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臻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眼波流轉間說道:“現在快五點了,咱們抓緊時間,再在附近轉悠一下,看看有沒有那個好運,遇到什麽大點的獵物。”
“到時候打到了,就給爺爺他們做過冬的肉食儲備。”
“然後還得再弄些粗樹幹回去,為貓冬燒炕做準備。”
宋澤陽點頭:“嗯,知道了,聽常哥的。”
於是他們倆則是繼續留在山裏,想要抓到大一點的獵物。
轉悠了二十多分鍾,碰到的都是些小獵物。
這些他們之前已經打到不少,而且都帶下山了,為了節約時間,現在遇到的他們就都放過了。
還以為可能遇不到合適的大獵物了,正當他們準備放棄,一心準備柴火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意外遇到了兩大一小,三隻野豬。
這一看就是一家三口出來覓食了。
想要將三頭野豬都留下,現在時間、天色和條件都不適合他們行動。
兩人嘀嘀咕咕快速商量了一下,決定對那頭最大的野豬出手。
很明顯那隻最大的,應該就是公豬了,它一直走在最前麵,而另外兩隻一直跟著它身後。
這讓想要從後麵下手,打它個措手不及的兩人,完全沒有辦法。
如果選擇從正麵出手,他們則需要對付兩隻大野豬,還有那隻小的。
這樣的風險就會大很多,兩人都覺得不是很劃算。
於是隻能先暫時跟著這三隻野豬了,就看它們什麽時候能夠停下來,然後他們挑準機會再下手了。
原本以為會等很久,沒想到這次兩人運氣格外的好!
因為他們尾隨著三隻野豬,竟然來到了一片比較大的竹林。
而這三隻野豬見到這片竹林,都瘋狂的衝進去,不停的在地上這兒拱拱,那兒拱拱的尋找鮮嫩的竹筍。
“咕嚕嚕~~”
“哼哼唧唧···”
“嚕嚕嚕···”
就這樣三隻野豬,竟然開始逐漸走散開了。
小野豬還好一點,離那頭母豬並不遠。
但是公豬卻憑借著自己皮糙肉厚的外表,和強壯的實力,一進林子裏就開始亂竄。
這樣也常瑞臻兩人尋找到了下手的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遠遠的繞路去了那隻公豬的方向。
在即將靠近公豬的地方,他們放下後麵的背簍,常瑞臻從裏取出砍刀交到宋澤陽手裏。
然後自己再從柴火堆裏,抽出一個他手臂粗的結實木棍。
隨後兩人又悄悄耳語了一番,在常瑞臻的眼神示意下,宋澤陽先悄聲移到野豬背後。
此時的野豬正一心拱食,美滋滋的吃著地上剛長出來的新鮮冬筍時,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而宋澤陽正是找準時機和角度,將砍刀的刀尖直接對準野豬後麵的**。
然後雙手握住刀柄,手上一個用力,直接向前刺了進去。
“哧!”
野豬感受到後麵傳來的刺痛,發出“嗷嗚兒!嗚兒!嗚兒!”的急促聲響。
當即它便要轉身,回頭看看到底是誰傷了它。
而在野豬即將暴起的前一刻,宋澤陽感受到刀柄處傳來的扭動的勁力。
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前身的力量注入到雙手之上。
快刀斬亂麻!
握住刀柄的手瘋狂轉圈,讓插入野豬體內的砍刀,不停的剮蹭著裏麵的豬直腸。
甚至還在肉裏將砍刀來回**,好似要直接將那處給開花似的。
“唧!唧!唧!唧~”
“哼哼哼!!”
“唧!唧!”
野豬疼得慘叫不止,發瘋般的扭動身體,想要清除身後對它動手的壞人。
而宋澤陽緊緊握著刀柄的手不鬆,順著野豬扭動的方向,也跟著快速轉換身形。
為了快速解決掉這頭野豬,防止另外兩隻聽到聲音過來。
這時常瑞臻握住木棒的手,在野豬扭動身體的時候,迅速來到了野豬的側方。
在野豬即將回頭的那一瞬,他用力將木棒敲打中它兩眼中間的上方。
不管是曾經的訓練,還是這麽多年的打獵經驗,都明明白白告訴他,這裏是野豬最薄弱的部位,隻要大力準確擊中的話,就可以將野豬一擊斃命。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木棒敲擊上去之後,後麵握住刀柄的宋澤陽,明顯感受到了砍刀上傳來的阻力一滯。
很快他們便看到這頭野豬,帶著尾部的砍刀,直直倒在了好幾根修長挺直的竹子旁邊,將竹子的枝幹也往一旁壓倒了四五十度。
倒地的野豬,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才徹底沒了動靜。
宋澤陽看了看自己剛剛使用了大力的手,正在微微的顫抖,握著刀柄的地方青白一片,而別的地方,很明顯是充血的豔紅。
他抬腳踢了踢地上的野豬,“這大家夥還挺有勁的。”
常瑞臻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才接話說道:“這豬可能得有三百來斤了吧。”
宋澤陽笑眯眯的說道:“看起來是有,常爺爺他們今年能過個肥年了。”
常瑞臻看著現在地上的一片狼藉,對宋澤陽開口說道:“剛剛這麽大的動作,也不知道另外兩隻有沒有聽到。”
“咱們先收拾收拾,抬上它換個地方。”
宋澤陽笑嗬嗬的應道:“好嘞。”
隨即他抽出砍刀,在地上找了不少稀泥,皺著眉強忍著惡心,塗在了這野豬還在流血的**處。
將流血的地方都塗抹上過後,他伸手在擼了一把竹葉下來,隨意將手上的泥土給搓了下來。
然後將砍刀放在稀泥的地方,也用力蹭了好幾下,又隨手擼了吧竹葉,將刀身上的泥土刮了下來。
而常瑞臻則是整理著地上的工具和柴火,順便在附近觀察了這片竹林。
又挑了根粗長的木棍,將野豬的四肢用藤蔓前前後後,綁在一起,然後掛到木棍上去。
一切收拾妥當過後,兩人才背上背簍,挑起木棍,抬著這頭野豬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現在天色已經暗沉下來了,兩人如果再不快點,很可能就隻能摸黑下山了。
常瑞臻走在前麵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記著往返的路。
等到兩人看到山下的房子時,時間已經到了七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