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想好後續之後,又想盡辦法用力將梯子架到院牆上去。

等到陳青書拿著繩子,穩穩的踩在梯子上的時候,在下麵看著的顧紅梅終於知道,這挨千刀的畜生,為什麽要選擇這個梯子了!

這梯子重歸重,但是很是敦實,踩上去特別的穩!

根本不像一般人家竹製的梯子,一個重心不穩就容易滑倒。

顧紅梅在下麵看得火冒三丈,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眼睛也紅了。

‘哈!’

‘我竟然被這賤男人給算計了!’

‘王八蛋,龜孫!’

‘賤人!賤人!賤人!’

‘和林月那人一樣,都是賤人!’

‘嗬~跟蹤人,搬梯子這種髒活累活,都是我來幹。’

‘他倒好,全是輕鬆就能解決的,甚至還能夾帶私心?!’

如果不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顧紅梅不想功虧一簣,她想她真的可能會忍不住用力將梯子推到,摔死這個算計她的賤人!

真是沒想到,一直以來在她眼裏沒用的窩囊廢,竟然是在算計她。

‘嗬~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還好我沒將自己的打算和盤托出來,否則可能會被算計得渣滓都不剩了。’

‘哼!走著瞧吧,一時的成功算不得什麽。’

‘等我勾到王解放,看我以後怎麽收拾折磨你們這兩個賤人!’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現在兩個賤人即將一起湊對了呢。’

而站在梯子上的陳青書,正得意洋洋的居高臨下看著院牆裏麵。

雖然他現在看不清什麽,但是他感覺這院子即將是屬於自己的了,他有種莫名的查看私有物的感覺。

林月將小花背從屋裏放了出來,小家夥雖然上次是不著調了一些,但是還是有著狗子應有的警覺性的。

當下便察覺了院裏有人,牆頭也有人。

不過院裏人的氣息它是非常熟悉的,牆頭上的人氣息也算不得陌生。

它在院裏轉來轉去,嗚咽了幾聲。

陳青書聽出了是花背在院子裏示警,當下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兩個,用玉米糊糊和今天顧紅梅在縣城裏,買回來的肉沫骨渣捏成的球。

他憑著感覺丟進了院子裏。

花背果然走去低頭聞了聞。

‘肉?’

小家夥聞到了鮮肉的氣息,這讓它有些躁動。

而且它還在肉上麵聞到了以前曾聞到過的氣息,這讓它的警報稍稍解除了些。

然後小家夥時不時的上前蹭一蹭、聞一聞,不停的試探著麵前的食物。

在發現並沒有什麽危險之後,當下嘴裏便叼起一個吃食球。

一旁的常瑞臻早就做好了準備,在小家夥嗷嗚一聲,叼球的時候,他眼疾手快的將小家夥嘴裏的球取了出來。

然後又動作迅速的將林月提前交給他的純肉幹,直接塞到它的嘴裏。

很快院子裏邊就響起了小狗進食的聲音。

而常瑞臻在花背吃完手裏的肉幹後,便抱起小家夥。

但小家夥在常瑞臻懷裏很是不安分,不斷的拱來拱去,想要再得到一點剛剛吃過的那個肉幹。

但常瑞臻並未搭理它,隻輕手輕腳的放進了林月的東屋。

此時裏麵兩位女同誌在黑暗裏,正睜著大眼睛,努力的想要看到一些東西,但隻是枉然而已。

小花背聞到了主人的氣息,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邁著小短腿直接跑到炕邊,用自己的小身子一直蹭著林月垂在地上的雙腿。

牆頭上的陳青書,在徹底沒聽到小花背的聲音後,又耐心的等待了幾分鍾,再次確定沒什麽聲音過後,才小心的將自己帶著的繩子,拿出一頭綁在木梯上方。

為了方便顧紅梅到時候搬走這梯子,陳青書拿出的這根繩子並不長,隻有兩米多一點。

在綁上梯子過後,就隻有一米半左右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過後,才小心爬到牆頭上。

然後抓著繩子的一端,想要借著木梯的力量,慢慢吊著自己的身體下去。

他小心謹慎,動作緩慢,倒是真的慢慢往下吊了下去。

憑著感覺自己即將到底的時候,他終於放下心了。

手上力道一鬆,雙腿也輕輕往地上一躍。

“啊~”

“唔!”

院牆內突然傳來的慘叫聲,將等在外麵原本就做賊心虛的顧紅梅,嚇得心髒都驟停了一瞬。

當她以為是陳青書出了什麽事情的時候,院牆裏突然傳來了貓叫聲。

“喵~”

“喵嗚~”

“喵~喵~喵嗚~”

寂靜的夜裏,除了詭異的貓叫聲,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這讓外麵的顧紅梅放鬆了幾分。

她現在雖然恨毒了陳青書,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也付出了這麽多,肯定是特別希望陳青書能夠成功的。

一來她報仇了。

二來她能得到三百塊錢。

三來徹底絕了王解放對林月的心思,她就有機會上位了。

她是知道林月隻養了狗,並沒有養貓的。

而且兩人的計劃本就是用肉食迷暈那條狗。

現在裏麵那聲慘叫過後,立馬換成了貓叫。

這讓顧紅梅的第一反應便是,應當是陳青書剛剛不小心摔倒了,痛呼出聲。

在反應過來自己差點搞砸事情過後,又立馬學貓叫。

讓可能被吵醒的林月,或者迷糊的林月認為,是山裏或者村裏過來的夜貓聲,根本沒有人在。

知道陳青書立馬做錯事之後,立馬做出了應對之策,她現在也放心了不少。

‘看來也不完全是蠢貨嘛!’

‘還知道偽裝一下。’

而一堵院牆完全隔開了兩人的視線,顧紅梅想象的很美好,但是現實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樣。

宋澤陽和常瑞臻在陳青書跳下來,驚呼的那一刻,就立即捂住了他的嘴,並且非常快速的一個手刀,砍到了對方的後脖頸上。

在對方暈過去的那一刻,兩人並沒有接住人,反而任其倒下去。

一道小小的重物落地,然後砸到枝丫上的聲音,傳入了兩人的耳裏。

看著對付身上的穿著,宋澤陽突然眼珠一轉,嘴角揚起一抹怪笑。

打定主意之後,他在常瑞臻走開的第一時間,又將人撈了起來。

輕手輕腳的扒掉了,對方身上的褲子和上衣,隻給人留下了一條大褲衩在身上。

然後就著對方的胳膊,手上一個用力,又毫不留情的將人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