是沒想到她去了之後,就看到院門上的大鎖。

原來林月已經離開了村子,去了縣城了。

敵人已經行動了,而自己的隊友還完全不知道消息。

賈招娣急得團團轉,為了保護隊友,早點解決掉壞人,所以她中午吃過午飯沒多久,便在村子入口等著了。

不管是先遇到林月也好,還是先遇到常瑞臻他們也好,都是希望!

林月聽完賈招娣將自己所有聽到的、見到的事情,都複述了一遍過後,見她臉上都是擔憂,便笑著安撫道。

“放心吧,今天這一出就是我們原本引蛇出洞的計劃而已。”

“不過確實沒想到他們打算今晚就動手。”

“招娣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謝謝招娣。”

賈招娣有些難為情,麵紅耳赤的說道:“不客氣,能幫到你們就好。”

林月見她隻是吃鬆子和核桃,都沒有碰過肉幹肉脯。

便撚起了一根長條的肉幹,遞到賈招娣的麵前,笑著打趣道。

“你怎麽不吃這個啊,這是我自己做的肉幹,你嚐嚐味道怎麽樣?覺得好吃我待會兒給你包一些回去。”

賈招娣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來,放進嘴裏咬了一小塊下來。

麻辣鮮香,很有嚼勁,而且越嚼越好吃。

“好吃,你手藝很好。”

賈招娣非常肯定道,她嚼肉幹的速度也不自覺的稍稍快了幾分。

林月笑眯眯道:“你喜歡就行,我之前做了不少,待會兒一定要帶一些回去嚐嚐。”

賈招娣現在也不客氣了,於是感激道:“謝謝。”

林月溫聲道:“用不著這麽客氣,咱們不是朋友嗎,而且我也有事想要請你幫忙呢。”

賈招娣立馬正襟危坐道:“你盡管說,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

林月立馬探頭過去,嘀嘀咕咕半天,將她和常瑞臻之前商量好的計劃透露給賈招娣。

“原本我們···”

“所以現在····”

“不過····,需要你今晚需要過來在這裏陪我一夜。”

“不過還不能讓那兩人知道你是來找我了,否則他們可能就要改變計劃了。”

賈招娣聽明白了他們的計劃,也明白了院牆變化到底是為何,就是應對陳青書他們做的。

於是她拍了拍小胸脯,麵色嚴肅的保證道:“你就放心吧,我今晚一定在他們之前,就趕過來,也不會讓他們知道的。”

兩人說好沒多久,賈招娣便帶上林月給她包的肉幹、肉脯,和幾斤榛子鬆子回了知青點。

下午到了進城的牛車,固定回村時間沒多久,顧紅梅滿麵春光的挎著一個大袋子回來了。

她先是帶著袋子去了男知青的屋門口,高聲叫道:“陳青書,陳青書在裏麵嗎?”

正拿著本書心神不寧的陳青書,聽到是顧紅梅的聲音,立馬激動的起身走到門口,嘴裏連連應道:“在在在,我在呢。”

顧紅梅從袋子裏掏出一個油紙包,遞到陳青書麵前洋洋得意的說道。

“我去副食品商店的時候,肉攤上肉和骨頭都賣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些碎肉和碎骨頭渣子,我就五分錢全給包了,劃算吧。”

“嗯,不錯。”陳青書點頭,還在手裏將油紙包顛了顛,差不多有半斤多,他滿意道:“分量還不輕,完全夠了。”

‘哼哼~這買肉的錢省下來不少了。’

顧紅梅自得道:“那是當然,我辦事你還能不放心?”

隨即她左右看了看,小聲問道:“怎麽樣?都見他踩好點了嗎?”

陳青書的眼神裏暗藏著殘忍的光芒,強抑製著興奮道:“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

顧紅梅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確定是今晚了吧?可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可能真會出什麽事情。”

陳青書眼神一厲,看向顧紅梅的目光透著幾分狠厲。

“怎麽,你今天又發現了什麽?”

顧紅梅想著今天中午那一幕,眼裏憤恨不已,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常知青和他弟弟這兩天在縣城辦事,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辦回城的。”

“我擔心他們會幫林月那小賤人也想辦法辦了回城,那咱們可就什麽機會都沒有了。”

“而且我們今天又見到了那位王解放同誌,確定了他就是知青辦主任的侄子。”

“那人現在對林月特別上心,三言兩句都是問林月的。”

“還想要從我這裏打聽林月的消息,如果不是我警醒,可能都會被他套去不少話。”

“我擔心那男人如果真對林月情根深種了,你這邊就算得手了,人家也不願意放棄林月那賤人。”

“所以現在這事宜早不宜遲,千萬不能拖了!”

顧紅梅這麽說也隻是嚇唬嚇唬陳青書,擔心這人真頭腦發熱,突然放棄自己的計劃。

那她不就白費功夫了,而且她也確實擔心,隨著王解放對林月了解的越多,會越對林月上心。

陳青書見顧紅梅說得這麽明白,也有些急迫起來,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放下心來。

他目光堅定的說道:“就今晚,你到時候警醒一點,我會在地上多敲幾下。”

“不能再想早上那樣,怎麽叫都不醒,反而將賈招娣吵醒了。”

聽他提及早上的事,顧紅梅值得憤憤點頭。

確定了今晚就計劃,顧紅梅也就放心的回了女知青的屋子,沒想到看到賈招娣也在。

她先是有些不自在,隨即像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