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這次的事情也不算多危險,這才讓他有機會過來,否則他現在還呆在A市出不來呢。
因此當常瑞臻一提這事兒,他那顆好奇的心便蠢蠢欲動起來,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也要跟著來了。
常瑞臻原本是不想帶上他的,但宋澤陽在一旁不停的說好話,還纏著常老爺子當說客,最終有了老爺子的發話,常瑞臻也不得不帶上他了。
不過也還好帶上了宋澤陽,否則讓他一直呆在村裏,說不定還真有被發現的風險。
兩人一路順著之前查探到的痕跡往山裏走,越往裏走,痕跡越淺。
讓常瑞臻沒想到的是,兩人最後順著痕跡竟然來到了,上次和林月進山尋找梅花鹿,然後挖陷阱那地兒。
他和宋澤陽剛一出山林,便明顯看到了那處高高的斷崖。
斷崖下大多是一些零散的巨石塊,以及繁茂的草地。
如果沒有人停下來修整,或者刻意留下痕跡,他們是真的很難發現點什麽蹤跡。
上次他和林月過來的時候,以及後麵三人拉獵物的時候,都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因此沒人會過多的關注別的事情。
而這次過來,他們還得順著出林的方向,再在周圍仔細觀察。
一個小時過去,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
很明顯,兩人都一無所獲。
常瑞臻又去之前隱藏起來的陷阱處看了看,仍然沒有別的發現。
他壓下眉梢處的冷漠,有些無奈的說道:“看來線索就是在這兒斷掉了,行了,既然沒有別的發現,咱們就先回去吧。”
宋澤陽拉住準備轉身的常瑞臻,語速急切的說道:“常哥,咱們來都來了,現在正事兒也辦了,就打幾隻獵物再回去吧。”
“而且這不是快過冬了嗎,你不給常爺爺和趙叔他們,準備點過冬的食物和柴火回去?”
常瑞臻聽後一頓,之前隻顧及林月那裏了,牛棚那兒他還真是給忘記了。
常老爺子:‘嗬··等你想起我,我早就餓死進棺材了。’
趙紅軍:‘你可真是我孝順的好大兒!’
他眼裏閃過一抹深思,然後眉心舒展,看向宋澤陽說道。
“行吧,打獵可以,但是柴火也不能少。”
“一會兒不要貪玩,隻想著打獵去了。”
宋澤陽擺擺手,眼裏滿是興奮的說道:“常哥你就放心吧,這還是我提出來的呢,怎麽可能不做!”
“一會兒下山的時候,一定多給常爺爺帶些粗的幹柴回去。”
常瑞臻滿意的點頭,一副任他安排的說道:“行吧,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你說咱們接下來往哪個方向去?”
宋澤陽看著不遠處的斷崖,他有些好奇的說道:“這樣的斷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要不咱們就去斷崖那邊看看?”
“而且我看那斷崖附近好像植被還挺茂密的,上次這邊陷阱裏也有不少獵物。”
“咱們這次應該也能打到不少,常哥,你覺得呢?”
常瑞臻可有可無的點點頭,對他來說去哪兒都無所謂。
既然宋澤陽有想去的地方,他當然不會駁了他這點小要求。
“行吧,你前麵走,我後麵跟著你。”
宋澤陽聽後眼中滿是躍躍欲試,興奮得轉身便往斷崖後麵的方向走去。
常瑞臻這次隻是為了滿足宋澤陽進山玩玩,所以根本不管他怎麽走,就一直在後麵跟著。
走了小半小時之後,兩人繞行到了斷崖的後麵。
這裏樹木繁茂,筆直高大的樹木遮住了絕大部分陽光,隻有斑駁稀疏的光線透過樹木的枝葉照射進來,使得這一片林子格外地神秘詭異。
不僅如此,這片林地還彌漫著飄忽不定的迷霧,整個林子都出奇地安靜,仿佛所有生靈都未曾涉足過此地。
‘這林子怎麽安靜?’
前麵帶路的宋澤陽很是迷惑,他想著之前在斷崖處挖的陷阱,都能捕捉到那麽多獵物,那這附近的林子裏,應該會有更多的獵物才對啊。
怎麽他繞道斷崖後麵生長著的樹林裏,卻是如此的寂靜,連野雞的鳴叫聲都未曾聽到過。
‘難道是這裏有領地意識極強的巨型猛獸不成?’
他回頭看向常瑞臻,壓低聲音,好奇的問道:“常哥,你們之前有來過這邊嗎?”
常瑞臻搖頭,宋澤陽發現的問題,他當然也發現了。
不過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何,但兩人的安全最重要,於是他開口建議道。
“看來這邊沒有適合咱們的獵物,要不咱們換個地方?”
宋澤陽聽後直搖頭,他可不是這麽容易就放棄的人。
“哥,既然咱們都過來了,就進去瞧瞧吧?”
“難道你不好奇,這裏除了植物,為什麽沒有活物的蹤跡?”
常瑞臻瞥了他一眼,“我沒那麽多閑心來好奇這些。”
宋澤陽臉一垮,有些耍無賴的說道:“你是沒有,我有,我有,成了吧?”
“哥,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陪我進去看看唄?”
常瑞臻皺眉,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確定要進去?咱們現在可沒什麽獵槍之類的殺傷力大的武器,萬一碰到老虎或者熊瞎子,很可能喪命在這裏。”
宋澤陽有些糾結,雖然知道常哥說的對,但他還是不想就這麽放棄。
所以他仍然開口說道:“但是咱們一路過來,並沒有看到過猛獸的蹤跡啊,糞便腳印什麽的都沒有。”
“我總覺得這裏有些不一般,哥,咱們就去瞧瞧,隻是瞧瞧而已,很快就出來。”
常瑞臻看他這麽執著,有些擔心自己這次不答應,他後麵會自己偷偷過來。
有他在一旁看著點,也能放心些。
常瑞臻眼神淩厲的盯著他,強硬的說道:“半小時,咱們就進去半小時,時間一到就立馬出來。”
“你剛剛自己說的,要給爺爺和幹爹打獵物和弄柴火回去。”
“咱們就不能繼續浪費時間了。”
有了常瑞臻的同意,宋澤陽連連點頭應好。
這次還是宋澤陽在前麵打頭陣,常瑞臻在後麵警戒。
跟上宋澤陽的步伐,他不停的向四周打量,眼底滿是寒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