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之間,很快的就將衛生打掃幹淨了。

然後兩人又一起做飯,有林月在一旁打下手,楚青芝的速度比以往都快了不少。

這讓她不停的感歎道:“還是別人家的閨女好啊,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有小月在這兒幫忙,感覺做飯都沒那麽累了。”

“也不知道安安那小沒良心的,什麽時候才會知道主動幫媽媽做事。”

林月知道楚青芝現在隻是笑笑的感歎一下而已,如果真的叫張安安幹活,她這個做媽的肯定第一個不答應。

於是調皮逗笑道:“安安可是個非常體貼可愛的小姑娘,我覺得如果什麽時候她主動來給楚姨幫忙,楚姨和張叔肯定會心疼壞了,哪還記得現在這小憂慮哦。”

“你呀,真是個促狹鬼。”

“嘿嘿··”

兩人將飯菜擺好之後沒多久,張自強便回來了。

走到家門口他就聽到從裏麵傳出來的歡聲笑語了。

他突然發怔,隨即有些自責。

‘妻子有多久沒有這麽開心爽朗的大笑了?’

‘好像自從和自己來了臨河縣,青芝就很少這麽開心的笑了。’

大兒子和二兒子幾乎很少在家,自己又整天都在局裏。

家裏唯一能夠多陪陪妻子的就隻有小女兒,但那小丫頭每天也要上學。

妻子平時就隻能自己一個人在家做做家務,做做翻譯寫寫東西投稿掙錢。

‘來這邊快十年了,也沒見到幾個能和她聊的來的,能夠交心的朋友。’

‘除了出去買菜,都很少出門的人,很少有機會有人和她這麽放鬆的說話聊天。’

張自強其實一直都有些擔心,擔心她在這麽一直憋在家裏,會憋出病來。

他想著最近局裏的事情,心裏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看來還是得早點回去了,不能一直呆在這邊了。’

‘還有安安···’

整理好心情,推開門之後,張自強揚起笑臉,打趣道:“你們娘倆在說什麽呢?我剛在外麵就聽到你們說話聲和笑聲了。”

林月笑看來人,起身主動叫道:“張叔回來了。”

張自強點頭,笑嗬嗬的說道:“小月來了啊。”

楚青芝起身給張自強倒了杯熱水,遞到他的手裏才說道:“小月這丫頭,也不知道哪裏知道的那麽多笑話,一直逗得我停不下來。”

張自強也難得得調皮了一句:“哈哈··那我就得感謝小月了,今天讓我們家張太太這麽開心。”

林月作怪的做了一個提起裙擺,右腳後退的屈膝禮,裝模作樣的說道:“能讓張夫人一笑,是我的榮幸。”

她這一出將張家兩口子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楚青芝還拍打了一下張自強的手臂,“都怪你,將小月都帶壞了。”

張自強笑嗬嗬的說道:“哈哈哈··是我的錯。好了,咱們快去吃飯吧,不然一會兒飯菜都要涼了。”

楚青芝瞪了他一眼,才帶著林月上了飯桌。

三人在飯桌上有說有笑,氣氛也是一片和諧。

飯後,楚青芝在每人麵前都放了一杯茶水。

張自強突然注意到沙發上堆放整齊的兔皮,好奇得看向楚青芝。

“青芝,沙發上那是什麽?”

楚青芝沒好氣的看了一下林月,“那是兔皮,這丫頭帶過來的,還拿了不少來呢。”

林月見張自強看過來的視線,立馬規規矩矩坐好,然後將對楚青芝解釋的話,再次說了一遍。

又是一頓好說歹說之後,張自強臉色才好了不少。

楚青芝見她那悄悄輕呼口氣,一臉心虛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現在也隻有自強能治住這不聽話的小丫頭了。’

三人坐了一會兒,張自強就要去局裏了。

最近多出了很多事情,而且還需要他親力親為,所以他也比較忙。

原本林月還想問問陳青書那事兒呢,但是現在楚青芝就在一旁,她也不好開口。

不過好在張自強在離開之前,趁著楚青芝進廚房洗碗的時候,意有所指得向她透露了一些信息。

“小月啊,上次那事兒可能揪不出同夥了。”

林月詫異問道:“為什麽呢?張叔能告訴我原因嗎?”

張自強想著林月畢竟是當事人,沒什麽不能說的。

“我們目前隻能定那陳青書的罪,你上次拿過來的飯團裏麵含有迷藥成分,這個是一個有力證據,而且還有你和賈招娣一起見到的衣物。”

“賈招娣算是一個很有力的人證,而且還有後麵的趙紅軍。”

“但同夥的話,我們目前沒有實際證據,而且陳青書絕口否認了有同夥的事情。”

“至於梯子的事情,他隻肯承認是他一個人所為。”

“所以雖然現在不少人懷疑那個女知青,但是在沒有明確的證據之下,張叔也不能隨便給人定罪。”

林月雖然並不怎麽失望,但還挺詫異的。

“陳青書竟然願意保住顧紅梅?”

張自強點頭,隨後又突然透露了一點事情。

“前幾天那個女知青來公安局看過陳青書,聽咱們的同誌說,兩人之間可能有什麽交易,陳青書說什麽隻有半年的期限。”

“你放心,咱們的同誌也會多關注那個女知青的,隻要她露出破綻,張叔一定第一時間就將人繩之以法。”

林月聽張自強這麽說,倒也想通了不少。

兩人肯定有私下的交易,否則就憑陳青書那自私自利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犧牲自己來保住一個女人的,他肯定想要從中得到什麽大的利益。

不過既然他說了半年,應該也不會拖太久了。

於是她看向張自強說道:“好,我知道了,張叔。”

張自強點頭準備去局裏,進了廚房和楚青芝說了幾句話後。

出來和林月道別,但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最後還是停下來看向林月,眼神認真的盯著她。

“以後不要打聽那個叫顧清風的人。”

林月一愣,順嘴就接了一句:“怎麽了?”

“不要問那麽多,你記住這話就行。至少這一年,都不要再在人前打聽關於顧清風的任何事情。”

林月看到了張自強眼裏的不容置疑,懷疑他應該是知道了什麽,但是不能告訴她,所以提點了她一句,因此也認真點頭答應。

顧清風本就和她沒多大關係,不過既然張自強這麽認真提了,肯定是最近又發生什麽事情了。

為了避免引火上身,她決定聽從張自強的叮囑,畢竟她那兒可是有不少從顧清風那兒得到的好東西。

雖然並不是她主動搶奪別人的東西,但東西卻最終流落到她手中,要是真有人懷疑到她身上,會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